李宏亮伸手一掐從地面輕松截斷幾根草的莖和葉,想辣條一樣一點點放入口中換換口味細細品嘗。
“嗯,這倒是有點味道,有點澀口”李宏亮一邊吃一邊在心裡對著味道發表評價。
放眼所及,一場偉大的探索,就在眼前。
“嗯~這個有點酸,味道還行蠻開胃的。”
“咦!這居然是甜的,不錯,不錯。”
“嘔——這口感,比鼻涕還惡習,我想我再也不會吃這玩意了。”
。。。。。。
李宏亮足足把周圍所有的植物吃了個遍,不論綠的還是花的統統塞進嘴裡。
結果顯而易見,李宏亮表面這一塊紅,那一塊黃,不過綠色還是成功佔據了三分之二的范圍,將嘴裡最後一點葉子咽下。
心念一動,李宏亮的身體表面的色彩開始湧動,綠色隨意一卷,輕輕松松將附近的花色吞噬淹沒。
風平浪靜後李宏亮身上再無一點雜色成了一個徹徹底底的小綠人,就連頭髮都是綠的,相當的自由又健康。
有了這層保護色,依靠周圍的植物,李宏亮有自信可以暫時躲過哨崗上的視線。
整個人如同一隻大壁虎爬在地面,完美融入地表的灌木叢,達成完美的潛伏期,向著村子匍匐前進。
一路上順利的有些不可思議,李宏亮也不知道到底是自己偽裝的太好,還是警戒的人員太過松懈,輕輕松松就來到村子附近。
路過哨崗的時候,李宏亮抬頭試圖看看是不是有人在摸魚,可惜根本看不見,因為哨崗實在太高,擔心被發現也不敢使勁挺起腦袋,所以最後只能不了了之。
李宏亮也不敢靠的太近,就在四周觀望。
現在大概是家家戶戶都吃完早飯的時候,可以看見家家戶戶都有人從屋裡走出,每個人肩頭都扛著一把鋤頭。
與古老農具形成鮮明對比的是他們的衣著,看這款式和李宏亮記憶中相差無幾,早上太陽沒出,還有些寒冷,出來的人大多都身穿外套,著長褲,顏色大多是深藍色,洗得有些泛白。
看上去就是一個標標準準的工廠工人
一家大多都是出來兩三個黑瞳男人,既有頭髮烏黑濃密的青壯年,也有頭髮花白的中年人,向村子外的廣場匯聚。
不同年齡的人,各有各的團夥,來到村子外,從屋裡來的人自然各自分散。
根據不同的年齡重新聚攏成一個個圈子,彼此說說笑笑,圈子彼此間也不時有人笑著相互打趣,隔得遠了李宏亮也聽不清到底說了些什麽,用的什麽語言。
這些人的皮膚都是黃色,年老的相較於年輕人,色澤往往更深呈現褐紅色,皺紋也多些,一看就知道已經勞作多年。
彼此之間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大多都是沉默地注視著其他的圈子。
大早上就已經些從衣兜掏出根鐵管,有一人從另一個衣兜掏出一物,手指一按,啪一聲火光亮起,鐵管遞上一接,煙霧就從前端輕輕飄起。
周圍的人,掏出煙管紛紛遞來,那人倒也是來著不拒,不一會這個圈子所有人都開始吞雲吐霧,全部被包裹在雲霧中。
激得周圍人紛紛四散躲避,空出老大一圈。
年輕人或許是因為剛剛開始勞動皮膚的色澤要淡許多,更加的光滑,也更加活躍,也還沒有染上這些習慣,彼此間高談闊論,從圈子中時不時響起幾聲驚呼或者歡笑。
李宏亮看著這些熟悉的人和場景,不眠有些觸景傷情懷念起自己過去的快樂時光,一時也無心繼續觀察,像死人一樣一動不動,徹底與環境融合,陷入深深的回憶。
。。。。。。
一杆煙的功夫,在呼吸間輕松度過,所有該到的人都已經到齊。
當煙霧追隨風一路遠去,廣場重新恢復清明。
沒有人貪戀這一杆煙的味道,對著腳下的泥土輕輕磕一下,煙頭的火苗熄滅,隨意收進趁手的口袋,扛起腳邊的鋤頭。
看到父輩都已經停下,直到是出發的時候,其余人紛紛停下交談,稍微整理下隊伍,交錯排列,一路前行消失在林間。
“看上去應該是去勞作的隊伍。”
李宏亮呆在原地目送他們遠去,沒有前去跟蹤,今天他的觀察目標更多是村子的內部情況,男人已經出現,但是女人和孩子剛剛他可是一個都沒看到。
說曹操,曹操到。
心中想法剛起,家家戶戶中就又有人走出, 一樣的黑發黑瞳,少部分是中年婦女,大多是些較大的男孩女孩手裡都牽著更小的孩子,有的一牽還不止一個,大手牽小手一節一節連成長長的毛毛蟲,每個人都挎著一個腰包,看上去鼓鼓囊囊也不知道裝了些什麽。
這次出現的都是母親和孩子,也沒有在村外集合,自顧自地向村子中心走去。
“這些應該是上學的孩子,倒是可以確定有類似學校的建築在村子中央。”
等到太陽高懸天空,灑下陽光,爬在地上的李宏亮感覺整個人都被烤的暖洋洋的。
這個時候家家戶戶的門又開了,這次出現的大多都是些老人,有男有女,頭髮已經全部變白,一手拿著木凳,一手挽著籃子,彼此攙扶著來到村子外面的廣場。
烤著太陽,從籃子裡掏出竹條、布匹,一邊嘮嗑一邊開始編織起來。
李宏亮看這都是些手藝活,有的在織衣服,有的在編竹籃,累了就歇歇喝口水,繼續編。
一整天下來,中途時不時有身材健壯的壯年人,在四處巡視,靠著這身皮膚,保持一動不動的姿勢,每次李宏亮都順利在眼皮子底下躲過。
其間倒是不時,有著五六個不知何時外出的獵戶,肩扛著各色動物歸來,每個人的身材都可以媲美那些健美先生,那胳膊光是看著李宏亮感覺都有自己大腿粗。
看了一天李宏亮感覺這個村子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忙忙碌碌的,倒是一直沒看到婦女外出讓李宏亮趕到有些好奇。
直到太陽斜掛蒼穹,點點紅雲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