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英和這隻麒麟相互著試探著,總覺得對方可以輕易的將自己殺死。一人一獸就這樣僵持著。
程英心想,“這家夥不會把我吃了吧,我第1次真的是意外才掉進這個洞裡,這一次也只是為了避險才又來到這裡。這該死的好奇心,如果我不繼續探究這個滲透,或許就不會遇到了這隻麒麟,想來避險,沒想到竟遇到了最大的危險。”
而那隻麒麟則想,“我的天哪,這家夥三番兩次的闖進了這個結界,這個可是三界祖師的結界陣法呀,就是天上的大羅金仙和33天外的隨上大神也不能隨隨便便進出,這家夥能夠隨隨便便的進來兩次,而且還能夠出去,可見這個人真的是不一般啊,他不會是為了搶奪洞力的寶物吧,如果是真的,我可不是他的對手,我得想辦法溜了才行。”
程英和麒麟各懷鬼胎,看著對方又無比的尷尬,只是在這兒大眼瞪小眼的僵持著。氣氛是緊張至極,空氣似乎也凝固了,只能聽見一人一獸的呼吸之聲。
程英的腦子飛快的旋轉著,“看他的樣子,好像並沒有要吃我的意思,也沒有傷害我的舉措,難道是想讓我臣服於他,供他驅使,看樣子又似乎忌憚我,但是普通修仙者怎能是能語的仙獸的對手呢。麒麟又是仙獸中的王者,我這身上一覽無余,也沒有什麽可用的,法寶想必他不是忌憚我,而是想讓我臣服於他,想讓我成為他的奴隸。想必待一會兒就好對我用手段了,既然如此,倒不如我主動點承認他是我的主人也好,給他個台階,或許也能混個好下場。”
說著程英雙手一抱拳,剛想下跪求饒。只見對面金光一閃,一股白煙升起,待煙霧散去,那隻火麒麟不見了,從煙霧之中走出一個妙齡女子,美豔絕倫,赤條條的跪在程英面前。哭哭啼啼的說道。
“仙師饒命,仙師通天大能,請饒了小女子一命。”
程英被這場面嚇了一跳,緊接著渾身上下火辣滾燙,那皮膚紅的甚至都要滲出血來。“你,你是誰?”
“仙師莫要慌張,我就是剛才的那隻麒麟,仙師能夠在此洞府來去自如,想必有通天徹地的本事,小獸不敢與之為敵。小獸願奉先師為主,永世侍奉先師。”
程英腦子迅速的旋轉著,心想“哦,原來他把我當成了神仙大能。既然如此,我倒不如唬他一唬,說不定還能全身而退。”於是便說道。“既然你願奉我為主,那我便與你簽下主仆契,從此你不得背叛誓言,若背誓言必遭天譴,受萬裡穿心,黑火焚身之苦,你可願意。”
“小獸感恩不盡,願與先師立下契約。只求仙師離開此地時,帶小獸一起走。”隨即這女子用嘴咬破右手中指,在自己的額頭上橫著畫著三道血印是為“契”,而成因則咬破自己的右手大拇指,在女子額頭三道血痕之中豎著劃了一下與女子的三道血痕形成了一個“豐”字此為“約”。契約繼承,生死無悔,從此那麒麟便永遠成了程英的奴仆。
程英見契約已成,心中大喜,心想這一回,他可不能傷害於我了,我的性命算是保住了。於是便放松了下來,這一放松下來,卻覺得無比尷尬。只因為曾經是一個精壯的年輕小夥,而對面則是一個妙齡的絕美女郎。陌生男女獨處一室本來就十分尷尬,更何況這兩個人身上加在一起還沒有一件衣服。
“你馬上穿上衣服,再給我找一身。”程英第1次對那麒麟下了命令。那妙齡女子隨手在空中一抓,一身赤紅色的女子衣衫便穿到了女子身上。可是無論如何,這女子也變不出一身男士的衣服,給程英穿,隻好在後背揭下了一片麒麟鱗片,又在頭上薅下了三根麒麟發。用麒麟發做成了,內衣軟甲,這內衣軟甲輕便異常,柔軟無比,穿在身上好似無物。用鱗片做成了一副麒麟甲,這麒麟甲,堅如磐石,烈火不化,刀槍不入。是世間最頂級的鎧甲。
剛才還赤條條的兩個人,轉眼間,就變成了一對紅人。重新看了看這皂衣女子,再看了看自己活脫脫的兩根大蠟燭。這紅的就像新人拜堂。 頓時也覺得好笑,沒奈何也只能這個裝扮了。
程英對著女子問道“你可有名字?”
那女子說道“我在人間有個名字叫齊雲。是我人間歷練時的名字。”
“那好吧,以後我就叫你齊雲了。你在此處做什麽。”
“我原本是三界祖師鴻鈞老祖坐騎麒麟王齊通天的小女兒。只因為我貪玩,撞倒了鴻鈞老祖的煉丹爐,那煉丹爐裡正煉著混元三清丹,被我這一撞,竟然化作一陣清氣,消失不見了。鴻鈞老祖大怒,將我父親綁在謫仙柱上,抽了三千鞭,打的我父親斷骨折腰,我母親見我闖下這等大禍,又見我父親受到如此折磨。害怕我父親將我打殺,於是主動前去向鴻鈞老祖請罪領罰,隻為求得存我一命。鴻鈞老祖知我無心之失,又見我母親哭的可憐。於是罰我到下界去看守那個被我撞倒的煉丹爐,我母親怕我到處亂跑,惹事生非,又怕歹人窺探丹爐,於是求得祖師結界,將我困於此處。此結界厲害非常,即使大羅金仙也不得進來,我當然也出不去。一困我就是3萬年,這3萬年來只有你一個人可以來去自如,可見你並非凡人。望主人,念我年幼無知,解救我於苦難之中。”說著這女子又跪倒於地下向程英磕了一個頭。
程英心想這山洞哪有什麽結界啊,這不就是一個普通的山洞?怎麽可能困住這麽一個神界仙獸呢?想必是這頭麒麟得了什麽失心風吧,唉,不管他了,既然說這個房間裡有鴻鈞老祖的煉丹爐,想必這裡邊的東西必是個了不起的寶貝,倒不如進去一看或許另有機緣也說不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