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碑前,林雲負手而立。他生氣得給石碑來了兩拳,不過受傷的還是他自己。
他低估了石碑的堅硬,也高估了拳頭的硬度。
一拳下去,石碑毫發無傷,已是銅皮鐵骨境小成的林雲卻是疼得嗷嗷叫。
如果石碑有靈的話它一定會感到大無語,明明是人不行非要怪路不平。
“不要氣餒,資質並不是修行路上的一切。資質固然重要,但切記修行更為關鍵是恆心和毅力。不少資質平平的修行者靠毅力也成為一派宗師。”
那蒼老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不再是冰冷的機械聲。
“謹記前輩教誨。”林雲收了收自己的小情緒,拱手彎腰說道。
“試煉開始,第一關:兵戈之伐。”
石塔一層內,隨著試煉開始的聲音石碑下層,空間靈氣都開始變得濃鬱起來。
可惜林雲的靈根是廢靈根不能吸納靈氣化為己用。此時的石塔已成為靈修的極佳修煉之地。
石塔運轉,靈氣化作的鋒利兵器。這些兵器有著意識全都向林雲襲來。在一柄靈力所化的戰戟劃過林雲的臉龐時,林雲展現出了超凡的敏捷和機敏。
他身姿矯健,如同獵豹在草原上躲避獵人的陷阱,每一個閃避都精準而有力。他的目光銳利,洞察著每一道靈氣兵器的軌跡,預判著它們的下一次攻擊。
在諸多兵刃的襲擊下,林雲盡管肌膚被割傷,鮮血順著臉頰滑落,林雲卻並未退縮。
他的眼神中閃爍著決心,每一次受傷都讓他更加堅定了對抗的決心。
林雲在靈力的海洋中穿梭,每一次躲避都伴隨著生命的火花,他的身體在戰鬥中逐漸強化,仿佛在與死亡共舞。
他的身影在兵戈叢中若隱若現,每一次閃避都是對生的渴望,對勝利的追求。
林雲咬緊牙關,忍受著劇痛,他的眼神中燃燒著不屈的火焰。
盡管身體被靈氣化的兵刃刺穿,但他並未倒下,反而激發了他內心深處的堅韌。
在靈氣兵戈的猛烈攻擊下,林雲的身體仿佛在逆境中覺醒了意識。
他的肌膚在傷痛的刺激下,加速吸收著體內的生機螢火,這些微小的光點像是生命的種子,滋養著他的身體,賦予他超乎常人的恢復能力。
他的生命力如野火般熾烈,生機螢火在他的體內瘋狂湧動,加速修複著傷口。
每一柄穿透他的兵刃,都像是在喚醒他的戰鬥本能。
他的皮膚在靈氣的衝擊下,逐漸變得更加堅韌,仿佛在兵戈的洗禮中完成了一次次的蛻變。
那些曾經的傷痕,如今卻成為了他力量的烙印。
那些原本深可見骨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結痂,然後脫落,留下的是平滑如絲的新肌。
林雲的修行也在這一過程中發生了驚人的轉變。
他的皮膚變得堅硬如鐵,光澤閃爍,仿佛覆蓋了一層無形的護甲,刀槍不入,靈氣兵戈再難在他身上留下痕跡。
體修一境化皮成,林雲的體修修為達到銅皮鐵骨境大成。
林雲感到體內的力量在湧動,手掌扭動一拳轟出血氣迸發諸多靈力所化的兵器被他這一拳給震飛。
然而,隨著靈氣兵戈的不斷侵襲,林雲的力量開始衰減,他的動作漸漸變得遲緩。
就在這危急時刻,他體內蘊藏的神秘力量似乎感應到了他的困境,一股強大的能量突然爆發,將那些靈氣兵戈震飛。
林雲利用這短暫的喘息之機,調動全身的靈氣,凝聚成一道防護屏障,抵擋住後續的攻擊。
他的眼神堅定,身體雖然疲憊,但意志卻如鋼鐵般堅硬,準備迎接下一輪的靈氣兵刃攻擊。
在兵戈的輪番攻擊之下,雖然林雲修成化皮,他的皮膚如同金屬一般刀槍不入。同時,他的軀體加快對體內所剩無幾的生機螢火吸收。
但這可是靈氣所化的兵刃。在林雲力竭之時,一柄柄兵戈直接洞穿林雲的軀體。
林雲咬緊牙關,忍受著劇痛,他的眼神中燃燒著不屈的火焰。
“我不能倒下,我要成為劍仙。”林雲吐出幾口鮮血,但他靠著毅力繼續堅持。
盡管身體被靈氣化的兵刃刺穿,但他並未倒下,反而激發了他內心深處的堅韌。
他的生命力如野火般熾烈,生機螢火在他的體內瘋狂湧動,加速修複著傷口。
每一柄穿透他的兵刃,都像是在喚醒他的戰鬥本能。
他的皮膚在靈氣的衝擊下,逐漸變得更加堅韌,仿佛在兵戈的洗禮中完成了一次次的蛻變。
那些曾經的傷痕,如今卻成為了他力量的烙印。
然而,隨著靈氣兵戈的不斷侵襲,林雲的力量開始衰減,他的動作漸漸變得遲緩。
就在這危急時刻,他體內蘊藏的神秘力量似乎感應到了他的困境,一股強大的能量突然爆發,將那些靈氣兵戈震飛。
在兵戈震飛之際,他靠著最後一口氣抓住了一柄戰戈。
林雲已經脫力,他只能依靠這柄戰戈支撐著自己傷痕累累的軀體。
“第一關通過。”聲音響起,藍色的光束亮起。石塔中的陣法啟動,林雲被傳送到二層。
“是個體修的好苗子。”石塔的塔頂一道虛魂說道。
“你也不看看他是誰的兒子,哈哈哈。”男子的笑聲中吐露出自豪和驕傲。
如果林鈺在這裡,他一定會大吃一驚。
這不正是他的死鬼老爹嗎!
虛魂看向林鈺也是無語,一個人怎麽能這麽不要臉。不過他卻對林鈺的闖入一點也不驚訝,繼續試探道:“你不好奇,為什麽這座石塔會出現在這裡?”
“我好奇什麽,最好好處還不是落入我家,這就夠了。”
“更何況那些大人物下棋,我還湊上去看兩眼比劃兩下,我是閑得慌還是嫌命不夠長。”
林鈺義正言辭的話語讓他無言以對。
“好,那繼續看你家小子能走到哪一步。”
“添點彩頭吧,不然也是無趣。如果雲兒取得了你留在世間的東西,你幫我和我家南初帶幾年孩子。他不成的話,我去求我師傅收你家那後人做記名弟子。”
壞了,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虛魂臉色開始不自然了,這是把主意打到他頭上來了。
“可以。”
但卻答應,因為這石塔試煉的恐怖是林雲現在這個實力不能承受的。
原本石塔的試煉是依據修行者的綜合資質來定,一般對選中的試煉者的生命不會構成威脅。
奈何,林雲攤上了一個好爹。
林鈺這個老六直接踏破虛空闖到塔頂,看在林鈺師傅的面子上守護石塔的虛魂原本準備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讓林鈺觀看林雲的試煉。可是林鈺直接要自己把試煉難度上調至煉獄級別。
“幹嘛?”林鈺手一擺,十分看不起石碑的的決定。
“試煉難度是以資質來決定的。”
“有沒有搞錯,讓隔壁妖獸看見還以為我練不起嘞。”
此話一出,給虛魂乾沉默了。
林鈺繼續發功說道:“就這麽一點難度夠誰修行,再上調一個難度。”
“你是看不起誰,直接地獄級難度。”
回憶起這段對話的畫面,特別是想起他那賤賤的表情,虛魂是恨得直癢癢,恨不得直接上手去錘他。
但是讓他意外的卻是林雲居然通過了第一關,這讓他很吃驚。
地獄試煉難度對只有銅皮鐵骨境的靈雲而言就是一道催命符,這可是真有生命危險。他原本想在林雲被兵戈重傷之際停止試煉。
可林雲卻通過了,試煉凶險,但不會跨過修行者的境界。皆是以修行者境界最強發動試煉術法。
地獄難度的術法則是跨過修來你在一個大境界。對於體修林雲而言第一關的術法可是第二境生髓化海境的強度啊。
不過,這也是他敢和林鈺對賭的原因之一。第一關就要了林雲半條命,更何況後面的關卡。而且林鈺的條件真的過於誘人。
說實話他真不看好林雲能夠通過試煉, 更確切的是在他看來林雲根本不能通過最後那一關。甚至他都要時刻注意,不然一不小心林雲就此隕落在石塔試煉中。
“那好,你可不要後悔。你就等著雲兒十六歲後給我們帶娃吧。”
林鈺笑得很大聲,他吃定眼前的這位前輩先人了。
突然來到石塔第二層的林雲,由於沒有準備一個踉蹌直接掉入石塔二層內的古老石池之中。
不過那柄靈氣所化兵戈並未在林雲的摔倒過程中對他造成二次傷害。
在他掉入石池時,這柄靈氣兵戈被池中紅色液體冒出的熱氣消融化為虛有。
也幸虧熱氣的功勞,不然林雲軀體之上又要再次留下一道傷痕。
“疼!”
倒在池中的林雲倒吸一口涼氣,黏稠的紅色液體在觸碰林雲的傷口的瞬間,刺激著他的每個細胞產生疼痛感。
不過他的軀體卻對這些紅色液體十分渴望,就像一頭饑腸轆轆的野獸貪婪地吞噬著眼前的食物。
在紅色液體的刺激下,林雲滿是傷痕的軀體一點點在恢復,甚至他軀體的力量還在繼續強大。
隨著軀體對紅色液體的吸收越來越多,林雲的疼痛感也在倍增。
在疼痛感提升到林雲的極限時,發聲吼叫也無濟於事。
林雲只能鯉魚打挺,短暫地跳出紅色液體的表面在半空中停留幾秒,暫時緩解疼痛感又回到池。
這真是‘痛並快樂著啊’。
林雲腦海中浮現了一個輕浮的念頭。
“這第二關是給我的獎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