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老爸徐亮掛斷視頻,徐景山趁機翻了翻微信消息和朋友圈。
看到自家導師的一條語音消息,徐景山急忙點開,隨即便聽到一番老廣口味十足的普通話:
“景三啊,你們嵩三四有個老總腰扭桑得啦!他叫我給他推薦個推拿增骨方面的高叟,我直接把你滴微信推給他啦!他騷後會加你的啦!”
“好的老師!”徐景山簡短的回復一句,這便退出和導師的微信聊天框,果然在通訊錄那一欄看到了一個加好友申請。
點擊進去同意後,名為“梅映雪”的對方很快發來一條語音:“您是賴老師的學生小徐是吧?我在CBD這邊,你看你什麽時候方便過來?我這邊腰扭傷的朋友情況挺嚴重的!”
徐景山略微想了想,這便按住語音不疾不徐的回答道:“我現在在西四縣這邊,過去CBD那邊至少需要兩個小時。我手邊還有個病人需要處理,至少半個小時到一個小時。”
頓了頓,他有些不好意思的建議到:“我認識CBD那邊一個很厲害的正骨高手,您看要不叫他先過去?我忙完手上的事兒,立即也趕過去!”
過了片刻,對方應該是聽完了徐景山的語音,直接回復過來一條文字消息:【梅映雪:那不用了,麻煩小徐大夫了!】
想想是自己這邊不給力,徐景山發了個抱歉的表情,然後又給導師說了下這邊的情況,很快便收到導師賴茂生的語音回復:“他們等不及就算咯!你忙你的咯!不用管他們咯!還有需要,他們還會聯系你我的咯!”
想想也是,徐景山點點頭回復了導師,這便關閉屏幕,揣好手機,轉身快步上樓。
樓上東屋臥室,此刻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因為蔡華生臨走前一番話,對自己痊愈康復徹底喪失信心的孫慶海,堅決不喝孫玉珍煮好的參須湯,並在掙扎之中碰打了碗,摔碎一地!
“叫我死去好了!十幾二十年來,躺在這跟一坨狗屎一樣,我活著只是一團能動的爛肉,毫無意義!根本毫無意義啊……”
徐景山走進屋的時候,他姥爺正奮力嘶吼著,拒絕任何人的靠近。
也在這一時間,徐景山清晰看到,孫慶海頭頂十好幾個疾病信息框,其中此刻正有兩個飛速變得殷紅,這表示那兩個病即將觸及到危急生命的臨界值!
一旦突破某個底線,疾病信息框便會變成黑色,幾乎再也不可逆!
為了不叫情形變得那麽糟糕,也為了不叫老爺繼續折磨老媽救救外婆他們,徐景山從褲兜裡摸出晌午在百合堂大藥店買的那兩盒銀針,快步走了上去。
老媽孫玉珍和外婆、舅舅、表哥表姐孫靜他們看到後,紛紛詫異的讓開了。
只見徐景山走到姥爺孫慶海面前後,對他發泄似的嘶吼咆哮恍若未聞,只是自顧自摳出一根針,拉過他的右手,斜斜在手五裡的位置緩慢插入進去。
現場除了徐景山外,唯二懂醫的孫靜眼尖的看到,徐景山那根針剛剛沒柄而入,爺爺的右手食指便不自主的抽動了兩下。
捂嘴驚呼之間,孫靜一雙美眸陡得睜大,因為她已經看到,徐景山第二根針已經埋入到了內關穴內,這是中午吃飯前弟弟給小姑扎的那個位置!
和第一根針一樣,這根針剛剛沒柄而入過後,爺爺孫慶海的右手中指和無名指便開始有不同程度的不自主抽動,這屬於神經性反應!
而當他的第三根針垂直扎入合谷穴後,不只是孫靜,包括當事人孫慶海在內,屋內幾個人都已經發現,銀針沒柄而入過後,那隻手掌最後一根小拇指也不自主抽動了起來。
做完這一切,徐景山發現屋內和他之前預料的一樣,已經重新安靜了下來,這才,他笑著對輪椅上的孫慶海解釋道:
“叫您老一下子好起來,我沒那個本事!但叫您老一樣一樣恢復各個部位的生理功能,最終經過一段長時間的治療過後,叫您老成功康復痊愈,我還是有點兒信心的!”
聞聽此言,孫慶海茫然的低頭掃了一眼自己右手上的三根銀針,他不知道該不該信自家這個外孫?
但從內心深處出發,他十分願意相信這孩子說的話。
也便因此,一聲長歎過後,孫慶海悠悠開口說:“那就再試試吧!”
見他老人家情緒穩定,不再尋死膩活,孫玉珍、孫建軍等人紛紛松了一口氣!
扭頭去看徐景山,徐景山已經不知道從什麽地方,自顧自拉來一個板凳,安靜坐在姥爺孫慶海面前,雙手齊動的開始兩兩一組的給他行針!
………………
嵩山市二東區,百合堂大藥店內。
沒有察覺李文慶異樣的徐亮、張亞兩人,一起誇耀著徐景山,說說笑笑之間,便將藥抓好,泡製一番後,這便倒入專門的煎藥器內,開始煮製!
大概用了一個小時左右,張亞拿來三個紙杯,將熱氣騰騰的滾燙藥液從煎藥器內倒出,一一擺在了李文慶面前。
“按照徐醫生的囑咐,您把這一副小柴胡湯喝完,稍微出點汗多上幾次廁所,感冒應該也就能好了。”
聽了張亞的解釋,李文慶並未再如之前對待徐亮說的那些話般,各種質疑不信任!
他點了點頭,一邊坐在那,端起右邊第一杯,趁熱一小口一小口抿著,一邊裝作十分不經意的,和張亞聊起了中午徐景山給王思雨治療痛經時的細節。
“哎,我說老李,你一個大老爺們,這麽關心痛經幹什麽?你又不來大姨媽!”站在一旁抱著胳膊等待的徐亮,越聽越覺得有些不對勁,這便抱著胳膊一臉狐疑的湊了過來。
李文慶聞言面露尷尬,眼底深處有絲不易察覺的羞赧!有心不搭理徐亮,不做解釋。但他一想自己將來還要找他兒子徐景山給自己老婆做治療,這便猶豫著緩慢開口講出了實情,“我不是替我自己問的,我是替我媳婦問的。”
“弟妹還有痛經?”很顯然,徐亮這聲巨大嗓門的反問,很是足夠表達了他這一刻的吃驚。
他雖然不像他兒子那般,是個婦科聖手,對痛經、大姨媽這種女人方面的問題,十分了解!
但作為一個有了老婆二三十年,四處給人裝修也聽了不少八卦的男人,他很清楚的一點是:女人結過婚,有了男人的生命精華暖宮後,應該就很少再有痛經的了吧?
“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