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景山拉著老媽坐下,伸手搭在她手腕上,假裝在幫她診脈。
而實際上,他則是在心中開始盤算:冠心病,中後期,阻塞至少超90%!這麽嚴重的病,不知道不做心臟搭橋手術或支架手術,單純的喝中藥做針灸,有沒有效?
想著這些有的沒的,徐景山已經結束了假模假式的診脈,重新睜開了眼,望著老媽沉吟了起來。
“怎麽了景山?媽身體是不是出啥大問題了?”孫玉珍一看兒子較為嚴肅認真的面色,一顆心就忍不住提了起來,很擔心兒子嘴裡直接說出癌症、腦瘤一類的絕症。
熟悉老媽性格的徐景山微微一笑,淡淡的搖了搖頭,沒有告訴她自己患有心臟方面的重大疾病,反倒是安慰她說:
“媽,你身子稍顯有些虛,我待會兒去街頭的中藥店幫你抓點中藥回家煮了吃,可能有些貴,要用黃芪、人參一類的藥,你別心疼哈!”
“另外就是你估計天冷的時候,不聽我的,還是喜歡用冷水刷鍋洗碗,手臂、手掌、手指這塊的經脈有些淤阻。我待會兒同樣買兩盒一次性醫用銀針回來,給你扎扎疏通疏通。”
見兒子說著話起身,孫玉珍也跟著站起。
再三想了想兒子剛說的那些,好像都沒什麽厲害的病,她懸起的一顆心這才放回肚裡。
“行啊兒子,那你去吧!花點錢就花點錢,你別買太多就行。車鑰匙給你,早去早回。我這就去給你做好吃的!”孫玉珍從貨架上露在外面的一顆釘子上取下電動車鑰匙,徐景山笑著點頭接住,這便轉身出門,騎著電動車去街頭中藥店買針買藥去了。
………………
臨近中午,剛剛本科畢業,賦閑在家的王思雨,臉色煞白的捂著小腹走出了自家小區北門,走過馬路,走進對面的百合堂大藥店。
百合堂大藥店的老板娘張亞,原本正在低頭算帳,聽見門口的智能感應鈴響了,急忙放下手上計算機抬頭招呼。
見是自己認識的相熟鄰居,她急忙笑著開口打招呼:“思雨,呀,你臉色怎麽這麽白?”
“大姨媽快來了,疼得厲害,來你這找點藥吃。”
“張亞姐,看有啥藥能叫我趕緊不疼。”說著,王思雨感覺小腹處一陣撕裂般的疼痛,顧不上禮貌,一屁股坐到門口旁邊的長椅上,額頭一片虛汗。
見狀,不需要如何縝密的思考,張亞這位藥店老板,藥學專業的大專畢業生,一下子便能得出最正確的判斷:“你這是痛經啊!”
王思雨點了點頭,疼痛叫她甚至沒有多余的力氣開口說話。
“可我雖然能判斷出伱這是痛經,但不知道具體原因,甚至分不清哪種證型,我也不好隨意給你拿藥啊!”
張亞有些為難的攤了攤手,面上一臉愛莫能助。
不是她放著生意不做,不願多賺錢。實在是她不是醫生,擔心給對方吃錯藥,反害出其他毛病惹上官司,到時候得賠更多錢啊!
見狀,王思雨本想先叫對方想個簡單的辦法應應急,只要能叫自己不那麽疼就行。
可她轉念一想,人家這只是個藥店,又沒有坐堂醫生,歎了口氣,也便不難為對方了,搖搖頭這便痛苦的掙扎起身,準備去稍遠些的一家診所。
便在這個時候,來街頭藥店買針買藥的徐景山走了進來。
他一進門,便被身側扶牆站起的王思雨吸引過去了目光,無他,這姑娘頭頂的疾病信息框太過刺眼:【氣滯血瘀型痛經,發作期,治療進度(0/100)】
“帥哥,你要點啥?”可還不急徐景山摩挲著下巴,考慮要不要攔住對方,做件好事,順手幫對方解除一下病痛,藥店老板娘張亞便熱情的上前招呼起了生意。
徐景山想想自己也不認識對方,貿然上去容易被人誤會,也便搖了搖頭收回目光,轉身看向張亞,“幫我抓幾副藥,另外拿一盒一寸的和一盒一寸半的一次性醫用銀針。”
見徐景山掏出手機亮出屏幕,屏幕上寫了個帶黃芪、人參、炒棗仁等偏貴藥材的方子。
張亞急忙拿出自己手機拍照,選擇屏幕長亮模式,然後擱在玻璃台面上,搬來板凳拿過藥稱開始抓藥。
很快,張亞把徐景山要的四副藥全部抓好,裝進一個塑料袋內。又轉去旁邊的一個玻璃櫃,彎腰扒開後面的櫃門,熟練取出兩盒尺寸不一的針灸針。
“你是學中醫的嗎?你買這個是自己用嗎?”兩盒針灸針放進塑料袋遞給徐景山,張亞順嘴打聽了一句。
徐景山笑著點了點頭,“對,我是學中醫的,這針我拿回去自己用。”
“早知道你是學中醫的,就叫你給思雨瞧瞧她的痛經了。”張亞歎了口氣,看一眼門口方向,突然愣住,之前徐景山進門時候離去的王思雨,又捂著小腹朝她店裡走了回來。
見她腳步虛浮,面色更為蒼白,張亞顧不上和徐景山說話,趕忙走出櫃台扶住對方, “思雨,你沒去付醫生那嗎?”
剛才她從自己這離開,張亞便猜到王思雨會去距離她這約莫一百五十米的付醫生診所,那裡是這一片最有希望幫她解除病痛的地方。
誰料,王思雨歎了口氣不住搖頭,一臉晦氣地說道:“去付醫生那了,他想給我打黃體酮,催一下月經,結果黃體酮斷貨了,下午才有,甚至有可能需要等到明天早上。”
“哎,你也知道的,小診所就這樣!總是藥品短缺,比不上大醫院。”張亞扶著王思雨重新坐到了門邊的長椅上,順嘴替付醫生診所解釋了一句。
王思雨也是知道這點,這才再次回到了百合堂大藥店,只能希望張亞這能有什麽藥可以盡可能快的幫她隻疼了,實在不行,她也只能老辦法,買些紅糖、薑糖、阿膠回去應付一下了!
見她很是可憐的哀求起了張亞,拎了塑料袋這便要走的徐景山頓住腳步,扭頭望過來:可以的話,他還是想出手幫幫這個看上去很是有些姿色的年輕姑娘的!
張亞不敢應承王思雨,只是給她倒了杯熱水,看見徐景山沒走,想到他說自己是個學中醫的,猶豫著看了他兩眼,考慮要不要給王思雨建議,叫他給她看下?
省的自己纏不過王思雨,最終答應,胡亂拿個藥吃了,沒有效果反引出其他病,惹上官司擔責任,最終甚至叫她賠錢!
不急張亞考慮完全,便在這個時候,徐景山主動上前開口了:“那什麽,美女,看你好像是痛經犯了。我是個學中醫的,正好能治這個病,你看要不要叫我幫你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