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強忍,舒服你就叫!”似是看出了她的異樣,徐景山揶揄打趣道,瞬間叫的王思雨一張臉脹的通紅,仰躺在床上手臂又被扯住的她,只能用閉眼的方式演示心中的慌亂。
這個景山哥,做治療就做治療,調戲女患者幹嘛?不夠正經,差評!
而她不知道的是,徐景山曾經跟過一個老大夫,那位省級名老中醫告訴他,“氣滯血瘀型痛經的女人,一般性格孤僻、敏感多疑、心胸狹窄、缺少快樂。”
“如果可以在治療過程中用更為舒緩的手法,或幽默風趣的話語給對方身心帶來愉悅……”
“治療效果甚至可以翻倍!原本需要十次八次的治療,兩到三次、三到五次,絕對可以完全治愈。”
從那以後,徐景山在對待這方面女患者的時候,多少都會顯得有些言語輕飄。
這些臨床上的小技巧,他自然不會和王思雨這位女患者多解釋。再次按壓住她的氣衝穴,放手後又帶給對方一次滾燙熱流澆灌雙腿雙腳的體驗。
這次王思雨再也忍受不住,小拳頭舉到胸前壓抑著尖叫:“太舒服了,真的太舒服了!我感覺現在的我能以百米衝刺的速度去跑全程馬拉松!還能拿冠軍!”
對她的話,徐景山不置可否。
再次點按鉤彈了她腳上的幾個穴位,徐景山叫王思雨做起來背對著他,“十指交叉扣到腦後。”
王思雨依言而行,徐景山雙臂穿過她兩條手臂圍成的三角空隙扣在她後脖領子處,“向後躺我身上,注意放松!”
王思雨不知道他要幹什麽,但自從點穴開始她好像就不再如何疼的小腹告訴她,聽景山哥的不會錯,這便聽話照做,小屁股往後挪整個人都躺到了他的懷抱之中。
卡卡卡卡,四聲宛如炒豆爆裂般的聲音幾乎同一時間響起,徐景山借助自己結實的胸肌頂開了王思雨的胸椎中上段,立即叫她心胸開闊,一種想要長嘯一解胸中鬱氣的暢快感油然而生,好不容易才忍住!
“行了,治療結束!你自己感覺一下,應該不如何疼了吧?”做完最後那個動作,徐景山松開了王思雨,輕輕拍幾下她的後背,這便往後退兩步抬眼看向了她頭頂:【氣滯血瘀型痛經,代償期,治療進度(30/100)】
“嗯,效果似乎還不錯。”徐景山摩挲摩挲下巴,暗暗點頭,對這個療效相當滿意!
發作期改為了代償期,治療進度直接飆到了將近三分之一!
再有這樣類似的兩次治療,這妹子的痛經就可以基本痊愈了!
想著後續治療,徐景山一個不注意,直接便被從床上活潑跳來的王思雨摟住脖子吧唧親了一口:“謝謝景山哥,我現在一點兒也不覺得疼了!”
如果不是親眼看到過王思雨之前被痛經折磨的慘狀,張亞絕對會以為,這倆人在自己面前演呢!為的就是叫她給徐景山一份坐堂醫生的工作。
眼看著徐景山和穿好鞋的王思雨準備下樓離開,猶豫著,張亞跟上兩人下樓梯,糾結要不要直接攔下徐景山,叫他真正成為自己這的坐堂醫?
也在這個時候,王思雨第一個走出牆角那扇門,被幫著看店的彩票站老板看見,那位最喜歡打聽八卦的阿姨眼睛猛地一亮,一步上前扯住王思雨的胳膊,不住地上下打量:“姑娘,你這是好了嗎?我看你面色,紅光滿面的,十分健康啊!”
“是啊,多虧了我家景山哥!他就那樣嘣嘣崩嘣、嘟嘟嘟嘟點幾下,我就好了,完全不疼了!”
完全不敢置信的彩票站阿姨聞言看向徐景山,知道自己身上也有不少病的她,這便側跨一步攔住對方,“那什麽,小先生,你也給俺瞧瞧唄?”
“呃……”徐景山看著老阿姨頭頂閃亮的四個大字“不孕不育”,心說這麽大年齡要真給你調懷孕了,會不會直接引發你家的內部戰爭啊?
不急徐景山搖頭,身為此地主人的張亞便先一步插入到了彩票站老板和他中間,板著臉很是冷淡的開口說:“吳姨,謝謝你幫我看店,一會兒我拿筐雞蛋過去給你。”
“徐醫生還要和我談在我這坐診的事情,沒時間幫你瞧病!真有啥問題,還是等徐醫生來我這正式上班了再說吧!”
看到彩票站老板沒佔到便宜後憤憤不爽的轉身離開,再看向轉身過來朝他露齒一笑的藥店老板張亞,徐景山一腦門問號:我什麽時候說要來你店裡坐診上班了?
“那什麽,不好意思啊徐醫生!我知道這件事有些唐突,但我店裡確實是少一位坐堂大夫。要是有一位坐堂醫生在,之前思雨她根本就不用跑冤枉路,去付醫生診所那邊白跑一趟!”
說著,張亞還在給王思雨使眼色, 心說你不是認識他嗎?幫我說說話啊!
不是今天趕巧,伱去而複還的時候他還沒走,這會兒你估計正抱著一堆無用的紅糖、薑糖、阿膠在家忍痛呢!
王思雨略微想了想,覺得徐景山要真能在張亞姐這上班,她時不時以痛經或其他身體不舒服為由,過來找他看病說話……
好像比去他家找他,更合理有趣啊!
於是乎,她這便要跳過來抱住徐景山的胳膊,像隻樹袋熊般掛在他身上央求他答應!
不料徐景山早有準備,成功躲避!
轉頭看向張亞,“老板娘,我剛畢業,想在家裡休息幾天。之後也想去中醫院、區醫院、市醫院乃至河醫看下,爭取弄個編制工作。所以……”
雖然徐景山話沒說完,但張亞已經聽出了對方堅定拒絕的意味。
但她並不喪氣,她臉上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徐醫生,我剛畢業的時候,和你的想法一樣,也準備去醫院裡發展。可是後來……”
看她搖頭,徐景山就知道,結果並不如何美麗。
他剛要說些年輕人不嘗試一下是沒辦法和前輩們共鳴的話,便聽張亞擺了擺手說:“不是編制好不好考的問題,是咱們這的醫院……哎,算了,不打擊你的積極性了!你進去後就知道了。”
說著,張亞主動去一旁的玻璃櫃台上幫徐景山取來了他付過款的中藥和針灸針,交到他手上,她還是忍不住地誠懇說道:“有一天你和當初的我一樣,徹底厭煩了醫院裡那些人的嘴臉和做派,姐的百合堂大藥店,隨時歡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