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嶽(黃金兵團)庭芳(黃金兵團)月光克(月家)
取意天得到的情報洛國王軍已經在島南地帶獲得一塊很大的土地大約有八平方千米。位於島南地帶山道入口附近一帶,裡面島南地帶已經有三個國家和一個蠻族部落。
三個國家分別是月家人和本地草氏家族一起在島南地帶東北建立的月草國佔地面積六平方千米,第二個是玫瑰家在東部建立的玫瑰神都佔地面積四平方千米,第三個是以田家為主,聚集了蒯家,李家等三個家族建立的大田王國位於島南地區西南部,佔地面積五平方千米。
剩下位於東南本地居民蠻族,生活面積大約七平方千米。
其他各個家族都建立國家,取意天擁護洛國前任國王第九個王子洛黑擔任新成立北地王國的國王,所有勢力全部編入北地軍裡,取意天考慮過這樣很多人都不願意,畢竟大夥來自世界各地生活習慣不同,因此各個兵團都會劃分一塊土地進行自治。
田雲單覺得不錯,畢竟大夥目前都是一致的打敗豐家人奪回屬於人類世界的土地“富饒之地。”,團結才有未來。
田雲單第一個同意這個取意天的提議,其他人猶豫一會紛紛同意。取意天率先在暗道裡帶路,後面齊刷刷跟著各個兵團的人,在暗道六天時間裡是很無聊的,黑漆漆只有一條近乎筆直的道路,路上很少有人說話,餓了就一邊趕路一邊吃東西,這次洛國王軍在後面斷後,田雲單根本不用操心後面遇到偷襲的事,因為除了他們以外應該沒有幾個人知道這一條路。
六天后,暗道前面出現了亮光沒錯已經快到盡頭,出口是島南地帶入口後面不遠山腳下,很大出口可以橫著六個一起出來,這個地形易守難攻,島南入口後面地勢比入口前高了十來米,有一個向上台階才能上來島南入口裡面。此時洛國王軍已經放置百來士兵在這防守,登上山頂視野開闊起來,一眼可以望到兩千米前一個很大軍營,那是大豐王國駐扎的地方。
田雲單心中明白豐家早已經盯上島南地帶很久了,據他得知幽冥界已經承諾把整個南方大陸送給豐家人做為解開古老封印的回報。
島南入口天然岩石加上老城牆想結合,高高聳立在前面山道平原後,田雲單登上城樓一路走來每隔三米地就站崗四名洛國王軍的士兵,鎧甲完整,每個士兵配備一把長劍,後面一塊盾牌,有腰間掛著一把火槍,左間一個黑色布袋裝這三斤火藥彈,這是洛國王軍步兵基本標配,遠程兵配置更加豪華,一寸厚的皮甲,上衣到腳下統一皮質鎧甲,腰間掛著兩把諸葛連弩,後背一邊長尺寸的火槍,火槍旁是另外一個大背包裡邊裝六百發短弓弩,左右兩邊腰間各有一個工具帶,左袋是配備三十顆爆裂彈,右袋是長劍一把短劍一把。
田雲單看了一遍果然不愧是洛王直屬軍團,配置就是好,他們北猛兵團這些附庸勢力可沒有裝備支持,糧食度得靠自己想辦法。在城樓上看了幾公裡外的大豐王國軍營,又在城樓巡邏一圈大抵是瞎逛。
回到暗道的巨大出口,洛國王軍已經接管這個地方,因地製宜製造一個巨大石門關上,在用一條粗十厘米二十米長大鐵鏈鎖上石門。
顏小敏不知何時來到身邊告訴田雲單跟他過來。
田雲單邊走邊問顏小敏怎麽了為什麽神色緊張。
“洛王讓取意天給北猛軍和其他兵團一起分了土地。”顏小敏說道,兩人已經來到一間木屋,進去木屋房間不大擺放幾張木桌,此時桌子已經坐滿人,旁邊也黑壓壓站著一片。
一進來就聽到兜義憤填膺說話:“洛國復國成功了,可不會管我們這些人的死活,派出去斥候帶回來的消息,洛國王軍已經在東部集結,趁著島南地帶幾個國家內亂準備進攻,洛國西邊洛國王軍已經集結完畢,兩萬士兵隨身可以進攻鄰國,月草國,大田王國,玫瑰神都大多和咱們有著血緣關系,取意天幫我們爭取到封地,洛王詔書剛剛派士兵送來,洛王要咱們附屬兵團去島南入口外守著,把山道平地分給附屬兵團,果然和直屬王軍有區別無可厚非。”
田雲單邊聽邊看, 洛王果真是信不過他們這些附屬兵團,讓他們去山道平地,那位置就在大豐王國和島南地帶唯一緩衝道,這不是妥妥讓他們去送死嘛。
“洛王這是要我們幫他抵擋豐家人,好給他們西邊攻佔其他國家做準備,我們就是洛國王軍的一個棄子。”申時陣越說神情越加憤怒“好個洛王,反了。”
“反了”
“反了”
“反了”
木屋口號聲此起彼伏情緒達到最高點,此時頁打開木門身體還在外面大喘楚氣反道:“洛國王軍派士兵來了,他們要讓我們今晚就搬走去,去外面。”
木屋瞬間安靜起來,現在還沒到和洛國王軍翻臉的時候,大夥立馬散開準備收拾行李帶上武器和彈藥,洛國王軍從沒給附屬兵團分配過武器,兜想著要在離開時去武器庫搞上一筆大的,喊來幾個為首的月臨夢,晚芒,申時陣,還有玫瑰捷今晚天黑立馬襲擊洛國王軍武器庫。
田雲單,蒯小沈,昂柯負責接待武器,彈藥後面運輸出去。田雲單在暗道大石門來回逛,只能遠遠看著,洛國王軍士兵一大隊人馬在那邊來回巡邏,根本不讓其他人靠近。
夜晚時分,大量的洛國王軍湧進島南入口駐扎地,兜只能無奈取消今晚的行動,眾兵團老老實實走下島南入口城樓大門,沿著樓梯往下一步一步往外走,前面瞬間亮起來無數火把,是大豐王國的進攻軍團足足密密麻麻的人頭,無數把鋒利的長鉤,田雲單推測大概有四千多人,眾兵團的人數只有三百多人,即使各個是絕頂高手,大魔導師也不見得那打的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