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打開後被快速合上。
她大口地喘著粗氣,肺像個真空泵一般,發動著大功率,拚命將屋內的氧氣抽出,似乎想打造一個“真空環境”。
背靠著房門的身體緩緩向下滑去,直至跪坐在地板。門上濕漉漉一片,弱光下可以看到,濕漉的衣裳折射著微亮的光。
驚雷劃過,將陰霾黑暗的天空點亮,同時也照亮了她的臉頰。以現在人的審美來說,那是一張絕美的臉,大眼睛、高鼻梁、朱唇皓齒,濕漉的頭髮增添了別樣的美感。
她的身體顫抖著,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那冰冷的雨水,但主要的還是因為恐懼。
她可能殺人了。
並且是有預謀、有計劃的策劃了一起凶案。
而對象,是她的丈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