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唐家鑫的辦公室裡,看著外面的小貓三兩隻,張帥轉頭對其說:“學長,周總監他們對你這邊開始審計了嗎?”
“嗯,還沒有,不過周總監看過我上午送過去的報表,她說我這個公司其實沒有什麽審計的必要,因為拋開那些不能變現的版權來說,現在公司的資產幾乎連十萬都不到,真要弄的話,一天就夠了。”
“呃,這麽少,你和她說了你這邊這些影音設備?”
“說了,不過周總監說了我這些辦公家具和辦公用品都是二手,甚至還是三手的,不值錢。
如果不是我錄音室裡那幾件寶貝的話,她說我這連一萬都不到。”
唐家鑫搖了搖頭無奈的說道。
“你這有錄音室?設備都齊全嗎?”
張帥很驚訝的看著唐家鑫,想不到這破公司還有這樣的地方。
“嗬,我的好學弟,你真是太小看我了,我好歹是金陵藝術學院作曲與作曲技術理論專業畢業的高材生。
而且很臭屁的和你說哈,我們家算的上是音樂世家,影視方面我沒啥辦法。
但是金陵這片兒甚至於整個包郵區我們家的人脈廣的很啊。”
唐家鑫尾巴都快翹到天上,一掃前幾日鬱悶和頹廢的樣子。
不過他和張帥還真沒吹牛,他的爺爺奶奶,爸爸媽媽甚至於舅舅姑姑啥的都深耕於音樂圈,有正統的西式古典音樂,也有現代流行音樂,甚至於還有搖滾,爵士和R&B。
這麽多年同學,朋友還有教過的學生遍布周邊,有具體的從業者,也有幕後的理論工作者,甚至於還有公司的高層和相關部門的領導。
要不上一世唐家鑫可以走的那麽順,不僅僅是靠自己的能力和天賦,也靠背後的人脈關系網。
“嗯,那行,學長,我今天來了點靈感,想把一首歌弄出來,你這能編曲嗎?”張帥試探著問。
“真的還是假的?你這詞和曲都弄好了嗎?上來就編曲!!”
唐家鑫一副我年齡小,你可不能騙我的表情。
“嗯,怎麽說呢?JAY這幾天剛發行的《依然范特西》不知你有所耳聞沒?裡面的《退後》和《千裡之外》是我的。對了,我的署名是夏洛。”
感受到唐家鑫的不信,張帥只能拉大旗當虎皮了。
“你說的是真的?《退後》和《千裡之外》是你的?你就是夏洛 ”
唐家鑫一副見了鬼的樣子。
真不是他大驚小怪,而是他作為音樂圈的一份子,且人脈關系網比較密的那部分人。
他在今年早些時候就從彎彎那裡得到消息:一個神秘詞曲作者,為JAY量身打造了兩首歌曲,一首是典型的周氏情歌,一首是帶有點中國文的合唱曲,完成度極高,而且他還建議那首合唱曲由JAY和小哥一起來,總之超吊的。
這人神秘到只知道姓名叫夏洛,其余的什麽都不知道。
想不到啊,竟然就站在自己的面前。
那他說要弄一首歌出來,啊呀,想都不敢想。
唐家鑫按捺住自己狂喜的心情,平複了好一小會,才小聲的問道:“這次的歌是像那兩首歌那樣高水準的嗎?你要現在弄?”
“嗯,水準如何我不知道,只能說仁者見仁,智者見智吧,那學長你這可以現在弄嗎?”
張帥抬頭45度角仰望天花板,緩緩的說道。
“可以可以,不過我一個人不太夠,沒事,我這就找個助手來。你稍等哈!!”
唐家鑫無視了張帥近似於裝比的動作,他現在腦子裡,眼裡只有音樂。
他跑到一邊拿著手機嘀嘀咕咕的說了幾分鍾,然後就滿臉紅光的和張帥說:“我聯系好了,助手一會就來,你看現在到飯點了,我讓她來的時候帶幾份盒飯,吃完飯你再潤潤嗓子,等人到就開始怎麽樣?”
“行啊,不過我錄歌前潤潤嗓子就行了,飯等錄完再吃,以免影響發揮,呵呵,學長,你這電腦能上網吧?”
“嗯,能,你說的對,是我考慮不周了,不過呢,你看你現在都是我老板了,再叫我學長就有點不合適了。”
“那好吧,在員工面前,我叫你唐總監吧。私下裡叫你學長怎麽樣?”
“行啊,那我就叫你張總吧。”
“嗯”
在張帥去自己的郵箱裡下載待會要錄的歌曲的資料時,他和唐家鑫開始了和每個高層都有的改稱呼的戲碼。
沒過多大一會兒,秦曉臻竟然來了,手裡還拿著幾份盒飯。
唐家鑫找的助手是她。
張帥側頭看著唐家鑫,心想這學姐不是戲劇影視文學專業的嗎?她也懂音樂?
唐家鑫看到張帥眼裡的疑惑,開口道:“曉臻呢,雖然是戲劇影視文學的,但是她的文學功底很厲害,而且比較擅長作詞。
你也知道,我是作曲專業的,對作詞方面有點欠缺。
所以讓她來,一方面給你長長眼,看還有啥不足的地方,另一方面就是一些設備需要兩個人一起操作。”
“行啊,這是我作的詞,學姐,你看看,還需要改嗎?
那學長這是我的曲子,我用一下你的編曲軟件啥的,先錄個demo給你看看。”
張帥將打印出來的歌詞交到秦曉臻手中,然後又把曲的簡譜給了唐家鑫。
沒辦法,只能是簡譜,那種太專業的張帥也搞不出來,就這也費了他九牛二虎之力。
在二人看詞看曲的時候,張帥開始根據自己的記憶,用電腦和錄音室裡的一些合成器錄製小樣了。
唐家鑫一會就看完了簡譜,只能說完成度很高,90%以上的地方都不需要修改,剩余10%他看不出比現在還好的處理方式了。
他看著在錄音室裡忙活的張帥, 看他熟練的樣子,就算不是大師級,也是個專家級了。
真是想不到啊!!
這不知是今天他第幾次這麽感歎了。
忽然發覺身邊的秦曉臻一點聲音都沒有,不太正常。
他扭頭看過去,才發現秦曉臻滿臉都是淚水,秀美的肩膀抽搐著,手裡的打印紙已經快被淚水浸濕了。
我擦了,這是怎麽回事?難道是學弟的詞太差,讓曉臻惡心的哭了?
但是症狀不對啊!!
唐家鑫走過去,從秦曉臻微微涼的手裡拿過打印紙。
如果愛忘了
總有一些話來不及說了
總有一個人是心口的朱砂
想起那些話那些傻眼淚落下
隻留一句你現在好嗎
如果愛忘了淚不想落下
那些幸福啊讓她替我到達
如果愛懂了承諾的代價
不能給我的請完整給她
總有些牽掛舊的像傷疤
越是不碰它越隱隱的痛在那
想你的臉頰你的發我不害怕
就讓時間給我們回答
……
我說我忘了不痛了那是因為太愛太懂了
笑了原諒了為你也值得
用你的快樂告訴我現在放開雙手是對的
別管我多舍不得
如果愛忘了就放他走吧
……
如果愛忘了你還記得嗎
(各位書友,不要罵我哈,我這也是不想抄歌詞的,主要是這歌詞太應景了,有點呼應唐家鑫這條線的,所以不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