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話筒裡傳來“嘟嘟嘟”的提示音,蘇心雅才從自己的情緒中回過神來。
張帥!!!!!
你混蛋!!!!敢掛我電話!!!!
從小就是大小姐,養尊處優,沒人敢忤逆她的蘇心雅出離的憤怒了。
很好,張帥,你這次成功的徹底的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咱們走著瞧!!!
蘇心雅將電話聽筒重重一放,把桌上的東西全都掃到地上,恨恨的想著。
知道了錄取結果後,張帥家主要是張帥父母又開始忙碌的起來,忙著報喜,忙著準備升學宴,更忙著等通知書。
看著老爸老媽如同兩隻小蜜蜂一樣,忙忙碌碌的,張帥心裡還是由衷的感到高興的。
上一世他最後考上了重點本科,學校雖不比上金陵大學,可也是重點一本,以後也是雙一流,但老媽老爸並沒有如這一世這樣的興奮。
究其原因就是上一世張帥是取巧進了重點本科,那個大學在北方的名氣不顯,且又遇上高考小年,張帥運氣好才被錄取了。
可現在呢,張帥是全憑實力進的重點本科,金陵大學無論在南方還是在北方那都是響當當,甚至比本省第一的齊魯大學排名還要高,自然這興奮度是不可同日而語的。
在接下來的日子裡,張帥更加的悠閑了,每天就是寫寫書,在書友群裡灌灌水,陪程小雨逛逛街,偶爾晚上和老媽說自己去同學家玩不回來了,實則是去灌溉程小雨這片久旱的土地。
看著後台可喜的稿費收入,再算算手裡銀行卡的余額,張帥有種上一世未曾有過的滿足感。
現在他是每天睡覺睡到自然醒,數錢數到手抽筋哈(當然是如果點現錢的話)。
巴適的很啊。
拿到駕照後,張帥和程小雨坐公共汽車去了趟港城,下車直奔大眾4S店,然後在客戶經理的講解(忽悠)下,買了一輛新上市的速騰。
張帥雖然上一世常利用工作之余開滴滴,但是他本身對車了解並不深,腦子裡也就有那麽幾款車型。
後世的速騰算是家用車裡不錯的,那現在剛上市且還沒有遇到大眾減配情況下的速騰就應該更值得入手了。
嗯,這輛車是送給老爸的。
上一世老爸雖然一直有駕照,但是家裡的經濟一直都不算很寬裕,總是剛剛有了點錢,就又碰上了必須要花錢的關卡,比如大學畢業後的買房子,工作幾年後的結婚,再比如結婚幾年後的養孩子等等。
男人就是這樣,總是把自己喜歡的東西埋藏在心底,然後呢又把自己的金錢,精力等付出在別人身上以換取一個“好男人”“好爸爸”的稱謂。
但到了最後,往往也就只剩下這個稱謂了,別的實際上的意義什麽都沒有。
提了車,讓銷售經理加急辦理,務必今天就要提回去。
在得到可以加錢的答覆後,銷售經理拍胸脯表示今天下午下班前肯定能給你全都搞定。
因此張帥就領著程小雨在港城最高檔次的商場裡吃了點東西,又逛了逛,讓程小雨幫老媽挑了件金項鏈,又挑了幾件衣服,當然錢是張帥這個好大兒付的。
在給程小雨買東西的時候,程小雨說什麽都不要,無奈之下,張帥摟著程小雨纖細的腰肢說道:“來都來了,什麽都不要不好吧,這樣吧,我也挑一個,就當是咱們倆的定情信物吧。”
“好啊好啊”程小雨笑的眼睛都成月牙了。
但在挑選物品時卻犯了難,張帥雖然是二十歲的身體,四十歲的靈魂,但奈何從前世到今生,都是一個屌絲,見識淺薄,只是知道貴就完事了。
可這商場裡的東西貴的有很多,哪樣可以算的上有點意義又符合自己和程小雨的呢?
程小雨就更不必說了,一個準大學生,二十歲的孩子,有限的奢侈品知識就隻限於幾部偶像劇和言情小說了。
算了,最後,張帥還是走了重生文裡必不可少的套路--買手表。
港城雖然地處沿海經濟發達地區,但只能算是一個地級市,哪怕是最高檔次的商場裡,能買到的手表檔次也就到浪琴了。
“唉,看來想買好一點的手表,比如百達翠麗,江詩丹頓啥的。只能去金陵或者魔都看看了。”
膨脹了的張帥在心裡YY著。
最終兩人選擇了浪琴名匠系列帶月相的那款,搭配棕色皮表帶。
上手後,終於讓張帥找到了前世那些型男圖片裡的趕腳。
而程小雨纖細白皙的手腕更是天然的名表生圖,每一個角度都能將藝術感拉滿。
兩人還很會的將各自佩戴手表的手腕湊在一起,讓銷售給拍了幾張圖片作為紀念,氛圍感和藝術感都拉滿了。
結束購物後,張帥開著新買的大眾車,載著還未從幸福感中走出的程小雨,行駛在回小城的國道上。
到張帥家樓下的時候,已經是晚上7點鍾了。
夏季的晚上,小區的居民大都喜歡吃完飯後就來到小區的空地上或者是比較涼快的通道處納涼。
現在廣場舞還沒有佔領高地,鳳凰傳奇也只是嶄露頭角。
等到2008年以後,想再看到這種原生態的夏季飯後休閑方式估計就很難了。
小區的居民三五成群,有的支起桌子玩起了牌,沒有彩頭也能玩的面紅耳赤;
有的則是拿著馬扎湊到一塊,嘀嘀咕咕地聊著家長裡短。
不過共同的都是任由小孩子們在一起瘋玩。
很多青春懵懂的記憶就這樣產生在夏季每一次晚飯後的群體瘋玩中。
郎騎竹馬來,繞床弄青梅。
很多年以後, 這些孩子長大了,如果還有聯系的話,不知道會不會懷念這段無憂無慮的時光,更不知道會不會產生從校服到婚紗的愛情。
張帥將車停到了樓下的空地處,他坐在車上,看著那些瘋玩的男孩女孩們,不知為何竟有些失了神。
張帥的童年和少年時期很普通,沒有那些重生文裡慣有的青梅竹馬,更沒有什麽意難平的白月光。
他家現在所在的小區是老媽單位分的房子,小區裡住著的大都是和老媽一個系統的,只有很少數的一些房子是出售給了系統外的人,比如徐叔叔。
小區裡和他玩耍的大都是男孩子,父母也都是老媽認識的系統裡的同事。
女孩子很少,每次一出來總是被一些護花使者隔絕在外,張帥永遠都是那個在後面搖旗呐喊的嘍囉。
他也想走到台前,和那些女孩玩耍,可惜他不敢,他害怕這麽做了,以後別的小孩就再也不帶他玩了。
後來經過很多事情後,張帥才明白:你若盛開,蝴蝶自來,你若精彩,天自安排。
一個男人只有自己強大了,才會有資格去追逐那些他自己想要的東西。想著依靠別人或者舔別人,只會讓別人看不起你,最後你也會看不起自己的。
想到前世今生發生的這些往事,不知怎的,張帥竟又記起了蘇心雅。
如果真要硬算的話,蘇心雅應該可以算的上是他的白月光吧。
嗯,必須是白月光,畢竟付出了那麽多,也被人嘲笑和霸凌了那麽多年,最終還是求而不得,這不算白月光啥算白月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