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行之術是一套完整的法決,五行生滅之間,會造成遠大於一般法術的威力。
“嶽山長老果然不拘一格,這套法決原是入了執法堂才有資格修煉,沒想到居然會破例獎勵給他。”
李懷安皺了皺眉,不知道自己是哪裡入了嶽山長老的法眼。
他拋開雜念,開始研修起了法決,生克之間相互融合,碰撞,將會產生遠大二的效果。
它融合了天地的五種基本元素——金、木、水、火、土。
五行之術可劃分為五種術法,分別是:金芒術、青藤術、怒濤術、疊焰術、化塵術。
在戰鬥中,根據實際情況靈活切換術法,這會讓他的戰鬥風格變得極難琢磨,讓敵人防不勝防。
這套法決最為強大的地方,在於可以組合使用,形成更為強大的複合法術。
比如將金芒術與青藤術結合,金色的劍氣與青藤的束縛力相結合。
金芒術發射出的金色劍氣在青藤的引導下,如同靈蛇一樣纏繞住敵人,讓對手在鋒利的劍氣和藤蔓的束縛中掙扎。
怒濤術與疊焰術的結合,則是水火交融的壯麗景象。
水火相克之下,會瞬間形成高溫蒸汽,產生強大衝擊威力同時,高溫還會對敵人造成嚴重的燙傷。
隨著李懷安對五行之術的深入修煉,他逐漸能夠理解並運用這五種術法。
只見他手掌中突然閃現出耀眼的金色光芒。
緊接著,一道鋒利的金色劍氣從他掌中激射而出,劃過空氣,發出“嗖”的一聲,劍氣所過之處,地面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刻痕。
李懷安滿意地點了點頭,三個月的練習,目前已經初步握了五行之術的運用,這金芒術也已小成。
【道行:練氣四層】
【功法:滄海玄靈功(地階殘卷)、闕陽渡厄法、五行之術】
【滄海玄靈真意圖(不可推演)】
【渡厄闕陽真靈圖(不可推演)】
這段時間日夜吐納天地靈氣也沒有停歇,修為也穩步提升,修行一途,自身道行方為根本,神通術法只是護道手段
所以他時刻沒有忘記對於自己《滄海玄靈功》的修煉,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眼中閃爍著前所未有的光芒。
“一年時間,應該就能突破到練氣五層,若是有靈酒輔助修行,七個月差不多就足矣。”
李懷安深深地吸了一口,以他下品靈根的資質,這個速度已經算是極為恐怖。
“若是有上品靈根資質,怕是三個月便能突破練氣四層。”
他搖了搖頭,甩去繁雜念頭,靈根固然重要,但若沒有造化玉碟的幫助,妄想能做到這種地步。
自己只需要保持謹慎小心,一步步的潛心修煉,水到渠成,自然能在甲子之前達到練氣圓滿!
想到這裡,李懷安心中一定,便決定去把剩下的引元果搬出來,嘗試釀製靈酒。
他站起身,走出靜室,來到了存放引元果的地窖,這是上次留下一批,後讓紅綾挖了個地洞充當地窖,防止受潮或受損。
一股清涼的氣息撲面而來,伴隨著淡淡的果香,映入眼簾的是一堆堆整齊碼放的引元果。
李懷安開始用儲物袋分批把這些果子搬了出來。
畢竟儲物袋只是把體積縮小,但是重量仍然在,一般只是刻印幾道減去重量的符紋在上面,只能算是一種另類的法器。
當他把所有引元果都搬出地窖後,便開始了釀製靈酒的準備工作。
他先是取出一個大酒壇,然後仔細地清洗消毒,確保沒有任何雜質。
接著,他開始挑選桂花和其他輔料,每一步都進行得井井有條。
按照釀製步驟,先將桂花放入酒壇底部,這些桂花不僅香氣撲鼻,而且還蘊含著一定的靈氣精華。
接著,他取出一顆引元果,用特製的石臼將其搗碎。
引元果的汁液流淌出來,散發出濃鬱的果香。
他將搗碎的果肉和果汁平鋪在桂花上面,直到壇口。
然後,又取出了酒曲和蜂蜜。
酒曲是釀酒的關鍵,能夠促使桂花和引元果的精華充分融合;
而蜂蜜則能增加酒的甜度和口感,他將酒曲均勻地撒在引元果上,再淋上一層蜂蜜。
最後,他用特製的封泥將酒壇口封好,確保酒壇內的空氣無法進入也無法逸出。
“好了,”李懷安看著自己面前堆滿的酒壇,滿意地點了點頭,“接下來就是等待了。”
現在只需要放回地窖,封壇一月即可飲用。
就在李懷安剛封好最後一壇靈酒,準備離開地窖的時候,心神感應到紅綾在焦急的呼喚他過去。
仿佛發生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李懷安立刻放下手中的酒壇,迅速趕往紅綾所在的位置。
當他到達時,發現紅綾正盯著水源旁邊的一處土堆愣神,正是他當初給那靈龜蛋搭的個窩!
“難道那青玉玄靈龜的獸卵終於要破殼了?”
李懷安不由的心中一動,快步走了過去。
只見那個小土堆動了一下,然後裂開了一個口子,一隻烏漆麻黑的小龜從裡面爬了出來。
定眼細看,這隻小龜通體呈玄色,龜殼上刻著神秘的花紋。
“這也不像青玉玄靈龜的血脈?”李懷安面帶思索之色,仔細觀察著這隻小龜,發現和沐家描述的相差甚遠。
沐家的青玉玄靈龜,通常應該都是通體青綠,龜殼青苔碧綠帶有紋理。
而他這個,雖然也殼上有花紋,但是顏色明顯不對。
李懷安思索著可能存在的原因。
“也許這隻小龜並非純種的青玉玄靈龜,或者是自己的靈氣造成的?”
他沒在多想,伸出手指逗弄起來,小龜並不怕生,反而親近地爬到了他的手上,蹭著手指。
紅綾這隻狐狸更是好奇的湊了上來,用鼻子嗅了嗅小龜。
沒想到這隻小龜一轉頭,“噗”的一聲,噴出了一道細小水流。
當場紅綾就被噴了一臉,毛發全被打濕,它還一臉懵圈,沒有反應過來剛才發生了什麽。
隨即它瞪大雙眼,狼狽的抖了抖身子,氣的在旁邊跳來跳去,嗷嗷直叫。
李懷安看著這一幕,不由得笑了出來,也沒在理會旁邊蹦來蹦去的紅綾。
思索片刻後說道:
“殼色如墨,又因法結緣,你就叫‘墨緣’吧。”
墨緣似乎聽懂了他的話,輕輕晃了晃腦袋,仿佛在表示滿意。
李懷安此刻心情大好,大手一揮,就給旁邊的紅綾放了兩日假期。
“現在也算有了一定的自保能力,不過自己回頭還是要去一趟靈珍閣,畢竟這麽多桂花引元酒,也得找個售賣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