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元聽完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發現幾個問題。
“有兩個問題,第一,你說這個大師兄是帶著男弟子一起叛逃的?具體人數多少?”方元只是習慣性的分析。
梁怡看了看安茹,這個涉及到宗門榮辱,剛才她也是起了話頭,一時疏忽給道了出來,如今見方元追問卻不知該不該細說。
安茹卻道“十八人,且個個都是元嬰境。”
“那這個事就不尋常了,你要說這個大師兄發瘋,沒理由十八人都跟著發瘋吧?”
“你要說篡位謀奪坊主的位置,那還說得過去,人數再多點都是有可能的。可這是叛宗啊,利益在哪裡?還留書說明再無瓜葛,既然已經叛宗了,還留書幹什麽?多此一舉。”
這已經是撕破臉的做法了,還那麽客氣留個屁的書,方元是這麽認為。
“這十八個人既然在毫無利益的情況下還跟著這個大師兄叛宗,那說明他們一定要去幹某種事情。”
安茹立刻追問道“什麽事情?”
“這我哪知道?你不是她未婚妻嘛!你應該有所察覺或了解吧?”方元問道。
這話立刻引起安茹又一陣傷感。
這又是怎了?不會你連自己男人都不了解吧?
“剛才說了,事情很突然,突然到昨天兩人還在坊內散步,第二天早上人就留書消失了。”梁怡說道。
“那來說第二個問題吧,我想不出意外你們應該很快就能找到這個大師兄了。”方元說道。
這話立刻引來三女的注視,安茹好似打了興奮劑,忍不住起身急切道“方兄何出此言?”
“我問你哈,北極神宮距離昆侖多遠?”
安茹不解,看了看師姐梁怡,不確定道“百萬裡?”
“大概八十五萬裡,這有什麽關聯嗎?”梁怡問道。
“你們是在哪發現這位跟蹤的師弟的?”方元又問道。
方元如此一問,梁怡安茹兩人認真回憶,安茹說道“在北極神宮衡越州。”
方元為了修煉元磁共振去過北極神宮,衡越州位於北極神宮邊境,挨著玄天正教。
“衡越到昆侖境中間隔著玄天正教,如此遠的距離,你們一路跟蹤為何偏偏在這裡突然跟丟了?”方元問道。
有了方元提醒,倆女這才醒悟過來,是啊,一路跟蹤八十幾萬裡怎麽偏偏剛到昆侖境就跟丟了。
“為了防止跟丟,我還特地給這位師弟下了暗音追蹤法。”梁怡說道。
應該是某種跟蹤秘法,方元問道“這位被跟蹤的師弟知道這個秘法嗎?”
安茹微微點頭,道“自然是知道的,本就出自妙音坊。”
方元笑道“那就更說得通了。”
安茹一臉疑惑,她還沒醒悟過來。
梁怡卻道“你是說這位師弟故意引我們來昆侖境,就是告訴我們大師兄在昆侖境內?他為何要這麽做?”
“這誰知道?”方元看了眼安茹,道“或許這位仁兄暗戀安姑娘,成人之美呢!”
這話立刻引來安茹臉上一陣嬌羞,不知所措。
梁怡聞言看了看安茹,覺得有可能,非常有可能。
安茹被梁怡看得越來越不好意思了,輕輕喚了聲“師姐~”
梁怡這才問道“你既然這麽說,那我們下面該怎麽做?”
什麽怎麽做?方元心道:老子了沒心思管你們這破事,不是隨便聊聊嗎?你們這當事人都不知道,方元更不知道,就是知道方元也不會管。
“他既然引你們來,你們就在這裡等著。”方元隨口說道。
等?
梁怡安茹相視一眼。
安茹說道“那就等,百年都過了,不在乎這幾年。”
“到不用這麽久。”方元又隨口說了句,裝模作樣看了眼天色,接著起身說道“時候不早了,暫且別過。”
“你要走?”梁怡立刻起身道。
臥槽,什麽意思?這風韻猶存的女人看上自己了?
“我還有事,我很忙。”方元正色道。
梁怡才不信,你很忙還坐這裡聽了半天?
“我們初到貴寶地,人生地不熟,還請方兄行個方便。”梁怡說道。
說很快見到邢二郎的是方元,梁怡可不會輕易放過方元。
方元頓感無語,這是賴上自己了?沒辦法,那就耍流氓吧。
方元嘴角上揚,笑道“怎麽,梁姐姐這是看上我了?你還別說,你這樣的我還真沒嘗過。”
隨後方元又看向了寧婉,繼續道“這種也是。”
梁怡氣得臉色發紅,就要發作。
安茹卻道“方公子有事自便就是,何必如此?”
方元用眼神肆意的上下打量了梁怡,這才賤兮兮的笑著轉身飛離。
“豈有此理,就知道這不是個好東西。”梁怡這才氣憤道。
“謝謝師姐幫我,可也不能強行拉攏方兄,他最後裝作登徒子也是不想我們跟著他。”安茹說道。
“他還需要裝?我看他就是個登徒子,你沒聽見他第一句沒說完的那個‘美’,以為我聽不出來後面一定是‘人’哼~~”梁怡氣急敗壞道。
“好了師姐,今天於我來說收獲頗多,這位方兄絕不是表面看起來這麽簡單。”安茹說道。
“這我知道,要不是掩蓋修為不知底細,我早扁他了。”
還好你沒扁方元,不然誰扁誰就不好說了。
離開的方元並沒有將安茹三人的事放心上。
此時方元正為錢發愁。
凡俗之間流通的貨幣,方元身上哪還有這玩意。
“金子可以嗎?”方元試探問道。
城門守衛立刻雙眼放光,道“當然可以。”
方元立刻勾了勾手指,一顆小石頭被攝了過來,金之意境將其變成黃金。
這不過是個障眼法,點石成金,乃金之意境融合方元靈氣所化。
當方元離開後,城門守衛立刻一臉壞笑,方元孑然一身,隨手就是顆金豆子,這種肥羊可不多見。
方元將守衛的神情盡收眼底,並未在意,先看看這元武帝國的風土人情,然後直接去下一個城市。
不過閑逛了一炷香時間,方元就發現自己被盯上了,故意去到一個沒人的巷子。
終日打雁終會被雁盯上,不過方元還是第一次被凡俗之人打劫,他還得配合。
此行方元的宗旨是不動用絲毫修為,隻用純粹的鍛體境實力,也就是單純的肉體力量。
“哥幾個有事嗎?”方元現在原地氣定神閑道。
“嘿嘿,倒是有種,看起來也不是個軟腳蝦, 小子,乖乖把金子交出來,免受皮肉之苦。”一個看起來好似頭目的男子從房頂上一躍而下,道。
隨後就是前後二十幾人將方元團團圍住。
看得出來都是鍛體境,不過跟方元的鍛體境有很大區別,因為他們都是‘殘疾人’。
所謂的殘疾人,是指修行殘缺之人。
鍛體要練全身,依次分別是皮,肉,筋,骨,髓,這些通通練成才算得上大圓滿。
眼前這些人要麽隻練了雙手或雙腳,要麽練了軀乾或頭,隻練了身體局部位置,所以稱之為修行‘殘疾人’。
修行界最底層的勢力,九級勢力,多少年沒跟這幫人有交集了?
修行界的勢力劃分可是很嚴謹的,他們雖是九流勢力,也算是修行人。當然,他們自己是不知道的,方元當初同樣不知道。
凡俗中這樣的都被稱為修行人,那麽慕容蓉所言的修行人不能插手,應該指的是煉靈境吧?畢竟踏入煉靈境那可就真的脫離凡俗之人的范圍了。
方元舉起手中金燦燦的黃金,笑道“你們要這個?我有很多,要多少有多少。”
二十幾人聞言全都激動了,如此夠大家分很多錢了。
方元也懶得廢話,將黃金拋去天空,二十幾人就待哄搶,不過三息時間全都躺地上哀嚎了。
接住黃金,方元輕輕揮了揮手,黃金飄散成齏粉消失不見。
來到頭目身前蹲下,方元問道“這個元武帝國這麽亂嗎?當街就敢搶劫?”
方元想從這方面了解了解這個國家有沒有可能產出天心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