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得不說,這確實挺尷尬的。”
此時的側房中。
晴雯站在辰安身後,用兩隻手臂半托半抱著辰安的身體。
由於辰安確實失利,如果晴雯不用力的話,他可能會直接癱倒在地上,這就導致晴雯必須用力將辰安抱在懷中。
感受著身後溫暖如玉的觸感,辰安的表情有點扭曲。
他……他感覺到了不妙。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沒辦法,他只能一咬牙操控的氣血之力,艱難的拉開了褲子。
然後站在辰安身後扭頭看向一旁的晴雯,就感覺懷中自家少爺的身體突然變得僵硬起來。
“少爺,你怎麽啦,你……”
小女仆下意識的想要轉過頭看過來。
然後她就看到了辰安的高聳。
晴雯:“……”
這畫面衝擊力實在太大,以至於被他抱著的辰安瞬間便感覺到晴雯的身體燥熱起來,心臟撲通撲通的亂跳。
好在辰安現在還穿著最後的防護,不至於坦誠相見。
但現在這種情況,有沒有防護還有什麽區別嗎?
辰安隻想找個磚縫,然後一頭鑽進去。
太尷尬了,真的太尷尬了。
盡管辰安一點也不想這麽做,但是他沒辦法控制自己啊。
他盡力讓自己的思維清明,但卻總是忍受不住感受著身後的溫暖。
兩人就這麽僵持了片刻後。
晴雯才若無其事的說道:“少爺……要我幫你嗎?”
“這種東西你怎麽幫啊……”
“麻煩你再等我一會兒吧,這說不定他自己就會好了。”
辰安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最後化為難以言喻的表情,他歎息一聲說道。
於是兩人又等了片刻。
然而,那個不可言說的東西卻依舊高挺。
“受不了了,就這樣吧。”
辰安一咬牙,就要操控泣血之力,脫掉最後的束縛。
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情緒波動的原因,氣血之力也變得軟弱無比,掙扎了幾下都沒能成功。
“我特麽……”
辰安幾乎要崩潰了。
他堂堂辰家少主…難道今天要被尿憋死在這裡??
不要啊啊!
這種死法特麽的不要呀!
辰安寧願接受與靖安侯大戰的三百回合力竭而死,也不願意接受這種恥辱的死法。
就在這時,他聽到晴雯發出一聲歎息。
隨後一隻蔥白小手攀附上了,他的最後防護,輕輕一拽。
啪的一聲。
再無束縛。
見辰安的表情,已經雜味到無法用人類的語言來形容後。
晴雯還勸解道:“沒事的少爺,反正該看的我早就看到了。”
“這不是看到不看到的原因……”
陳安當然知道自家女仆對自己有些不好的念頭,甚至在被打暈之後,泡藥池都是經過她的手。
但那時候是昏厥狀態,是軟塌塌狀態,和現在能比嗎?
“沒關系喲~”
……
又過了片刻後,辰安的表情終於放松下來。
晴雯絲毫沒有嫌棄,分出一隻手幫他提起褲子。
只不過不知道是不是手抖,在褲子提到腰間的時候,她的手掌不小心碰到了。
“嘶!!”
辰安倒吸一大口涼氣。
以七品武夫對身體的掌握能力,怎麽可能會出現手抖的狀況?
他嗓音嘶啞,低沉的說道:“你這是在玩火……”
“唉呀,人家只是手誤嘛……”
晴雯的臉色也變紅了,她感覺不會有什麽東西出現在自己身體裡面,讓她也開始有些虛弱無力了。
“你最好是……”
辰安木然。
總之這場不算太大的危機,算是完美的解決了。
辰安回到了床上繼續休息。
時不時的他會用氣血之力拿著周圍的食物放入嘴巴中恢復體力。
這是剛剛陳靜在典獄長房中拿出來的食物。
趁著自家少爺在進食的時間,晴雯卻沒有一樣停留在房間中,而是推開門走到了辰安原來的房間。
也就是陳靜現在的房間。
而此時,在晴雯推開門的那一刹那,她發現陳靜早就已經等在了她的面前。
“怎麽樣?”
陳靜好奇地問道。
“什麽怎麽樣?”
晴雯有些疑惑不解。
“就是少爺的那個啊,他現在沒有力氣,剛剛應該是你在幫他吧?”
“快說一下,觸碰的感覺怎麽樣?”
“什麽呀……”
晴雯有些無語,“盡管少爺脫力,但他還有氣血之力在啊,我只需要幫忙扶著少爺的身體就好了。”
“真的嗎?”
陳靜懷疑的目光,看向晴雯的手掌。
“額,你一定要說的話,確實有碰到一點點。”
見陳靜投來懷疑的目光,晴雯知道自己無法隱藏,只能無奈的說道。
“其實也沒什麽特殊的感覺,再說了,你之前不是也看過嗎。”
“你這話說的,看和實踐是完全不同的呀。”
陳靜似乎有些羨慕晴雯能夠親手觸碰到。
“好了好了,別花癡了,我們是少爺的女仆,應該為他排憂解難,怎麽腦袋裡面全是這些呀。”
晴雯有些恨鐵不成鋼道。
“現在的問題是南方聯盟的那些人已經把觸手伸進了天牢當中,他們今天能夠送進來靖安侯的眼珠與他的分身,誰知道明天會不會有高品武夫就進入天牢當中?”
“這才是最主要的問題,那十個獄卒是皇室,天官,與辰家共同選拔出來的身份與加持都完全乾淨的人,就算如此還是出現了秦會這一個暗子。”
“我們完全有理由猜測,剩余的9人中也肯定有其他勢力的間諜,天牢已經成了篩子一般所以我們迫切的需要家族的支援僅僅是20人,50人是完全不夠的,至少也需要……”
“等等等等……”
陳靜有些無奈的打斷了晴雯的長篇大論。
她提醒道:“我說你該不會忘記了,這三家簽訂的契約吧,我們沒辦法帶來這麽多人呀。”
“但是現在已經證實了,有其他勢力進入了天牢當中,我們需要保護自己,尤其是保護少爺。”
晴雯的臉色非常的冷淡,她冷漠的說道:“按照契約這兩家還有要求保證天牢的安全呢,可結果呢,我們和少爺才進來了幾天,靜安候的觸手已經伸進來了,皇室呢,天官呢?他們說好的保護又在哪裡呢?”
“就算如此,我們也需要先報告給家族,有老爺和夫人以及族老們進行定論。”
陳靜歎息一聲。
“至少我們絕對不能私自的做這個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