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文遠:“?”
你那是覺得悲壯,是覺得偉大嗎?
我都不好意思點破你。
你純純就是盯上【傳承】了,你下賤!
“呵呵,小子,這玩笑可是開不得的。”
吳文遠冷笑兩聲,潑上去一盆冷水,“影子護衛對宗門要求絕對忠誠,孫啟明長老自然沒問題,可你……”
“我怎麽了?!”
辰安眼睛一瞪,眉毛一橫,便嚷嚷道,“我也可以愛宗門啊!不是……我的意思是說,我也很愛宗門!你不要汙蔑我嗷長老!”
“那你可以去找林天養太上,他老人家一定能還你一個清白。”
“額,這就不必了……”
吳文遠望著吵吵嚷嚷的辰安,只是淡淡開口,果然辰安的表情瞬間變的尷尬下去,不說話了。
也是,就連他吳文遠都不能做到真正的,貫穿意志的百分百忠誠。
何況辰安這小子呢。
人畢竟都是有私心,有七情六欲的。
換句話來說就是,能夠做到這種程度的,只怕也不是人了。
比如從小洗腦對門派忠誠……
悄悄看了眼孫啟明長老,發現他並未結束搜魂後,吳文遠才收回視線。
……然後就看到辰安順著他的目光一起轉了回來,還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吳文遠腦門上,崩的一聲跳出幾根青筋來。
這該死的東西,他怎麽之前沒發現這小子這麽賤兮兮的呢?
辰安恍若未覺般,又看向吳文遠,嘿嘿一笑湊了過來。
“吳長老,您老的表情怎麽這麽差啊?”
“與你無關。”
吳文遠黑著一張臉,乾脆閉上雙眸開始打坐起來了。
任你怎麽煩,理你一次算老夫輸!
辰安搖頭晃腦直呼沒意思,見吳文遠真的不理他了,托著腮幫子看向孫啟明。
過了一陣後,他疑惑的聲音響起:“長老,孫太上他……還沒好嗎?”
“你怎麽這麽不耐煩?能不能像我一樣有點腚力啊,孫太上的手段不是你我能揣測的,安心等著就是了!”
吳文遠不耐煩的掃向辰安。
這小子真的好煩啊!
他開始後悔把辰安一起帶過來了。
又過了一陣後。
吳文遠感覺自己被戳了戳,血壓蹭的一下就上去了。
一張臉紅的宛若關公,雙眸仿佛能噴出火焰。
如果目光能殺死人,那麽辰安大概已經在這憤怒的眼神下死了十次甚至九次。
“你到底要幹什麽?!”
辰安一臉無辜的做了個法軍軍禮,朝孫啟明的方向努努嘴道:“長老,你看太上長老他老人家似乎不太好的樣子,他是不是要死掉了啊?”
“放屁,太上長老是金丹修士,你在說什麽胡話!”
吳文遠真的生氣了,怒發衝冠,瞪著辰安。
辰安滿臉無奈,他怎麽就沒發現這位吳長老這麽倔強呢?
你回頭看一眼啊!
“……”
被辰安這麽一說,吳文遠心中也莫名其妙的生出一種奇妙的感覺,牽引著他欲要轉頭看向孫啟明……
這就像將貓貓丟在地球上,然後一巴掌將地球捏成餅餅一樣。
想知道貓貓是不是真的似了,就必須親自去餅餅裡看一眼。
盡管有理智的人都知道這根本不可能,地球都沒了,你貓除非是超級賽亞人,不然指定也跟著某無毛靈長類生物一起去了地府。
就像現在,理智告訴吳文遠,孫啟明不可能死的。
那可是金丹啊!
但他心裡就是止不住的升起來了好奇心……
於是,他悄咪咪的回頭看了一眼。
正好看到孫啟明掐住自己的脖子,一張老臉憋的通紅的模樣。
“?”
“太上長老!!”
吳文遠頓時坐不住了,嗖的一下竄到孫啟明身邊,手足無措。
“長老,你這是,這是怎麽了?”
“青木宗不能沒有您啊!”
孫啟明翻了個白眼,吭哧了老半天才呼哧呼哧的喘起來粗氣。
“老夫沒事!”
吳文遠這才緩下心來,扶著孫啟明的手臂將其攙扶起來。
他看向孫啟明,不解道:“長老,您剛剛那是…?”
“唉。”
“那小子的魂體……有毒!”
孫啟明歎息一聲,眼神黯淡無光。
嘴邊的胡須,一顫一顫。
提到龍套師弟時,甚至語氣都染上了一絲的顫抖。
“就在方才,老夫以【青木搜魂之術】將這小子吞入腹中,仔細梳理他的記憶。”
“前些年的還好些,雖然頗有勞累,好在並無風險。”
“但不知道為何,從一個月前開始,他的靈魂就好像被什麽東西纏繞上了一般,從那一天開始的所有記憶都變得危險起來。”
“以老夫的修為,甚至都在梳理的過程中遭遇危機,有了一絲隕落的感覺。”
說完,孫啟明看了吳文遠一眼, 眼神中說出來的意味。
“這……”
吳文遠目瞪口呆。
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那龍套師弟的魂體,他是第一個搜魂的,也沒有遇到什麽風險啊!
他連忙惶恐的為自己辯解:“太上長老,此事絕非吾所為啊!而且,我明明已經事先搜索了他的魂體,卻並未遇到太上您所說的那些!”
“我又沒說是你,以你的修為,就算暗算,也無法對我造成傷害。”
孫啟明哼了一聲,怒聲道,“這也就印證了,此事背後絕對不簡單。”
“能夠躲避你的搜索,卻又精準的在我開始搜魂時出現,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對方也是金丹!”
“難道真的是北冥宗那顆假丹……”
吳文遠的表情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假丹修士也是金丹,該有的神通一樣也不會少。
自然,也就包括那金丹級別的神魂。
“不,不是他。”
孫啟明微微搖頭,解釋道,“你不是金丹,所以不明白。修士一旦步入金丹之境,每一個小境界間的差距就非常大了。”
“我是金丹初期的修士,與假丹修士並沒有質量上的差別,因此不會是他。”
“在此人的神魂中,我感受到了一股堪稱龐大的神魂能量。”
“在我的認知中,只有掌門,與那個老東西才有這種規格的神魂……”
“長老你的意思是,”
明明是白天,豔陽高照。
但吳文遠的背後,卻猛地生出無數汗水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