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可還有什麽心願?說出來,說不定我們哥倆還能幫你一把。”
兩個漢子來到葉昊跟前,居高臨下的看著葉昊。
聽到二人這話,葉昊頓時放棄了現在就掙開的想法。
他初來乍到,要是能從二人口中再套些消息也不錯。當即佯裝出一副恐懼的樣子:
“你們為什麽要抓我?我聽到了你們說想要漁獲,我知道用什麽釣魚效果好。
你們能不能把我放了,我來幫你們抓魚。”
“抓魚?哈哈哈!”
聽到葉昊因為恐懼,連求饒的聲音都在顫抖。二人相視一眼,又再次哈哈大笑起來。
他們就喜歡看這些餌料哀嚎求饒的樣子!
所以每次下餌之前,他們都會如同貓捉老鼠一般戲耍對方一番。
有時候問問對方還有什麽心願,這些餌料還以為有機會活命,會主動將自己的錢財藏匿之地告訴他們。
錢財不多,但也算一份意外收獲。
“你這癆鬼,我們要抓的魚可不是普通的魚。抓普通的魚用魚餌,抓我們要的魚只能用人!”
“等會兒,我會先把你的手筋、腳筋挑斷,然後再把你扔到這江水裡。”
“傷口要是不大,你不掙扎、水性好的話,你應該能在這水裡活七八個小時。”
“不過也不用那麽久。一般運氣好,你一兩個小時就能把魚引來,到時候你就解脫了。”
“要是運氣不好…嘿嘿嘿。”
二人盯著葉昊,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
見葉昊害怕成這個樣子都沒提錢買命,二人也知道葉昊應該是個一窮二白的貨。
所以乾脆不再戲耍對方,伸手拽著葉昊的胳膊將他提了起來。
嗯?
拽著葉昊的胳膊,個頭略高、皮膚黝黑的漢子眉頭微皺。
怎麽感覺在這船上待了一會兒,葉昊的身體沉重了許多?
不過黝黑漢子也沒多想,將葉昊拽起,便從後腰中抽出一柄十幾厘米長的匕首。
“放心吧,等會兒我下手快些,不讓你疼。
所以你啊,也千萬別怪我們哥倆手黑。要怪就怪自己命賤。
真要是以後做了鬼,又或者成了妖魔,也千萬別來找我們哥倆。
去找張癩子,是他把你騙來的。”
“誰是張癩子?”
“清水縣寡婦門前算命的那個...”
剛接著話兒說完,黝黑漢子頓時意識到自己被騙了話。
臉上露出一絲惱色,接著又變成冷笑。把玩著手上的匕首,聲音冰冷的開口:“都要死的人了,知道的再多還有什麽用?”
話音落下,他舉起手上的匕首,直直的向著葉昊的胸口扎來。
看到這一幕,旁邊另一個男人頓時將頭扭向一側。
場面見了那麽多次,他已經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了。
尖銳的匕首會刺穿葉昊的胸腔,內外不平衡的壓力會讓胸腔內的血液飛速迸濺。
葉昊會仰面向後倒去。
然後他的同伴就會迅速上前,割斷他的四肢,將他踢下船去。
男人正如此想著,耳畔中卻忽的響起一聲哢嚓的聲音。
隨之是他同伴痛苦的嚎叫。
他轉身看去,眼眸之中恰好看到一道白色光華扎進了他的脖頸之中。
那光華一觸即走。
一瞬間,男人隻覺得自己脖頸一涼,整個人似乎都通透了許多。
身軀還沒有完全轉過來,下一刻他就覺得身體一輕,視野也跟著翻轉起來。
噗通!
直到砸進水中,男人才透過水光的波光看到小船之上的場景。
此刻,他的那名同伴正捂著扭曲的不成樣子的手臂,滿臉驚駭的看著那個被他們稱為餌料的青年。
而在青年手中,正握著他同伴的那把匕首。匕首上滿是鮮血。
“現在,你應該有耐心回我的話了吧?”
葉昊的聲音很輕,落在黝黑漢子耳中,卻如同驚雷一般。
當即顧不得手臂上傳來的撕裂劇痛,噗通一聲跪在葉昊面前,砰砰磕頭。
“爺!是小的狗眼不識真神,觸犯了您。還請爺大發慈悲,饒了小的一命!”
砰!砰!砰!砰!
額頭接連砸在船板上,幾乎瞬息間便淤腫起來。
但他根本不敢停下來。
生怕他一停下,迎接他的就是那快到看不清的一刀。
剛剛葉昊出手極快,黝黑漢子根本看不清葉昊具體的動作,只能勉強看到些許的殘影。
但從那殘影中他也能猜到都發生了什麽。
在他出手的瞬間,葉昊掙開了手上的麻繩,然後如同折紙般扭斷了他的手臂。
接過他手上掉落的匕首,以雷霆之勢在他同伴的脖頸上開了一個窟窿。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快到他根本反應不過來。
不過他知道,如果剛剛葉昊的第一目標不是他的同伴,那現在被沉在江裡的就是他!
一想到自己之前對葉昊說的那些狠話,黝黑男人恨不得撕爛自己的嘴!
磕頭磕的愈發用力。
心裡更是把張癩子全家老少都給問候了一遍了。
這狗日的張癩子!
讓你搞餌料釣河伯女,誰他媽讓你搞個氣血武者過來啊?!
出手夾雜著音爆聲,速度快的甚至出殘影,這明顯是氣血境武者啊!
你個殺千刀的張癩子!
“我問你,你們以人為餌,用血肉打窩,釣的是什麽東西?”
葉昊質問的聲音響起,讓黝黑漢子的身體陡然一顫。連忙回道:“河伯女!我們在抓河伯女。”
“河伯女?那是什麽?”
“一種人頭魚身的妖魔,實力普遍在氣血境中期左右,喜食人血。她們的肉有加速凝練武者氣血的功效,所以王強讓我們來下餌。”
“王強是誰?”
“王強是清水縣總都頭,氣血中期的武者,差一步便氣血圓滿,需要不斷食用河伯女的肉來突破。”
聽到對方對這個世界的修行境界很是了解,葉昊便向其詢問這個世界一些基本的常識。
黝黑漢子雖然有些疑惑,但為了活命,幾乎不用葉昊刻意追問,便把自己知道的都說出來了。
“爺,小的,小的能走了麽?”看葉昊似乎沒有其他的問題了,黝黑漢子小心翼翼地說道。
“走?”葉昊帶著疑惑的聲音響起,接著反問道:“去哪?”
“額...”黝黑漢子神色一僵。
下一刻,他就看到葉昊抬起手上的匕首,直接劃開他那隻完好的手掌。
黝黑漢子正要哀嚎,卻見葉昊已經將匕首搭在了他的脖子上。
他立刻忍住疼痛,死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來。
甚至就連呼吸都立刻屏住。
因為疼痛,他的身體劇烈的顫抖著,一滴滴豆大的冷汗在他額頭上浮現。
“跳下去。”
葉昊拿著匕首拍了拍他的臉,示意他跳到下方的水裡去。
黝黑漢子聞言頓時如喪考妣。
他哀求的看著葉昊,剛想要開口,就被葉昊直接一腳踹了下去。
冰冷的江水瞬間覆蓋黝黑漢子的身軀。
黝黑漢子想要求饒,但嘴巴剛張開水就灌了進去。他只能閉嘴,用雙手竭力地拍打著水面。
鮮血從他手臂和掌中滲透而出。
看到他這副樣子,葉昊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似乎想起來什麽似的道:
“放心吧,傷口不大,你不掙扎、水性好的話,應該能在這水裡活七八個小時。”
“不過也不用那麽久,一般運氣好,你一兩個小時就能把河伯女引來。到時候你就解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