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當他們一行人站在一荒郊野外的上白下綠的,一長排兩間相連的獨棟平房面前時,楚新生還是不免為之前經歷的種種,心中發怵道:真的要進去嗎?
鍾焰溢:不然呢!來都來了,自然是要進的,而且,你那眼鏡雖戴到你臉上,是很好看沒錯,但畢竟是有間小店的東西,還是不要久戴為好,簡單的寬慰他幾句,他又把目光轉向另一邊的哼哼,哼哼,我先進去探探虛實,五分鍾後,不管我出沒出來,你們再進去。
哼哼:好。
交代完一切後,他便直接避開中間那擺著鎖的雙面木門,直接選擇從完好的窗戶,徒手穿窗而入扣開裡面的小鐵閂,就準備跳窗而入。
不知為何,楚新生就是心中不安,就在他要跳窗而入時,小聲的就囑咐了一句:小心…
放心,別忘了我是誰,待會見…自信的給了他一個瀟灑的背就,鍾焰溢便毫不猶豫的跳了進去。
哪知他前腳剛走,哼哼後腳便開始挖苦他:你可還真是愛瞎操心,有擔心他那個份,不如擔心擔心我們自己。
楚新生:“也沒有怎麽擔心他,就覺得這裡怪怪的,會怎麽樣嗎?這房子,看著也挺正常啊!“
哼哼:你見過周遭沒有任何動植物,且窗子上還照不出任何影象的建築嗎?
經哼哼這麽一提醒,再照照窗戶,還真是半點影子都看不見,這房子說來也奇,都二十一世紀了,居然還有這老式的綠皮平房,這房子,像極了八十年代老式部隊建築,就連窗戶的格局也是四塊玻璃合一扇的雙面窗,記憶裡,上次看到這建築,還是舅舅當兵時,帶他去部隊玩的場景。
可眼下,僅它周遭一轉,這樣突兀且寸草不生的單獨佇立在這荒郊野外的,倒還真讓人覺得奇怪。
楚新生:對了,這眼鏡有什麽副作用嗎?他為什麽那麽說?
哼哼:也沒什麽!副作用倒也不至於,你是去過無間客棧的,應該知道那其中的利害關系,而有間小店就是它洐生出的產物,只是無間客棧做的是死人生意,而有間客棧做的則是實實在在的活人生意,是生意就會有報酬,它們那裡自然也不會收錢,那你覺得它們會收什麽呢!說到最後,哼哼還給了他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見他一臉的早知道就不問的表情,也就沒再繼續下去。
話到此處,楚新生突然一下意識到了什麽!
“那既然有間客棧的報酬是做活人生意,還有跡可循;那麽無間客棧的的報酬又是什麽?!“
哼哼像是不想在這問題上過多糾纏,眼神故意閃躲了一下,抬起手,點了點表,便道了句:時間到了,我們進吧!然後推開窗,一個閃身便跳了進去。
楚新生也沒時間去糾結,也跟著緊隨其後,可沒想到這一跳,要遠比他想象中的要更高、更深…
從外面來看是完全可以承受的高度,可這樣下來,若不是他事先早有準備的,一隻手在前及時撐住,早一根頭栽前面去了。
不僅如此,下來後他才發現,這內裡和外面還是白天和黑夜的兩個極端,眼下他撐在地,勉強站起來,居然已是伸手不見五指的,連一絲光亮都辨尋無法的全黑,這才突然意識到方才窗戶上的鏡面上一點影象都沒有的原因,原來裡外的時間點是錯開的,所以才捕捉不到影象的蹤跡。
這種情況下,他自然也顧不上驚慌,先是叫了一聲:“焰溢…見沒回應的居然還有回音,又叫了一聲哼哼,依然無響應,心中不免又涼了半截…“
沒辦法,這種時候,也只能靠自己了,於是他便憑著自己的記憶,向深處摸索前進,即便時間有參差,但內景的的布局應該錯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