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有人…就在布條從中性男嘴中抽出的當下,他便迫不及待的吐出,出賣人的話。
是嗎?隨著中性男,最後投去的目光,方秀清興奮的看向對面拐角處的花叢中確有細微的閃動。
他也不急,不慌不忙的,對著地上的人就連補幾鍬,才又從地上換了把稱手的鋤頭,慢悠悠的去追他的新“獵物“。
而此時逃回房間的兩人,正躲在門後,為怕楚新生發出聲音,所以,從剛才逃生開始,鍾焰溢幾乎就是以捂嘴的方式,將人硬拖回來的。
耳聽著鐵在地毯上一步一敲的悶響聲,漸行漸近,楚符生就越發緊張,眼見著它就要到這了,可好半會都再沒了聲響,直到再次響起時,他像是已從他們這間房越過,才稍微放下心來,沒成想,就聽一聲巨響,就見一鋤子,已砸到了門上。
由於這過程太過起伏,嚇得楚符生當場就驚叫了起來,若不是鍾焰溢捂的緊,“恐怕門外的方秀明也會被他的叫聲嚇的半死!”
可縱使這樣,那微小的聲響,也足以驚動門外已然處於“癲狂“狀態的方秀明。
因為,楚新生已清楚的聽見,門外傳來的--找到了…的冷酷聲音。
就在楚符生以為他會再補一鋤子,然後破門而入的時候,鍾焰溢卻松開了他,隨著他的松手,方秀明也抽鋤離開了。
待真的確定他是真的離開了,早就癱軟在地許久的楚新文,才敢小聲的詢問,已躺到床上的鍾焰溢:這是什麽操作?
能是什麽操作,他下的藥也就四個小時藥效,從你們六點的晚飯到現在十點,剛好四個小時,在沒有短時間內能擺平你的把握前,他是不會采取行動的,反正,他已知道這個房間住的誰,自然做好善後工作,才是他現在最急需做的,至於你嘛……
後面的話,鍾焰溢沒有直說,楚新生也能想象出,自己多舛的命運:
所以,你才擠在我房間裡,“被你害死了,大佬!“
見他坐在那兒,沮喪的埋著頭,鍾焰溢忽然覺得他也挺有意思的,於是便想著逗逗他:不如這樣……
這一夜,楚新生幾乎一夜沒睡,全程按照與鍾焰溢的吩咐,趴了貓眼半宿,直到方秀明上來,換了地毯,並意外走進了方秀清的房間再沒出來,他都不帶眨眼的。
期間他還不禁好奇,道:明明晚飯我也吃了,而且還是吃最多的,為何我沒中招?
才從鍾焰溢半睡半醒間得知,他現在的體質特殊,趨於人和鬼的中間地帶,有點類似“傀“的意思,所以,一般的藥物在你身上有緩衝期,就是真的真刀真槍的實質性傷害,也…
這話又是一半,他便睡過去了,害的楚新生恨不得上前一腳把他踩醒。
於是,他便一個人,蹲在門邊,觀察了外面一夜,直到方秀明竟然進了方秀清的房間許久到,他確定他不會再出來了,他才迷迷糊糊的眯了一會。
可就是這一會,等他再醒來時,自己居然已躺在了床上,還被“貼心”的蓋好了被子,而房間裡那裡還有之前約定,與他換房的鍾焰溢的“鬼影子“,且昨夜遭到嚴重破壞的門,也在他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人換了新的。
“鍾焰溢…“忘了這是他第幾次咒罵他了,但每一次都更加令他“抓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