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令人頭皮發麻的是,隨著一首歌畢,只聽“嘭”的一聲聲,類似於什麽破土而出的巨裂的聲響,忽然一而再再而三的響起,那每一聲,在寂靜的夜裡,堪比“地獄裡的喪鍾“還要直擊人心。
這還沒完,隨著那巨響聲戛然而止,像是“沉封千年的兵馬俑“,都破土而出般,就聽它們邁著笨重的步子,便一個個向著別墅的各個樓層房間,展開了地毯式的搜索。
眼下這些,好似就是雙生花下寄生的屍體,只是經年累月已土屍化而已,所以,他們不僅不會腐爛,反而在行動和感官嗅覺上,會顯得比人,更加靈敏和矯健,它們會通過雙生花獨有的異香,畢竟那些人在來之前都喝過花茶,找到主人指示它們要找的目標,並且就像眼下所做的一樣,揮刀將其一個個殺死,然後隻管等待宿命的結束,風化即好,而地上的屍體也會隨即很快成為院中的一株新生花束,以此往複,周而複始…
轉眼間,一屋的來客,瞬間便都被殺的七七八八,或許,他們隻到死也不會清楚,他們一心所求的“種子“,到頭來都是他們自己幻化而成,而這些也只能等到下一次“大清洗”他們變成土屍風化後,才能徹底明了了。
這一番操作下來,土屍們終在完成絕殺後,才紛紛來到了鍾焰溢房門外,就在鍾哈哈以為它們多少會忌憚一下鍾焰溢,至少不會當即就會來個臨門一腳的時候,門,竟一點不加遲疑的,應聲倒地了!
鍾哈哈:“我的媽媽,我的襖,快跑…“就在鍾哈哈拉著楚新生準備破窗而出時,才忽然想起,這可是二樓,就算他行,楚新生也未必行,況且,外面可都是異變的雙生玫瑰,就算能順立落地,恐怕也會被躍躍欲仿若張著血噴大口的花精,當化肥吃掉…吧!
正猶豫間,土屍們已將他們團圍了,眼見著他們就要被爆頭了,當即便閉上了眼,可許久後,他倆都沒等來疼痛的襲來。
再一睜眼,楚新生不免才驚覺,自己不知何時已掏出了奶奶的首飾盒擋在了身前,此刻那重量竟又重的出奇的離譜,當即便帶著他摔到在地,甚至誇張的還把地板摔了個凹槽。
這盒子…也隻到此刻,楚新生不禁才打了個寒顫,雖然沒親眼所見,可等他真的站起來,發現方才還足有二十多具土屍,片刻間便不翼而飛,他才不禁驚覺--
“原來,這盒子的用途是這樣啊!”再把之前種種怪事聯系起來,包括上次花園內的突然變重,花的消失,方秀明埋屍時,卻隻扯出的那肌肉男的項鏈,也都能解釋通了,“原來,竟都是被它給“消失”了啊!“
見他神情有些不對勁,鍾哈哈不禁沒心沒肺的拍了拍他:你怎麽了?這盒子怎麽了嗎?說著鍾哈哈便彎腰準備拿起它。
楚新生才剛想阻止他,誰知他卻一伸手便不費吹灰之力就把它拿了起來。
“此時的楚新生頓時臉色就更難看了,看他比看盒子更驚悚…“
鍾哈哈:“你到底怎麽了?我怎麽了…嗎?!不就拿你一個盒子嗎?有必要看我跟見“鬼“了似的,知道是你的,還你就是。“
此刻的鍾哈哈顯然完全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就在他把盒子又轉還給他時,孰不知那重量又頃刻間,以壓倒性的重力,把他重重的壓倒在地!
“一時間大腦像被什麽澆灌了一遍似的,一股不明畫面,瞬間便像走馬燈一般從他腦子閃過,“一口血也隨之吐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