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新生花了一天的時間,跑遍了各大圖書館和各個報刑小亭,想要找尋一絲唐一白,曾留下的痕跡,卻都以失敗告終。
不僅如此,他還去了他生前的導師和同學,都無一不同的告訴他,是他搞錯了人,學校裡並沒有唐一白這號人,為此,他還聯系了曾在宴會上羞辱過他的關聰白,他甚至告訴他,從沒參加過什麽毛豆逗的婚禮,就連毛豆逗這個人他都不認識,還質疑他是不是,做實驗做的精神錯亂了…
無奈之下,他只有憑著自己的記憶,尋到了他爸爸的住址,可是打開門的卻不是他的成了別人…
那一刻,他終於不得不相信,這世界上,再也沒有唐一白和毛豆逗的存在了,無一破綻的就像啟動了清除模式,即便你曾經多麽真實的來過這個世界,只要這個世界不承認你,那麽即便是一個名字,也會瞬間被之抹去,悲哀的是,哪怕所有痕跡都不複存在了,卻唯有他還記得清清楚楚,只是再找不到一個可傾訴的人,到底是幸,還是幸呢?!
這樣盲目的走了一大圈,到頭來,站在原有的位置,竟不知該往何處,要往何處,就在他自嘲的準備將自己再次淹沒於人嘲之中時,手機卻在這時,突然的響了。
在哪兒呢?過來買單,我在糖色酒吧!然後不容他拒絕的,帥帥便果斷掛了電話。
由於之前說好了請他,所以,半個小時後,楚新生才毫無懸念的如約來到糖色酒吧!說實話,這也是短暫的二十幾年,第一次來這種地方,雖然不知道,真正的酒吧是怎樣,但相比印象中的酒吧!這裡顯然要特別好多,沒有震耳欲聾的音響,也沒有熱鬧非凡的舞池,一進門黑不溜秋的,除了不太亮以外,裡面一排排座位,倒更像一個小型的工體館。
在他還在納悶是否走錯地方時,頭頂的燈忽然就降了下來,一盞盞的燭火,應聲燃起的同時,快速在他頭頂形成了一個火苗的標記,那形狀和他手上的標記,大差不差的相差無幾…
緊隨其後,隨著蜂擁而至的人嘲,通過入口一股腦的,都紛紛拿著蠟燭往裡湧,不下一會功夫,那些成排排的,如工體館大致不差的座位,片刻間就被人搶的座無虛席,就連他這個不明所以的旁觀者,也不免被人擠到中間一排視野剛好的位置被坐了下來。
伴隨著他們的落坐,身旁又快速升出一個小桌板,上面還十分相呼應的升出一杯,在燭光照射下,五顏六色的尤如糖色的酒來。
就在他端起準備淺嘗一口時,只聽底下哢嚓一聲,頓時燭火翩翩,星光點點,一個舞台騰空而現,一個五人團就這樣在一團燭火中,以十分乍眼的方式,伴著狂熱的叫聲就這樣拉開了序幕。
楚新生第一眼便看到了中間主唱的鍾焰溢,那一刻,他就像天上的星光,哪怕台上站滿人,他注定也是最顯眼的存在,這就是他的實力,也是他的魅力所在,有種宿命的天選之人,即便他是個什麽都不是的普通人,也注定是那普通中的佼佼者。
眼前是火光璀璨,耳邊是歌聲悠揚,他就這樣身處人嘲之中,搖曳著手中的蠟燭,看著以鍾焰溢為主,鍾帥帥等一眾樂手,生平第一次,聽完了一場酣暢淋漓現場版的演唱會,那感覺精彩而閃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