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靈蓉其實也很忐忑,鍾焰溢找她的原因,可這樣一坐下,她的目光就完全沒有自製力的瞥向他,到最後甚至完全自暴自棄的直接倚著頭,明目張膽的直看。
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你長得真的很迷人。
對於眼前花癡般的投射,鍾焰溢依然鎮定自若的喝著他的茶:你和帥帥的婚事我同意了,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此話一出,本還沉迷“美“色的唐靈蓉,立馬公整的如小學生點名的端坐在原位,雖然進房前多少猜到些,他要談的具體方向,但像他這樣沒頭沒尾直奔婚事的談法,她一時半會兒還真不知道該怎麽接。
見她一時語塞,鍾焰溢則緩緩放下茶杯試探性的問道:怎麽,你之前幸是淡淡的求嫁,難道是另有目的,實則…不願意嫁?!
自然是…唐靈蓉一激動,便站了起來:願意的,不過我也有一個條件,我想我和他的婚禮定在5月15舉行,並由您親自主持。
鍾焰溢:這些都好說,不過…
唐靈蓉立刻打斷他:你答應了我的,我自然會帶你再入靈堂,不過能不能找到你想找到的東西,我就不能保證了。
成交。
五分鍾後,又是一頓風卷殘雲式的早餐,只是相比上一次的過度驚訝,這次的他們顯然要淡定許多,至少他們學會了護食。
尤其是帥帥,一連往自己嘴裡連塞了三片吐司都嫌不夠,要不是實在爭不過某人,他恨不得把盤子都給端了。
相比他的狼狽,鍾焰溢則要顯得優雅太多,只是一伸手,對面如餓狼撲食的某女吃播則乖乖交出食物來,且還十分貼心的交出兩片來。
鍾焰溢一並接過的同時,還不忘分一片給一旁不爭不搶的楚新生一片,這頓艱難的早餐才算順利吃上嘴。
半小時後,在鍾焰溢的強勢壓迫下,帥帥才不情不願帶著幾人來到,一年前他曾親身經歷,卻再不敢顫自前來的“鬼“地方半步,且料這裡卻早沒了當初那棟詭異的大樓,反而被一紅綠燈所代替:我都說了,那棟樓就是南街那片廢棄的爛尾樓,可事後,我也曾托朋友打探過,但每一次停留的位置都在這二橋的紅綠燈處,而且當初跟我一同入樓的幾人,事後都像斷片了一樣,全然不記得入樓的記憶,我能有什麽辦法?
鍾焰溢此時真想敲爆他的頭,但奈何他眼下的人格還不能消失,也只能出言警告道:哪那麽多廢話,你進不去的地方,這不有地方的物件在這的嗎?你隻管等著,她帶我們進去,你跟著就行了,“再敢多牢騷一個字,我就讓你和那鬼樓一起,消失在這朗朗天地間。“
在他的義正言辭中,帥帥果然還是怕他的,當即便做了個封口的手勢。
帥帥怕他,楚新生還能理解,可眼下連唐靈蓉也隻敢可憐巴巴的望著他而不敢吱聲,楚新生就有些懷疑人生了。(OS,他真的有那麽可怕嗎?)
唐靈蓉:其實想要進去的方法很簡單,只需要找一個能上香的人,趕在亮紅燈時,將點燃的香插在香爐裡,香不滅,即可通往異度鬼樓,並要趕在凌晨十二點前回來,否則將會永遠留在那裡。
楚新生:那為什麽不晚上去?
唐靈蓉:因為一年前,帥帥已經開過夜間副本,而且那一次,他破壞的還挺徹底的,要想再進,可能要冒更大的風險。
有可能會有進無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