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是這麽個事情,現在能讓我吃一口嗎?我都餓死了。
坐回去,見他一副如赦大罪的寬松樣子,鍾焰溢三個字立馬就把他打回原位的,還不忘順腳又踢斷了他一椅子腿,直坐的他那簡直就是如坐針氈的難受。
鍾焰溢:餓了,就坐位子上吃,吃完記得收拾乾淨,至於你說的骨灰房,明天我會讓你…帶我去親自驗證。
楚新生:話說,這裡好像是他的房間。
鍾焰溢:哦!是嗎?盡管他語氣輕快,可走時給帥帥的眼神卻還是不可違逆的。
見他走了,楚新生也不免感歎式的拍了拍他有些晃蕩的肩,16挺好,唉…一句意味深長的感歎盡在不言中…
隨即楚新生又立馬同情的看向他:你還是自求多福吧!說著也退出了他的房間。
獨留帥帥一個人和一個獨腿的椅子抗衡,還真半點不敢違逆某人的“旨意”,直到他發現那碗牛肉面裡只剩下湯了,才委屈巴巴的從椅子上跳起。
你們這些大人,還真是幼稚,真一口面不給我留啊!那畫面簡直是又心酸又可笑,碩高個個子,猶豫著看著碗裡的湯,卻還是饑餓戰勝理智的淺喝了一口…
半小時後,楚新生敲開了鍾焰溢的房門,此時的鍾焰溢,已裹上了黑色的沐袍,一頭半乾的頭髮,乖巧的搭在他額間,把他整個人都襯的柔和了許多。
鍾焰溢:坐…此時的他正有一搭沒一搭的抓著頭髮,正要再巴拉一通完事時,楚新生卻顰著眉一臉不敢苟同的就製止住了他。
並順勢將他推到洗手間內,順手拿起梳妝台上一把看起來還算稱手的梳子,就對著他本就很順的頭髮就梳了起來。
他那手法全程都很輕柔,在他的梳理下,方才還顯得松松垮垮的頭髮,現在則都齊齊整整的無一不順溜,比起平時一頭不好惹的大背頭,此時鏡中的他,確實要顯得親和了許多。
透過鏡子,看著身後的楚新生,鍾焰溢忽然生出一股別扭:你找我,有事?
楚新生:也沒什麽!就想問下,你打算怎麽處理唐靈月這事?
鍾焰溢:既然這樣問了,那便是想到辦法了,怎麽,說來聽聽…
楚新生本想聽聽他的想法,再斟酌著提出他的建議,卻沒想到他完全沒有思考的就把問題又拋給了他,沒辦法,他也只能硬著頭皮,附在他耳邊小聲說出了他的建議。
其間,鍾焰溢還順勢撥弄起他的耳垂,整個人的狀態輕松且愜意。
第二日,一大早,鍾焰溢便早早蹲在唐靈月房門前,說是是蹲守,實則也沒等多久,那大小姐便掐著懶腰從裡面走出來了。
看見她出來,鍾焰溢只是象性的伸著手,對她點了點,一句隨意的早,便徑直走進她房間,並不忘與她擦肩時,順勢丟一句:“談談吧!”
唐靈月本還想拒絕,但奈何他氣場太強,再加上這裡本就是他的,想要婉拒的手,最終還是生生放了下來,隻敢怯生生的嘟囔一句:吃完早飯再談不好嘛!人家還餓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