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徐海三人遠去的背影,呂武德對身邊的軍士說道:“你去查查剛才酒樓裡到底發生什麽事?”
呂武德來得匆忙,只知道沁香樓裡陳天霸對程瑞芯三人不利,就趕過來救援,可現在陳天霸已經死了,到底是怎麽死的,呂武德也不知道。
酒樓裡只剩下三樓的那些客人,徐海跟陳天霸他們交戰的時候,他們是不敢出來,刀劍無眼,萬一自己被他們殺死了,就虧大了。而且陳天霸可不是善人,保不準會對自己下手。
徐海三人追下樓時,他們也不敢下來,直到巡邏兵過來的時候,他們才敢打開包間的大門。軍士去問話的時候,偷看的人七嘴八舌的將整個打鬥過程都講了,比講評書的還動聽。
很快出去的軍士就將第一手情報得到,呂武德聽完後,大吃一驚,自己剛跟未來的強者失之交臂,怪不得他對自己沒有一絲的畏懼,還敢插嘴說話,原來是大有來頭之人。
難怪自己師傅居然親自給自己來信,說是要保護程瑞芯,這些原來都是假的,以前沒讓自己保護瑞芯,怎麽今天就改了性子,真是醉溫之意不在酒啊。
開山宗有望啊,雖然呂武德不知道徐海的具體年齡,但從他稚嫩的面部,也能猜出七七八八,絕對不大,比程瑞芯要小,居然能一舉擊殺陳天霸等十數人,真是一個妖孽般天才。
忽然想到了什麽,隨即眉頭一皺,對著軍士吩咐道:“讓知道這件事情的人,都把嘴巴閉上,要是讓聽到有這方面的傳聞,唯他們是問”
“等等,還有你派出一隊精銳暗中跟著他們三人,不要讓他們發生意外”
“是,城主”
軍隊走後,呂武德輕聲道:“真是不知所謂的小家夥,還要我這個老頭子來給你們擦屁股”
徐海三人浪蕩在大街上,二牛不好意思說道:“都是我不好,居然選擇這麽一個晦氣的酒樓,”
徐海拍拍他的肩膀說道:“這不關你的事情,無論你今天選擇哪個酒樓,那一戰都是少不了的。”
程瑞芯撇撇嘴不樂意道:“徐海,你是在怪我嗎?”
“沒有,今天能有程瑞芯這麽漂亮的小姐的陪著,是我和二牛的榮幸,哪有不滿”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徐海也不會去怨天尤人,把責任推到小姑娘身上,就有點小人之舉了。
而且這一戰也讓徐海學到了不少東西,之前都是宗主郭長春教導自己一些實戰方面的知識,今天終於能全部發揮出來,將理論和實際結合到一起。
也幸好徐海後幾個月向宗主請教這方面的知識,不然就以他一年前的水準,說不定自己還沒將陳天霸一行人殺死,自己身上就出現好幾個窟窿。
“那現在去哪呢?我們總不能一直在大街上逛著吧”二牛嘴裡嘟囔道。
程瑞芯美目一轉,看見附近的服裝店,來了主意,笑道:“要不我們去買衣服吧,塔山城中的衣服還是挺好看的,我的衣服都是在這裡買的。”
“切”徐海和二牛同時甩手,陪女人逛街買衣服,雖然倆人沒經歷過,可二牛一直跟那些師兄混在一起,早就聽說過,陪女人逛街買衣服那是苦不堪言,簡直就是在遭罪受。
徐海雖然不知道,但也不想將時間浪費在買衣服上面,只要是合身的衣服,徐海都不在乎,有那買衣服的時間,還不如在宗裡好好的修煉。
“哼,真是倆個不懂享受的家夥”程瑞芯戀戀不舍的將目光從服裝店裡移開,從外面看到幾件自己喜歡的衣服,她真的想進去試試。
程瑞芯追上倆個哼哼道:“那你們倆說去哪?都走了一個小時,本小姐的腳都走累了”
徐海看見前面的攤位,眼前一亮,道:“就是那裡了”。
順著徐海的手指,程瑞芯和二牛頓時呆住了。前面是個賣混沌的店鋪,在這大熱天沒有一個客人,店前的老板在大聲的叫嚷,給自己小店招拉客戶。
“徐海,這次出來可是專門給你慶祝的,吃混沌面,那也太那個了吧”二牛面色難看的說道。
“就是,還是大熱天,哪有人去吃啊”程瑞芯不滿道。
“既然是為我慶祝的,就由我來選擇地方,你們愛去不去”徐海說完就大步向前踏去。
二牛,程瑞芯苦笑著對視一眼,隻好無奈跟上。
“老板,一碗混沌,哦不,是三碗”見後面的倆人跟上來,徐海改口道。
“好咧,三位客官,你們先做著休息一下,混沌馬上就好”這麽長時間終於等來三位顧客, 混沌老板滿臉笑容道。
“徐海,你怎麽這麽想吃混沌啊?”程瑞芯坐下之後,希冀的望著徐海說道。
“我小時候在上馬村時,最喜歡吃的就是九叔給我包的混沌”徐海目光深沉的看著遠方,輕輕的說道。
二牛右手搭在徐海的肩膀上,安慰道:“徐海,等我外出歷練時,一定陪你去找九叔”
“恩”徐海放下自己的心情說道:“今天是開心的日子,別想過去的事情了,這裡雖然沒有酒,到時就以湯代酒,希望你們能吃得高興一點”
程瑞芯美目閃閃的看著倆人,這倆個是一個村裡出來的,肯定有自己不知道的事情,不行,自己想找個機會問問徐海小時候是什麽樣子的。
十分鍾,三碗混沌就上來了。
“恩,好吃,這味道真不錯”程瑞芯從吃下第一個混沌時,就喜歡上這個味道,不停的誇好吃。
徐海和二牛才吃了一半,程瑞芯就全部吃完了,徐海隻好又給她叫了一碗,邊吃邊看著程瑞芯,這麽能吃,怎麽就沒見她她長胖,難道都長在身前的倆快肉上面了。
程瑞芯被徐海看得不好意思,第二碗沒敢吃那麽快。
三人吃完混沌,又逛了幾圈,看了看天色已經不早了,就離開了塔山城回宗裡。
“桀桀……,居然讓老夫見到這麽細皮嫩肉的小丫頭,看來今天老夫的豔福不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