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香樓的上菜速度還是蠻快了,不到半個小時,望月閣中的飯桌上已經擺滿了整整一桌,這一桌起碼要好幾百金幣,要是在以前的上馬村二牛根本拿不來這麽多的金幣,這麽多的金幣已經相當於在那裡當一輩子獵戶,也賺不到這麽的金幣。
可現在到了開山宗就不一樣了,因為二牛的天賦不錯,宗裡給他父母一個好的生意地段,而且也給了二牛不少的金幣獎勵,沒有這些資本,二牛也不敢說給徐海擺宴,徐海對他照顧那麽大,低檔次的酒樓,二牛也不好意思拿出手。
看著眼前的美味,三人都是食欲大動,特別是程瑞芯,早就喊著叫餓,拿起筷子就衝上第一道菜,完全不像她平時的作風,夾起菜剛放到嘴邊,程瑞芯大驚道:“你們別吃,菜裡有毒。”
原本徐海倆人還對程瑞芯的話不屑一顧,還想爭著搶吃,可當聽到毒字的時候,倆人直接將菜停放在半空之中。
徐海臉色微變,低聲問道:“你知道這是什麽毒嗎?”
程瑞芯的話,徐海是相信的,畢竟她是郝長老的外孫女,藥房裡的東西她基本上都清楚,雖然毒和藥是相對存在的,倆者之間的區別就像是好於壞的區別,根本不搭邊。可徐海也知道懂藥的人必然對毒很了解,就像用毒的人一樣了解藥物,毒者和藥者之間的轉變很快,一個藥者想配置一劑毒藥,那速度比從一段武者提升到二段快多了,而且這毒必定是難解,因為他們是藥者,更加了解解毒的步奏。
“這是軟骨散和迷藥參和在一起,如果將飯菜吃下去之後,即使沒有被迷暈,也會四肢無力,內勁也會佔時性的全部消失”
徐海驚起一身冷汗,如果沒有程瑞芯在場,這次自己和二牛真的就栽了,不過話又說過來,如果沒有程瑞芯的跟著,也沒有人也必要對自己下手。
二牛憤怒道:“我去找他們的掌櫃,看他們是吃了什麽雄心豹子膽,居然敢對我們開山宗的人下毒”
這次是自己為徐海走出禁閉而慶祝,酒樓也是他定的,現在出現這樣的事情,讓他的面子非常過不去。
徐海拉住憤怒中二牛說道:“你先別急,既然我們知道是什麽毒了,那我們就將計就計,引出背後的人”
“好,就按你說的辦,讓知道是誰搞的鬼,非抽他的經扒他的皮不可”二牛咬牙切齒道,這件事已經觸犯了他的底線,二牛現在已經是後天四段,已經開始有外門長老考慮要不要收他為徒,十三歲就是後天四段也是一個不錯的天才。
“好,到時將那些人擒下來,都交給你處理”
“徐海,這毒可是我發現的,你有什麽獎勵給我嗎?”程瑞芯說道。
徐海直接翻個白眼,沒有你跟著哪來這麽事情,先是在山腳被劉振民一行人攔下,剛才在大街上的看著像強搶民女的惡霸,現在又是被人下毒,徐海真的是不知道程瑞芯是假裝這些事跟她沒有半點關系,還是真的不知道。不過徐海也不打算點破,沒好氣的說道:“你外公隨便給你一樣東西,都比我的好,還問我要什麽”
“哼,小氣鬼”程瑞芯嘟囔嘴道。
在徐海的指揮下,三人將桌上的飯菜一半倒進了垃圾袋中,還散了不少飯菜在桌子上,既然是要將他們引出來,這些偽裝還是有必要做的。
徐海將空間袋的拳套拿出來,這是在開山宗外邊,對那些惡霸自己也沒必要留情。二牛見狀,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三人準備好之後,趴在了桌子上,靜靜的等著下毒的人前來。
一盞茶的功夫過去了,徐海聽見外邊的腳步聲,仔細一聽,只是一個人前來,徐海納悶難道是自己猜錯了,不跟大街上碰到的那個孫得利有關系,而是這家酒樓本身就是一個黑店。徐海決定隨機應變。
一個店小二打扮的中年男子走進春月閣,見徐海三人都趴在桌子上面,沒有絲毫的驚訝,徑直走到徐海面前,推了推道:“客官,客官”
連叫了倆聲,徐海沒有任何的反應,這個店小二露出滿意的表情,再次走向二牛推了推,又叫了倆聲,見都沒有動靜。
中年男子走向門口,做了一個手勢,外邊的走廊裡突然湧出十幾人,都帶著武器,凶神惡煞般的走向春月閣,其他包間裡的人,看見這凶神惡霸,立馬掉頭將包間的門關上。
這十幾人帶頭的是一個長臉的中年男子, 看上去有四十多歲,黝黑的臉龐,布滿了胡須,足有三寸長,左臉上有一條長長的疤痕,將左臉上的胡須分成倆段,顯得異常的猙獰,一雙眼睛猶如銅球一般,瞪的老大,一個活生生的張飛模樣。
這就是城南的一霸,陳天霸,此人是個後天八段的武者。從小就是一個孤兒,一直混在小城的底層,從小就和人開始打架,長大了就夥同一些流氓地痞,在城南搶奪底盤,出手心狠手辣,只要犯在他手裡的人,沒有一個能活著走出去的。此人還有一個不良愛好,就是貪圖美色,只要看上漂亮的,不管是小姑娘,還是少婦,他都想著去擄走,當然那些有權有勢的人,他是不敢去碰的,只會欺負一些平明百姓,跟那個孫得利是一個德行。
倆人都是生活在城南,被別人稱為“城南二虎”,城南的百姓對他們二人是深惡痛絕,可他們沒有關系,根本告不到上面去,所以開山宗的高層也不知道城南底下出現了倆個毒瘤。
“四狗子,小美人可在裡面?”陳天霸還沒進入春月閣,就對著站在門口的店小二裝扮的中年男子喝問道。
四狗子,弓著腰,諂媚道:“老大,都在呢,像死豬一樣,特別是那個小美人長得水靈靈的,一掐就是一碗水”
陳天霸瞪了他一眼,道:“帶我進去”。
四狗子連忙讓開路,不敢再說話,知道自己剛才說錯了話,這女人不是自己能評頭論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