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的戰技怎麽能打出不同的等級來,難道是蚩尤經更加精純?”發現問題後,徐海停下了練習,這裡面肯定有原因,可是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出了一個結果。
既然想不明白徐海就多試幾種戰技,掌法,拳法,腿法徐海都試了,想從出找出一點線索,最後出來的效果都一樣,用上蚩尤經時就是比內勁高了一階。
“不行,我去找郭爺爺要把刀來,在試試刀法”
徐海想到就做,這時他已經能修煉了,也就不在乎別人閑言閑語。
邁著大步前往開山宗的大廳,大廳前的廣場上新一代的弟子在師兄的帶領下練刀,開山刀法是開山宗的鎮山之寶,當然刀法也就是開山宗的主流,雖然也有不少練劍,練拳,但後天四段之前必須以練刀為主,四段之後你就隨著自己的意願和天賦了。
所以在這裡的都是後天四段以下的師兄弟,在沒有修煉到後天四段之前,平常大都在師兄的帶領下,在廣場上練習刀法。這些大都和徐海差不大的年紀,最大的也不過是十七歲。
在開山宗這麽好的資源下你要是還不能在18歲到達後天四段,對不起你隻能離開開山宗或者選擇留下來當一名雜役。即使是達不到要求,這些人也不會選擇離開,在鳳蘭王國之中開山宗是個超級門派,哪怕隻是一個雜役所得的資源也比外面的多。
當然這些人都是經過開山宗挑選而來的弟子,資質都是不會太差的,還得有一定的水準,所以達不到要求的人很少,除非是你自己耽誤的。
見到徐海走來,不少還在練刀的人動作慢了下來,少年的嫉妒心油然而生,憑什麽這個廢物能用那麽多資源,一個個都在嘀咕道:
“這個廢物怎麽出來?”
“看來又是去浪費我們開山宗的資源了”
“誰說不是呢?如果把那些資源拿給我來修煉,說不定我現在已經是後天六段了,哪還用得來這廣場招這罪受”
雖然聽不見他們在嘀咕什麽,但徐海也能猜得出來,這些人又在罵自己是個廢物浪費資源,可這個時候的徐海已經可以修煉,心境已經變了,絲毫沒有理會他們,仰起頭,挺著胸脯,大步踏過廣場。
帶頭的師兄隻是看了一眼徐海,就移開了視線,他可是成年人沒有必要對一個不能修煉的人妒忌,隻要自己的資源不減,就不關自己的事情。對著開小差的人呵斥道:“都瞎嚷嚷什麽,你們幾個出來,把我剛才教的練習一百遍”
幾個在小聲嘀咕的人被師兄罰,對著徐海的恨意又增加了一點。
徐海可不管他們,徑直來到樓閣前,這裡是開山宗最重要的地方,平時守備森嚴,除了宗主和長老可以進出外,外人要是想進來必須得有人帶著。
顯然徐海不在此列,站在門口的倆人看見徐海,其中一人笑道:“是小海啊,好久沒見到你了”
徐海作揖道:“見過孫大哥,程大哥”
“來找宗主的?”
“是的,孫大哥,”
“那就進去吧,宗主這時應該沒事”
“謝謝孫大哥,程大哥”
“客氣什麽”
徐海進去後,姓孫的男子看著徐海的背影,搖著頭歎道:“這徐海的命運太差了”
“誰說不是呢,多好的一個孩子啊,隻有16歲的壽命,還不能修煉,真是造化弄人啊”另一個姓程的男子也在為徐海的命運感到不公。
“看到他,我們更應該珍惜眼前,勤奮修煉,早日突破先天才是正事”
“孫成業你不會是摸到先天的屏障了吧”
孫成業露出微笑道:“我也昨晚才感覺到的”
程成苦笑一聲,自己都已經卡在後天九段三年了,還不知道那道屏障在哪,這孫師弟才踏入九段一年就接觸到了,雖然不一定能現在就進入先天,但至少以後還是有希望的。進入先天后不僅是壽命的增加,宗門給的資源也會更多,看來自己得找個機會出去闖蕩一番。
“小海啊,今天怎麽有空來郭爺爺這裡啊?”見到徐海進來,郭長春多少有點詫異,徐海已經一年多沒到這裡來了,現在這一來還真有點不習慣。
“當然是想郭爺爺了,來看看你”徐海笑道。
“你這孩子,來先坐下在說”從那天在家裡和徐海談過話之後,郭長春就覺得徐海整個人都變了,以前雖然看著是一個活潑的孩子,但從他的眼神裡還是能出一絲落魄與無奈,可是這幾天徐海就想是春天的小草一樣充滿了勃勃生機。要不是徐海跟著自己五年,郭長春還真以為是換了另外一人。
徐海找個位置坐下,撓著頭,不好意思道:“郭爺爺,我是來向你借刀的”
“哈哈”郭長春笑道:“我們的小海也開始不老實了,說是想郭爺爺,這一轉眼就變成了來借刀的”
“不是,我主要是來看郭爺爺,順便來借刀的”
郭長春捋著胡須,眼中的精光一閃而過,看來徐海有了自己的秘密了,道:“這都一樣,小海是借刀做什麽?”
“我一人在家無聊,想練練刀法,”徐海答道
“隻是因為無聊?”郭長春疑問道
“是的,郭爺爺”徐海還是沒有將秘密告訴郭長春,他想等自己將內勁修煉高了在給郭長春一個驚喜。
“既然隻是練習,你就從倉庫裡取一把普通的大刀吧,你讓孫成業帶你進去挑選一把,他不會為難你的”
“恩,好的郭爺爺,那沒事我先回去了啊”早知這麽簡單自己在門口向孫大哥借一把就好了,也不用跑進來了。
“那麽急著回去做什麽?正好郭爺爺現在沒事,你來陪爺爺聊聊天”這孩子什麽時候變成急性子了,這幾天一直這樣。
聽到郭長春的話,徐海隻好將自己剛邁開的腳步又縮回來,作揖道:“小海靜聽郭爺爺訓示”
“你這孩子”郭長春將徐海留下來,時間不長,發現徐海總是心不在焉的,隻聽著自己講,很少開口說話,無奈之下隻好放徐海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