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海再次來到廣場時,陡然發現今天的氣氛與以往不盡相同,好像是有什麽有趣的事情將要發生,一個個弟子的臉上都面帶笑容,激烈的講著什麽。
徐海訝然,將二牛拉到身邊問道:“二牛,他們今天是怎麽了,一個個春光滿面,像吃了興奮劑一樣”
二牛同樣是興奮,瞥了一眼徐海說道:“你啊,就是一個武癡,平常你也走出來看看,了解一下身邊的事情,對你有好處”
徐海瞪了一眼二牛,說道:“問你事情呢?扯那麽遠做什麽”
徐海何嘗不想停下來休息,可五年的廢物生活讓他對修煉充滿了向往,既然比別人晚了五年修煉,他需要時間來彌補,雖然在短短的一個多月就被攆了上來,但徐海依然不甘心,他不想做普通的天才,他要做一個人人都能記住的強者,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
剛踏入修煉,感受到自己在一步步的強大,徐海已經不想停下來,在他看來世間沒有比修煉更有意義的事情。
“好,我說,我說”二牛對自己有這樣一個兄弟已經無語了,說道:“我們今天的晨練由一個師姐來帶領我們”
“李師兄不帶我們了?”徐海皺起眉頭說道,一堆大老爺們,讓一個女人來帶隊,這讓徐海感覺有點不舒服。
“師兄師姐都是輪流的來帶我們修煉,聽說今天的程師姐長得非常的迷人,只有十六歲就已經是後天六段了,是我開山宗的天才”二牛眼神迷離的說道。
還真是一個天才,十六歲就已經是後天六段的實力,不過徐海卻不放在心上,自己現在才十二歲就已經有著後天五段的實力。他在意的是,有如此天才,居然都不能挽回開山宗的頹勢,看來外面的天才至少比這位程師姐強多了,自己在外邊可不能大意。
見二牛倆眼都眯成了一條線,徐海伸出右手在二牛眼前晃了晃,說道:“二牛,你想什麽呢,這麽入神”
二牛尷尬的回過神,自己剛才居然思春了,還被徐海發現,面色發紅,轉移話題道:“你可知道前段時間,孟長老的孫子孟直然師兄和人打架的事情?”
想起自己第一次修煉真瞳之眼的那晚,孟直然被師傅訓罵,徐海點點頭。
“你可知道是因為什麽事情打架的?”二牛問道。
“好像是因為一個女人吧”孟長老那晚的最後一句話,徐海是聽見的。
“不錯,就是因為一個女人,而這個女人就是今天來給我們帶隊的程師姐”二牛說完,偷偷瞄了一眼徐海,問道:“你知道和孟直然師兄打架的另一人是誰嗎?”
徐海搖搖頭,瞪了一眼二牛,說道:“我說你就不能一口氣將話說完嗎?明知道我向來不關心這些破事,還一直問我”
“是曺少湧的表哥,劉振民”二牛現在真是服了徐海了,開山宗這段時間就這件事值得關心,他居然一點不知道。
二牛說完,眼睛直溜溜的盯著徐海看,見徐海一點反應都沒有,二牛納悶道:“你就不怕曺少湧找他表哥劉振民向你報仇?”
徐海輕蔑的一笑,不過也是一個後天六段的家夥罷了,自己過段時間就能追上,即使現在一戰也不是毫無把握,在加上自己的身份,沒有正當的理由,他根本不敢出手,不像孟直然跟他的年齡相近,修為也差不多。
自己在內勁上比他低了三個小階,只要自己沒有率先向他挑戰,他敢向自己出手,不用師傅出手,他都會被執法堂製裁。現在的開山宗人才凋零,講究的是團結,希望在眾人一致之下渡過這次難關,任何有違團結的事情都是不容許的,但正常的挑戰就不一樣了,宗門想要強大,一些正常的比鬥是必不可少的。
一盞茶的時間,帶隊的師兄師姐出來了,一個只能說是女孩的師姐徑直走向徐海的隊伍,參加晨練的人都瞪大著眼睛,直盯著這個傳說中的程師姐。
徐海也看向前面,這個師姐擁有一頭瀑布般的黑發,黑發簡單的束在腦後,正是這個少女師姐的打扮,也是有些誇張,上面穿著的是一件緊身的皮甲,應該是一種妖獸的皮毛所製,從色澤來看,不是那種便宜的貨色,這皮甲很柔軟,能夠看見這個程師姐的身前有著倆團凸出的地方,同時緊緊的包裹著那纖細的小蠻腰。
而這個程師姐的下身更加的火熱,直接穿的也是一條皮甲材料做的緊身褲子,但這卻是短褲,只是到大腿的中間,緊緊的包裹著那渾圓結實而又挺翹的雙臀,不過皮褲下,還穿著一條類似打底褲之類的替身絲質長褲, 包裹著豐滿修長的大腿,大腿倆側分別插著倆把短刀,看來這位程師姐是一個雙刀流。
看著程師姐如此性感的打扮,雖然都是一些十二歲左右的少年,可一個個都眼神迷離,露出了口水,恨不得上前將程師姐整個人吃掉。
二牛更是誇張,一邊擦著嘴邊的口水,一邊傻呵呵的笑著,眼睛一刻也不離開程師姐的身上。
徐海暗罵一聲妖精,這麽熱的天穿成這樣,就不怕中暑,見到二牛的表情,徐海暗惱真是沒用的東西,抬起右腳把握好腳力踩在二牛的右腳上。
“哎呦”二牛抱起自己的右腳,大叫一聲,將所有人都喚醒了。一個個都從程師姐的身上移開,偷偷的將嘴邊的口水擦淨,太丟人了。
程師姐原名程瑞芯,是開山宗境內一個大家族出來的弟子。程瑞芯剛走進廣場時,將所有人的表現都收入眼底,見隊伍中居然有人沒有被自己迷倒,先是愣了一下,自己今天可是故意打扮成這樣,加上自己剛才暗中運起了自己的媚功,徐海沒有像正常人一樣迷離,打擊了一下程瑞芯的自信心。
徐海將二牛踩醒,也被程瑞芯收入眼底,真是一個有趣的家夥,程瑞芯忍不住多看了徐海幾眼。
“我說徐海,你能不能輕點,你看我的腳都腫了”二牛摸著自己的右腳,疼的呲牙咧嘴道。
徐海可沒敢用盡,自己相當於五段的實力,真要是用盡,今天二牛的腳就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