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沙沙……
天色早已放亮,徐海仍在熟睡之中,可能是之前無論在什麽地方,徐海都是以修煉為主,這陡然一次放松,讓徐海舒服不少,也徹底忘記了時間。
但遠方傳來的腳步聲,讓徐海從睡夢中驚醒,武者熟睡時,可不像普通的人,依然會保持警惕,所以腳步聲剛傳來,徐海就聽見了。
遠處走來五人,四男一女,看上去都是二十出頭。五人分成倆波,前面三人走在一起,後面倆人走在一塊。
五人彷佛是炫耀一般,周身的氣息外泄,徐海離的老遠就能感覺到這五人全是後天七段的武者,像他們這般年齡,能有這樣的成就,在大家族裡也算是天才弟子了,也難怪他們傲氣,恨不得讓世界上的人,都知道他們是後天七段的武者。
走在前面的三人說話很少,大都時間都是後面的倆人在說,這後面的倆人其中一個就是女子,女子全身紅衣包裹,潔白的肌膚與衣服紅色會會相應,當然你要是在遠處觀看,你就不是看他的膚色,而是胸前肉肉爭相欲出,彷佛要撐破衣服對他們的束縛。
女子穿著一身緊衣,更顯得它們洶湧澎湃,前面的三人時不時向後偷看那一對,是女人都羨慕的東西,可這名女子絲毫不在意他們的眼光。
女子旁邊跟著一個白色錦衣的男子,男子身背一把寶劍,活脫脫一個大俠的打扮,跟女子有說有笑,在說話的時候,紅衣女子也時不時的嬌笑幾聲,那一雙傲物上下聳動著。看的錦衣咽咽喉嚨,恨不得立刻上前,將它們一口吃下。但他不敢,因為對方跟她是同樣的等級,甚至比他還強上一點。
“張大少,你之前說的可都是真的?”紅衣女子在嬌笑的同時,也沒有忘記這次來祁連山脈的目的。
聽到說到正題,前面的三人也開始放慢腳步,豎起耳朵聽錦衣男子的回話。
錦衣男子哈哈一笑道:“放心吧,九蓮妹妹,那天是我親眼看見那倆頭畜生交戰,最後一隻死了,還有一隻身受重傷,沒有幾個月的時間它休想恢復”
前面的一名藍衣男子,皺起眉頭道:“張少波,這種事情你可不能糊弄,那可是二階的妖獸,如果讓恢復過來,我們五人還不夠它塞牙縫的”
張少波看著藍衣男子的緊張神色,不屑道:“楚東南,看你那膽小的樣子,你要是不相信,現在就可以回去”
楚東南沒有回話,張少波的性子他也是知道,典型的目中無人,如果不是他說的這件事,那麽有誘惑力,他根本就不想來,因為這樣的人,往往太自大,很難說他是不是把事情都看清了。
楚東南不說話,不想跟他鬧翻,可他旁邊的人,就沒那麽好的脾氣了,個子最高的那個人說道:“張少波,你說誰膽小呢,二階的妖獸,可是相當於先天強者,甚至還略強一點,萬一它沒你說的那麽嚴重,到時我們誰也不想逃脫出來”
“就是,先天的妖獸,可不是好惹的”另外一人跟著附和道。
看著前面三人都在擠兌自己,張少波暗怒,如果不是自己的家族裡這邊遠,自己也懶得叫他們過來,跟著自己一起平分二階妖獸身上的材料。“我親眼所見能是假的嗎?那天倆頭妖獸可是打了好幾個小時,才結束。如果你們不想去,就早點說,省得到時又臨陣脫逃”
“你親眼所見?怎麽沒讓先天妖獸發現你”高個子男子繼續質問道,他們四人是來自同一個城池,雖然不在同一個家族,看見張少波剛來沒多久,就霸佔著他們心目的偶像,這讓他們非常的不爽,還有一點就是張少波的資質比他們都要稍差,要不是他家族較大,給他提供那麽多的資源,張少波想跟他們同台登戲,那簡直是在做夢,跟這樣的人在一起有辱他們的身份,如果不是張少波的家族勢力大,他們不敢惹,不然就以張少波那趾高氣昂的性格,早就被揍了不知多少次。
高個子這句話,也在宣示著他內心的不滿,先天妖獸即使是在戰鬥中,也能發現周圍的窺視者,除非你的實力比妖獸高出太多,或者你有自己的方法,能將自身的氣息掩藏,從他們的交談中可以看出,張少波是屬於後者,畢竟是大家族出來的,總會有一點手段。
張少波相信對方一定知道自己有些手段,可他居然這麽名目張膽的說出來,這讓一直高高在上的張少波,充滿了憤怒,還是在自己心儀的女子面前,張少波怒視道:“索成梁,你在說一遍試試,如果你有什麽不滿,現在你就可以退出,我就不信差了你一個,我們還不能對付一個受傷的畜生”
張少波雖然說話很衝,那是因為他有把握,這幾個人也只能嘴上說說,先天妖獸身上的東西,能賣不少錢,這次前去說不定還能收獲倆隻妖獸,畢竟當時有一隻死了。這種買賣,張少波不相信他們不動心。
見高個子索成梁還想說話,紅衣女子秦九蓮上前勸道:“好了諸位,大家都是求財,不要因為小事就鬧矛盾,這樣對我們這個團體不利,畢竟受傷的先天妖獸也不是我們單獨能對付的,這需要大家齊心協力”
美女的話就是有效果,話剛說出來,剛準備的爭吵的倆人都不在說話了。
楚東南也拱手道:“張少,索兄,九蓮妹妹說得對,咱們是一個團體,不能因為一點小事就傷了和氣,張少說那隻妖獸受傷了,那就肯定是真的,不然張少也不會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不過索兄的當心也是有道理的,畢竟先天妖獸對我們現在的修為來說,簡直是在以卵擊石”
遠處的徐海將他們的對話聽的一清二楚,對楚東南嗤之以鼻,事情本來是在先挑起來的,最後居然也是他想在中間做和事老,對這樣的人徐海也是本著敬而遠之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