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海還在樹林裡調息的時候,石碑村的村民正在打掃戰場,這次能這麽輕易的打退黑風寨的土匪,甚至說是擊潰他們,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歡悅的笑容。在石碑村附近也只有這麽一隻土匪,如今重傷他們,想來今下的時間,在也沒有土匪來騷擾他們,自己可以去安心的去打獵,輕松的除外打漁,不用過那些提心吊膽的日子。
土匪身上怎麽說也能搜出一些錢財,這些人都是常年在外邊做一些無本買賣,說他們身上沒有一點小資產,誰也不相信。
村長祝一鳴沒有參與打掃戰場,畢竟他整個石碑村的頭領,很多事情是不需要自己去做,跟身邊的高手交代了幾句,祝一鳴就向徐海的方向走去。
剛進樹林,祝一鳴就看見徐海背對著自己坐下,看樣子確定是在盤膝調息,而祝青玄一直睜著她那雙美目,手中緊握著雙刀,警惕的看著周圍。
見祝一鳴要過來,祝青玄雖然對他一直保持著敬重,但想起徐海之前的交代,還是說道:“村長,二牛正在調息,請你還是不要過來的好”
漫步行走中的祝一鳴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就停下了腳步,因為他知道這一定是那個正在調息的少年交代的,不然眼前的小丫頭也不會對自己這麽說話。
祝一鳴一直擔任著村長的職位,平時很有頭腦,能帶著大家發家致富,又是一個光明磊落之人,所以很受村民的愛戴,即使他的兒子祝傑在外邊胡作非為,也沒人敢說祝一鳴的不是。
而眼前是少年仔這麽年輕就能有如此成就,一定是大宗門,大家族出來的,身上一定有一些不願意讓別人知道的秘密。之前已經交好與他,現在沒必要因為一點小事,讓自己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成空。
想到這裡,祝一鳴微微一笑,道:“青玄丫頭放心,村長叔叔不會讓你難做的”。
“多謝村長體諒”祝青玄暗松一口氣,面對著村長,自己以前還真不敢說這樣的話,自己這次不知道這麽鬼使神差的就說出來。生怕村長怪罪自己,現在一切都好了,如果村長在繼續前進,自己也只能叫醒徐海。
祝青玄可是一名不怕事的小姑娘,從她能在面對土匪時還敢拿起手中的武器去戰鬥,就能看出來她的性格,可現在面對村長祝一鳴,內心就有點膽怯,就能知道祝一鳴在村民中的威望之高。
倆人就這樣站著不說話,祝青玄是不知道該怎麽跟祝一鳴說話,找不到聊天的切入點,在加上她又要負責徐海的安全,就保持了緘默。
祝一名很淡然的看著場中調息的徐海。
“爹,你怎麽在這裡?外邊馬上就要打掃完畢了”一盞茶的時間,祝傑也走入樹林,之前他一直沒有加入跟土匪的戰鬥,哪怕是在最後痛打落水狗的時候,他都沒移動一下。
“沒事,你先回去吧,等少俠醒了我自然就過去”祝一鳴擺手道。畢竟是自己的兒子,他也不想過多的去說他,雖然內心失望,但也不能每時每刻都表現出來,自己只有這麽一個兒子,以前還想著他以前能挑起石碑村的大梁,可最近幾年,他的所作所為,已經失去了做村長的資格。
“是,爹”在祝一鳴面前,祝傑一直收斂著自己,看見場中的祝青玄,眼睛一亮,就向著祝青玄走來,“青玄妹子這麽巧啊,手裡還拿著刀幹嘛?這裡又沒有壞人,你不會是把我當成仇人了吧”
從祝傑的視角看去,徐海正好被一顆大樹和祝青玄的身體擋住,祝傑根本就沒看見徐海,不然他也不敢這麽說話。
身後的祝一鳴眉頭一皺,這麽大的人了,說話怎麽還這麽輕佻,一點也不分場合,還是在少俠的眼皮底下。從徐海想要調息,不找自己這樣的村裡高手,只要祝青玄這小丫頭,就明白徐海並不信任他們,自己兒子這麽一來可能會把事情弄的更糟。
“別過來,在上前一步格殺勿論”祝青玄手中的刀對準著祝傑,對這父子倆人,祝青玄明顯是截然不同的態度。
“滾回去,別再這丟人現眼,下次再敢對青玄如此不敬,打斷你腿”祝一鳴暴怒道。
祝傑腳下一顫,在也不敢向前走動一步,對於自己身前的祝青玄,他不相信她敢對自己下手,可自己的老爹,就不敢不聽了。
“滾”祝一鳴再次怒道。
祝傑狼狽的轉身就跑,是自己的老爹,他不敢心中惱恨,出了樹林才呼出一口氣, 不知道自己的老爹為什麽要發這麽大的火,而且還是在有人對自己出言不遜之下。
“對不起,村長,剛才我……”祝傑已經離開了,祝青玄不好意思的說道。
祝青玄還沒說完,祝一鳴直接打斷道:“小丫頭,你不用說對不起,那小子是什麽德性,我一清二楚。以後他要是在敢纏著我,告訴我,我去教訓他”
祝一鳴心裡想著自己真該放下手中的手中的工作,好好的教訓兒子幾年,說起來祝傑還不到二十,如果教育的及時,還是有機會改過來的,不過一想到家中的那位,祝一鳴真的是暗中苦笑,慈母多敗兒,這話說的一點沒錯。
雖然徐海是在調息,但周圍的事情,他還是知道的,他讓祝青玄保護自己調息,只是表面上的守護,暗地裡自己還是必須是要留心的,畢竟祝青玄只是後天二段的武者,很容易就會被人一招秒殺,而且還是女孩子,心地總比男人要軟一點,這是一個大漏子,如果有居然不良的村民出來出怪,利用一些情感,很容易被對方抓住。
還好這種事情沒有發生,村長的舉動也贏得了徐海的尊敬,解決了這次土匪危機,還是給他們一點好處的好。
在過一盞茶的功夫,村民們已經全部打掃完戰場,洋溢著臉上的笑容,帶著戰利品準備回村。祝一鳴依然坐在樹林裡等著徐海醒來。
“是誰殺了我三個徒兒,乖乖出來受死”一陣暴怒之聲,由遠及近傳入準備回家的村民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