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龍上下騰挪翻轉。
龍的身軀周圍竟然開始浮現出幾朵凝實的白雲。
小青龍的身影就如同猶抱琵琶半遮面一般,不能全睹真容。
“遺技—龍騰”
與其說是小青龍的技能,還不如說是它的本能。
就如同生物的行走奔跑,與生俱來。
“那就是敖燁的生相嗎?”在場的少年們自然也是看到了。
“看起來好可愛啊”一些少女看到這個略帶毛茸茸的小獸也是無法抵擋他的可愛。
“它會飛誒,可是沒看到它的翅膀啊”自然也有人發現了端倪。
“等等,你們發現沒有,這個生相好像是真實的”眼尖的人已經發現了最重要的一點。
然而這一點,在台上的祭司周素桃在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
所以她才會那麽的吃驚,還以為是真的龍現世。
“敖燁,你能控制得住它嗎?
我們這個儀式需要一些你們各自采集的春之氣息。這樣祈福的時候才會有福運降臨與你。”
按耐住內心起伏的情緒後,周祭司也是淡淡說道。
似乎她也是安流程在走,聽那意思好像並不是要敖燁獻出他采集到的所有氣息。
“只要一些?”
敖燁再次確認情況。
“沒錯,只有帶有你們炁息的立春之氣,才能讓具茫神找到向他祈福之人,當然你要是覺得不需要也可以。”周祭司也是不慌不忙地道。
“我能問一下這個福運有什麽用嗎?”敖燁思考了一下,突然發現他對這個世界的認識還是太薄淺了。
“當然可以,祈福後可以向這方天地祈求氣運臨時加身,每個氣節獲得的福運都是不太一樣的。
你們現在這個年紀在立春氣節獲得的福運一般都是有助於生相覺醒正向化的增益。”周祭司語氣柔和,四十左右年紀的她,透露出一股不爭的氣質,頗有一種看破紅塵的感覺。
“嗯,我還是沒有看錯你現在應該是已經覺醒了吧,如果是那樣的話,你的這個福運也會有所變動。
福運一道,說不清道不明,總會在你最需要的方面提現出他的作用。
我現在也說不清你現在會獲得什麽的的福運。”
周祭司知道他從小獨自一人,或者在生活方面還有人能幫襯一下,但是對一些比較另類的常識可能別人也照顧不到,是以解釋了一下。
敖燁轉頭粗略看了一圈周圍人的表情,發現沒有什麽跟他和孟炳一樣露出無知的神情,看來他們都是了解,或知道些什麽的。
敖燁頗有一些無奈地搖了搖頭,原來發現這個世界有修煉這一神奇體系,就甘之如飴,天天幾乎都沉迷於單純的修煉,幾乎與外面的世界脫軌了。
頗有一種十裡坡劍神的既視感,天天在那打低級怪,卻不能仔細認識這個世界。
“什麽,這不可能,敖燁他怎麽可以覺醒了”現在對敖燁已經覺醒的信息感到不忿的就只有金衛了。
其他人更多的是感到不可置信,乃至驚訝。
還有人可以不通過覺醒儀式就能覺醒,這也是觸及到了他們認知的盲區。
“不愧是生相十成的村內第一人。”
有好事者看到他們之中出了這個另類反而更加興奮了,那是唯恐天下不亂的性子。
“嗯,我想試一下”敖燁最終一番思考過後還是想體驗一下福運是怎麽一個回事,反正也只是損失一些立春之氣。
“三太子,我借用一下你的口糧,後面我在找些其他不同口味的給你”敖燁咧著大嘴,戳著手掌,一臉不好意思地給那小青龍問道。
孟炳看著一臉諂媚樣的大哥,一臉不可置信,仿佛這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大哥。
可敖燁也是心裡也是苦啊。
昨天凌晨,體內的生相之力受到天地間立春節氣複蘇歸來的影響,以及長期修煉的積累。
使得他再也壓製不住那種要“爆”的感覺,很快啊,體內炁息一湧而空,一陣舒暢散布全身。
修煉了六年之久的生相之力,全在身邊如有造化神力一般,一條有這生命的,存在於書本上的龍就這樣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鬼事神差的敖燁就給了他的生相起了個三太子的名字。
雖然剛出生的小龍對名字什麽的沒有什麽要求,可是跟他了解的生相覺醒後的情況完全不一樣。
他能清晰的感受到三太子傳來的饑餓感,一出生就圍繞著他轉圈,張開稚嫩的小嘴要吃的。
敖燁連忙把家裡的食物拿出來,擺在三太子面前,結果他都不屑一顧。
三太子久久等不來要的口糧之際,一臉含淚欲滴的可伶模樣,使得敖燁自覺罪孽深重。
還是三太子自己還跑到了食物跟前,那就是擁有雨水節令的棍子上。
張口一陣鯨吞,就把敖燁蘊養了幾天的雨水節令給吸收了。
最後躺在敖燁懷裡摸著滾圓的肚子沉沉睡去。
隻留下心碎了一地的敖燁石化在那裡。
待到體內炁息恢復的差不多的時候,他才發現可以用自己炁息喂養三太子。
當時只能解決饑餓感,不能對他的生長有任何好處。
啊,什麽,敖燁是這麽知道的那麽詳細的?
那是生相覺醒之後,差點被榨乾昏睡過去之際,眼前一黑。
半響晃過來之後,他眼前竟然出現了一個可以自由控制的界面,三太子的面板基礎信息盡在上面。
【生相:龍(幼年)】
【狀態:飽腹(雨水消化中)】
【遺技:龍騰、喚雨(小)】
雨水節令啊,就這樣沒有了。
敖燁心裡在暗自流淚。
直到早上踏春之時,歡呼雀躍的三太子努力地為自己攢口糧。
而現在心裡本就對養不起三太子而感到羞愧的他。
還要從他口裡討要口糧,差點讓他羞愧到無地自容。
三太子那兩隻小爪爪交叉架在一起,頭一扭,仿佛再說:“不聽不聽,王八念經”
就在敖燁就要放棄之際,一陣光芒再度亮起。
雖然沒有第一次亮出的那麽多,當是立春之氣散發的光芒還是比孟炳的還要多上一籌。
“太謝謝你了,三太子”激動的敖燁一把抱住還在傲嬌中的三太子。
幼小的身軀都快被擠到變形了,稚嫩的小手不停地往外面扒拉著敖燁。
“快放開我,骨頭都要斷了”。
直到敖燁的立春之氣融入到那頭泥牛之後。
周祭司掐準時機,腳踏天罡六丁步,手捏五鬥請神訣。
身邊的‘神使’跳起了娛神舞蹈。
“神來”,周祭司一聲大喊,往祭祀台前的火盆撒了些神秘東西,火焰一下子竄升到一丈高。
也在這時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出現在敖燁心裡。
一道生機勃發的神秘光柱從天而降,附在了那泥牛身上。
“禮畢,請各位上前,拿起柳鞭抽打泥牛”。
這時周祭司拿起祭祀台上擺放的鞭子,站到泥牛旁,等待著場上的少年拿起那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