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邊一堆,是我們從外面購置回來的雜七雜八的東西,還沒來得及分門別類放好,下次有機會再給你們看看。”
隨著孫門的腳步前進,他也是順勢講解了不少物品。
有這不少村子裡缺少的糖鹽香料,罕見的藥材等。
甚至有一些不知名妖獸的軀乾臘乾,以及在平時極少見到的鐵質甲胄堆放一處。
敖燁也不知道一個村子有這些甲胄到底正不正常,不敢問,也不敢說。
孫門也沒有特地專門帶著他們逛遍整個倉庫,只是路過遇到了就說上幾句。
不久就上到了深處的一個閣樓內。
入眼的正是查看帳本,茗著小茶的范傑長老。
“范長老,敖賢子,孟賢子來了”上了閣樓,孫門爽朗大笑,絲毫沒有因為范傑的長老身份而恭敬的感覺,徑直坐到他的一邊。
“來敖小子,你們過來一起坐”范傑長老放下手中的帳本,伸手示意他們坐下。
“多謝長老”
敖燁二人依次入座。
“你們的來意,我已經知曉了,真的很抱歉,我們村子出了天才卻無法對你進行培育。”
范傑放下了嘴邊的茶杯,緩緩搖了搖頭,略帶遺憾地說道。
一旁的孫門聽聞後眼眸閃過一抹深邃的目光,眼珠子轉了轉。
敖燁聽聞不語,他也沒有什麽好說的,到是孟炳似乎想說什麽來著,卻被敖燁暗地裡按住,示意他不要說話。
“走吧,我們去看看節令。”
范傑見狀也不再多說什麽,起身拍了拍衣服,率先帶頭往樓下走去。
“來來來,賢侄,跟著咱們范長老走,節令在下邊。”
與范傑冷漠的態度相比,孫門的熱情簡直讓敖燁感覺受窮若驚。
“難道他不知道我的生相很難再進一步”
敖燁心裡暗暗想著。
“也是,龍相在這個村子很多人都不清楚,范傑知道我不能修煉所以才這樣冷淡的吧。”
敖燁暗自把心中的雜想甩掉,還是把注意力放在節令上面吧,或許這裡有我的出路。
到了樓下,范傑長老早早地到了某個略為空敞的角落站立著。似乎在等待著什麽。
敖燁看著周圍稍顯暗淡的光線,正感到疑惑,這就是放節令的地方?
“孫門管事,這就是放節令的地方嗎?怎麽看著什麽都沒有啊,該不會整個供銷庫就那麽一兩個節令吧。”安耐不住性子的孟炳,看著空蕩的角落已經脫口而出。
“哈哈哈,當然不是,節令可是極為珍貴的東西,那可不能就這樣擺在倉庫裡面,且稍等我一下。”
孫門快步向前,站在了某個地方的時候停了下來。
只見他周身氣息湧動,背後竟出現了一頭巨型鼠類生相,這個鼠相目露凶光,長牙咧嘴的,好不嚇人。
接著鼠相與孫門身軀猛的一怔,似乎在某一刻達成了統一。身後的生相向前與孫門重疊在一塊。
轉眼間,孫門便成了鼠形態的人形模樣。
他單膝下跪一手觸摸著某一塊石磚,大喝一聲,“鼠相遺技—生生不息”。
赫然間一股龐大且川流不息的炁息從孫門體內迸發而出。順著撐著地面的手掌注入地下。
說實話這也是敖燁第一次近距離看到生相的遺技。
而遺技則是某類妖獸遺留下來的技能。
而要獲取這個技能就是每次突破瓶頸時,用妖獸製作而成的秘鑰後服用,即可獲取妖獸血脈裡遺留的強大技能。
這個技能也會根據服用者的生相等因素不同而變化,所以人們更加喜歡用強大血統的妖獸來做藥引。
“哢嚓……”
孫門前方的一大塊石板陡然下沉,接著緩緩向兩邊回收。一個黝黑的地道敞露開來。
順著孫門的再次發力,地道中盞盞琉璃依次亮起,照亮這通往下方的階梯。
范傑長老背負雙手,在前方緩步下去,語氣淡淡地道:“跟著我下來吧”。
敖燁二人也不多疑,跟在他後面亦步亦趨的摸著牆壁下行。
孫門在後面見到前面三人已經下去,便松開地面的手,一個閃身出現在地道裡面。
就在這時地道口的地板塊開始緩慢閉合,最後嚴絲合縫,在外面看來毫無痕跡。
地道階梯不長,大約十多米。階梯盤旋而下,敖燁跟隨著范傑長老七拐八拐的終於看到了一處寬敞的房間。
房間沒有燈,但是卻異常明亮,光線多彩。恍惚間敖燁還以為回到了前世的霓虹閃爍的大街。
“這些就是……”
敖燁看著布滿整個房間的小櫃台,呢喃道。
“哈哈,賢侄,這些都是節令,節令無形,只能依附於各種實物之上,這些都是不同節令的物品”
就在敖燁看花眼發呆之際,在他們後面才進來的孫門也已經進來了。
“嗯,孫管事說的沒錯,這些都是節令,但是就算是相同的節令,它依附的物品都是不一樣的,而且他們的效果也是各有不同。”
好像對什麽事情都比較冷漠的范傑,在此刻也不由的都說了幾句。
敖燁對此有些疑惑,並不是很明白范傑長老說的是什麽意思。
“都說老鼠的兒子會打洞,難道用一種節令還能有不同的效果。”一旁孟炳適時地說出了敖燁心中的疑惑。他也不想大哥好不容易獲得的補償到最後跟獲得個雞肋一樣的東西。
“準確的說不是同一種節令有不同效果,而是同一種節令因它本事品質的緣故,被不同的人吸收掌握後呈現出來的效果不一致而已。”
“只要使用方法大差不差,同種節令還是能發揮出相同的效果的。”
孫門擺了擺手,糾正了孟炳的說法。
“范長老,能否幫我介紹一下這些節令的作用嗎?”敖燁沉吟片刻,最終還是決定向范長老提出這個請求。
畢竟祭司婆婆也是叫他們找的范傑長老,雖然他似乎對待他們兩個態度有些冷漠,孫管事則是熱情似火,但是他感覺還是不讓孫管事越廚代庖比較好。
范傑長老抬眸注視著敖燁,似乎沒想到他竟然還會讓自己來給他介紹這些節令,他還以為敖燁會谘詢對他們熱情的孫門呢。
看著這個合理的請求,范傑長老也不好推辭,也隻好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