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還有我們沒測”
在場的眾人看著這緊趕慢趕跑來的二人稍稍錯愕。
雖然知道這突然召開的考核會有人遲到,但真當有人遲到的時候還是多多少少覺得驚訝。
當一看清來人時這份驚訝卻有變得理所當然。
敖燁、孟炳兩人可以說是他們這一批同齡人眼中的異類。
平時就不曾與他們玩的來,雖然不至於排擠他倆,但也談不上親近。
為首的敖燁更是一天以勤奮修煉出名,孟炳在敖燁的影響下即使不及敖燁那樣勤奮,但是與在場內的少年們一對比也是鶴立雞群的存在。
“哦,是小孟,小敖啊,近期的確沒有怎麽見到他們兩個,算算日子他們好像也是今年開始覺醒”。
高台上村長袁德眯著眼睛說道,這兩個小孩勤奮的不像同齡人那樣愛玩的舉動的確讓村裡大部分人都印象深刻。
加上他們特殊的身份,眾人也不覺得有什麽不對勁的,隻當他們想事情比其他孩子更早。
“請……請問,我們還可以考核嗎?”被敖燁帶著往前跑的孟炳恢復的比敖燁快上不少,出聲問道。
“當然可以,只能石碑沒關掉之前都行,要是關掉了,那還得重新調製秘鑰,這就得等上來年了”一旁的考官回答道。
若是往年,考官可沒那麽好脾氣,因著今年情況特殊,也不曾給他們兩個遲到的人什麽壞臉色。
“老大,你先歇一歇,我先去給你探探路”得到允許的孟炳開心的朝著還在喘息的敖燁說道。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一副有去無回的架勢,似乎前面是什麽大恐怖一樣。
走到石碑前,孟炳楞了一下,似乎是從那石碑的氣息中看到了什麽場景。
一晃神的功夫,孟炳搖了搖頭,未曾說上什麽,按照往年自己在觀眾席上看著別人覺醒的模樣,舉起手來,運轉起了體內的炁息。
身上也是蒸騰起了大量炁息。急劇的在身後聚集成型,直接就可以看到一頭張牙舞爪的大熊模樣的炁團在背後活靈活現。
全然不似之前那些少年們被石碑補充過後還是沉睡模樣的幼崽狀態。
孟炳身後這個生相是活的,身上的毛發紋理也是那樣的清晰。就是少了一點點生氣。
隨著石碑閃爍,孟炳身後的生相那點生機也給補齊了。
黝黑的石碑上發出耀眼的光芒,比范佳那時的光芒好要亮上幾倍。
“九成,土,火”幾個大字絢爛的在空中綻放。
“孟炳,生相顯化九成,土,火,犬相,及,及格”一旁的考官發出驚呼聲,不可置信的看著石碑上單位信息,一字字吐出自己的話語。
場內更是暴起一陣喧嘩。
“什……什麽,九成,這樣的人真的是我們村子裡面養出來的嗎”
“有此子在,我們村即將大興啊,天佑我六水寨啊”
高台上祭司,村長,長老臉上的表情神色不一。有的在展望,有的在回憶。
“嘿嘿,還不錯嘛”
台下,孟炳已經頂著眾人驚愕,羨慕,崇拜的目光回到了敖燁身邊。
“我這點成績算什麽,我知道大哥你的成績絕不會比我的差”
面對著大哥對自己的稱讚,孟炳也是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身上那茂盛的毛發似乎讓他周身癢癢的。
敖燁見狀也不在打趣他了,伸出雙手,左右調製了一下頭上的鹿角帽,找到一個舒服的位置後,也是徑直走向前去。
在距離石碑前不到幾米出停下了腳步,先是對著高台上行了一禮,然後再朝著十二位給石碑灌輸炁息的中年人,及考官行了一禮以表遲到的歉意後,聲音響朗有力道:“晚輩,敖燁,前來考核”。
雖然前面開始的時候,還有人自報姓名,可越到後面,年輕人的性子越發急躁,一上到石碑前就直接開始測試。考官也是由著他們,只是測完那之後再出聲詢問他們的姓名。
如今看著敖燁沉穩的先是向長輩們表達自己遲到的歉意後,再自報姓名,等待考核的模樣,心裡那被迫加班的些許不快也是煙消雲散。
“好,開始吧”一旁的考官也是輕微點了點頭,示意敖燁開始他的測試。
得到允許後,敖燁也不多拖延,向前幾步後,抬頭打量著這塊石碑,恍然間敖燁眼前出現了一大片白茫茫的霧雲,不一會霧雲變烏雲。
耳邊傳來陣陣雷鳴,自己的視線則是在這些烏雲裡不停地上下左右穿梭,一會狂風大雨,一會電閃雷鳴。
不一會又出現晴空萬裡,自己的視線中出現一大簇火焰好似燒灼著什麽東西。
不一會,眼前竟是一片汪洋大海,眼前時不時有這恐怖身形的巨物一晃而過。
下一刻,敖燁的視線被拉了回來,他渾身激起一個激靈,眼珠子瞪著賊圓。
旁邊眾人見怪不怪,也沒去催促他。
緩過神的敖燁,打量了一下周圍,好似剛剛發生的一切眾人都沒有察覺。
想到剛剛孟炳也有過那麽一小會的愣神,他似乎明白了什麽,也不出聲,繼續把手緊靠石碑。
瞬時敖燁身旁泛起了大量的炁息,比他自己的身形還要大上個幾倍的炁團,在背後聚成一顆碩大的蛋狀形態。
眾人皆是一驚,一是從沒見過這個年紀就有如此龐大的炁量,而是這個蛋狀的生相眾人也是前所未見。
不管你的生相是禽類還是哺乳類,在生相顯化的時候都是成自己的形狀,不會出現現在這種情況。
緊接著敖燁身後那蛋狀的炁團開始從內往外開始消退。化做縷縷青煙沉向裡面。
就在這時空中掛起了一陣寒風,吹的人們身上的大衣咧咧作響。
人群中一些不是那麽合身的獸頭帽子直接被卷入空中,可石碑前,敖燁身後那如霧狀般的炁息卻沒有受到狂風的絲毫影響。
緩緩的顯露出裡面的真面目。
映入眾人眼簾的是一條潔白的柱狀軀乾,上面密布這整齊交錯鱗片。
只見著長條身軀盤旋在一起。
“蛇?白蛇”人群中發出疑惑的聲音,蛇的生相他們也見過,沒聽說過會先是一個蛋再顯露身軀的情況啊。
“等等,那是什麽,那是腳?”隨著蛋殼漸漸消退,眼尖的人看到了不對勁的地方,長條有腳。
難道是鱷鼉?蜥蜴?
不管怎麽說敖燁這個生相長得確實少見。
只有台上的祭司似乎想起了什麽,一臉的不可置信,兩忙從高台上的桌椅上下來,快步走到台上的邊緣出,仔細去打量敖燁的生相。
旁邊的袁德看著這祭司反常的舉動也是摸不著頭緒, 畢竟很多閱歷知識,他都不如祭司豐富。看著村子裡的一寶這樣大反應的舉動,他也是緊跟著上去護著祭司。防止出了什麽差池。
冷冽的狂風再次加大了力度。吹的不少人都睜不開眼睛。
這鬼天氣到底是怎麽回事。
不少人罵罵咧咧的回應著這不同尋常的狂風。
敖燁身後的蛋殼也在這時全部消退。
因著角度不同,台上的祭司也是看清楚了埋在盤旋在身軀裡面的頭部。
“還真是那個生相,確實少見,可惜了是個生錯時代的生相”祭司見狀搖了搖頭,說著邊往回走去。
“生錯時代的生相?這個怎麽說”一旁的袁德皺了皺眉毛疑問的說道。
可祭司並沒有回復他。
屆時,一整強烈的光芒在祭司生後亮起,把白晝的天色都顯得稍微暗淡了。
村長,長老皆是回頭看去,這種亮度比剛剛孟炳的還要亮上幾分。
“這,這……”
“敖燁,生相相化十成,等等,沒,沒有屬性,這是什麽生物啊?”只見考官結巴地說道,看著眼前石碑只有‘十成’二字,再無其他信息,看著那陌生的生相,考官也是叫不出名字。
狂風吹落,敖燁抬起了頭,身後的生相也順著抬起埋在身軀裡面的頭部。
只見額部也同樣長的一雙毛茸茸的稚嫩小角的敖燁張了張嘴緩慢說了一句話。
與此同時在高台上背著眾人的祭司緩緩說道。
兩個人的聲音在某一時刻達到了驚人的一致。
“這是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