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了,出來吧。
雨水節令。
沒錯就是那根濕漉漉的木棍。
敖燁一手抓住木棍,動作輕柔,仿佛在拿著什麽貴重易碎的寶物。
他細細端詳著手裡的木棍,一手慢慢摩挲著棍身,那濕漉漉且凹凸不平的樹皮,此刻在他看來就像嬌嫩爽滑的肌膚一樣可人。
閉上眼睛,感受著其中的氣息,敖燁露出一抹欣喜。
“是它了,是這個沒錯了”
剛剛經過這個擁有雨水節令棍子的時候,他就感覺到體內的生相散發出饑渴的感覺。
甚至經過谷雨節令的時候也有類似的反應,只不過沒有雨水節令那般強烈。
“一旦選擇後就無法更改了,你確定要這個嗎?”一直沒有出聲的孫門也是在這個時候說出了進來後的第一句話。
密室內頓時寂靜了下來,恍惚間似乎都能聽到心臟迸發的聲音,似乎都在等著敖燁做出選擇。
只是每個人的表情都不太一樣,孫門貌似不管什麽時候都是掛著笑臉;范長老則是看似冷漠對什麽都不上心的表情下藏著一絲催促的神情;而孟炳則是恨不得全都打包回去的感覺。
“嗯,就是它了,雨水節令,范長老,孫管事我已經決定是這個了”
敖燁和煦一笑,對著眾人說出了自己的選擇結果。
“哈哈,賢侄眼光整不錯,一下子就選中了我們村子庫存中最好的幾個之一。”孫門捧著大肚腩,稱讚敖燁眼光的毒辣。
果然天賦好的人,對這些天材地寶的感應力都不會太差,果然強者恆強,孫管事暗自感慨。
一直冷漠不語的范傑長老,臉上的表情也緩和了很多,皺眉思考一番後,才開口道:
“敖燁小子,雖然說節令只有在生相覺醒後吸收的效果更加,但是你這幾天裡也是可以用自己的炁息去蘊養這個節令。
甚至還可以把雨水節令外溢的炁息煉化吸收,待到覺醒後在一舉把它煉化的速度會快上不少。”
范傑長老此刻也是說出了一個不是秘密的訣竅,要是換做常人他也是不會自動說起。
但想著剛剛的態度確實是差了些,且敖燁也沒有選擇那個節令,那也就沒必要處處甩他臉色了。
“多謝范長老提醒”
敖燁也是知道范長老在緩和雙方的關系,反正他也沒有什麽損失。繼而繼續問道:
“我有些不解,還想請長老管事解答一二。”
范傑孫門二人有些疑惑,不知道敖燁他想問些什麽。
“為什麽我不可以現在就煉化節令,而是得覺醒後,就是為了那個蘊養的時間嗎?”
“哦,那倒不是,只是覺醒後煉化節令的話那就可以讓生相得到強化,後面得到的遺技也能跟著節令而有所變化。
而你現在就吸收的話,就算你沒有煉化完,覺醒之後繼續煉化那也只是強化你自身罷了。
這樣不僅讓節令的吸收速度變慢,還發揮不出節令該有的效果。”
范傑長老摸著他那束山羊,給敖燁倆普及著平時他們接觸不到的知識。
“沒錯,我們人類在這個世界上羸弱,不能像那些妖獸一般直接掌控節令,卻是可以用我們的生相去解決這個問題。
甚至還有其他手段讓自己變的更加強大。這也是我們在世上賴以生存之發”,孫門接著後面補充道。
“所以說,生相才是我們的根本?”聽的迷迷糊糊的孟炳,也算是抓住了重點。
“額,也可以這麽說,但有些人不靠生相也能混的風生水起。”孫門笑吟吟的臉上也頓時一滯。
“嗯,不靠生相還能靠什麽”,迅速抓到重點的敖燁急忙問到。
“那當然是頂級品質的節令了,有些天賦不怎麽行的人,偶然間得到極品節令,把突破好幾次自身極限的禦相師吊起來打的事情也不是沒有”孫門想了想外出經商遊歷遇到的奇人異事。
當敖燁還想問些什麽的時候,也是被突然打斷。
“行了,你們先回去好好琢磨吧,哦,對了記得要用東西裹住再拿出去。”范傑長老拍了拍自己的腦門。
“要不然,就暴露了你手上有這節令的消息了。”
還想說些什麽的敖燁也隻好作罷,今天拿到節令還聽到一個可以佐證自己想法的消息,也算意外收獲了。
……
下午。
離開供銷庫後,敖燁獨自一人來到後山某個隱秘之處,平時也是無人踏足的地方。
呼呼呼……
敖燁把那濕透的木棍舞的那叫一個一塌糊塗,沒學過棍法的他,也只是使勁的把棍子轉的飛快。
棍子破空的聲音呼呼作響。
即便如此,那棍子依舊是濕噠噠的,仿佛可以一把捏出水來。
細細端詳著,敖燁身邊竟也出現了一條水霧飄帶,似虛究實地纏繞著他。
敖燁按照著范長老的說法,用自己的炁去蘊養,去與雨水節令散發的炁息糾纏。
他發現這個法子竟然也能激發雨水節令的作用,把他自身的炁息變成一部分雨水,跟著棍子的甩動,那飛出去的雨滴,如同飛快的石子一般打擊著前方的樹木。
被打中的樹皮頓時皮開肉綻的。
“這威力,跟威力較小的手槍有點一比了吧。”敖燁走到那樹木跟前,撫摸著打出來的“彈痕”, 一臉興奮,都不敢相信這是出自他手。
激動下,敖燁又是耍了幾台“猴”棍。全憑一身生相顯化10成強化後的身體強度,亂揮一通。
霎時間,周圍與敖燁肩部齊高的雜草紛紛被橫掃腰斬斷,這塊區域的植被皆是七零八落汁液橫飛的淒慘模樣。
甩著甩著,他竟然也感覺隱約間初步掌握了雨水節令的用法。
只見他把木棍,在手裡轉了幾圈,最後抓住一端,另一端直直地指著天空。
炁息也是不停地激發這雨水節令。一陣白霧升騰於他頭上聚集成一團雲霧,擋住了上方的光線。
敖燁也是置於雲霧的陰影之下,忽的風起。
“滴答~”
豆大的雨水隨著他的心意,肆意擊打著他要攻擊的目標,那怕他自己就在雲團之下,也未成有任何一滴雨水落在他的身上。
雲霧來的快,去的也快。
除了周圍植物的葉子上殘留的水珠還在訴說著剛剛遭受著的一起。
敖燁再次把木棍橫放在眼前,不解地呢喃道:
“真的只有覺醒後,才能煉化節令嗎,我的節令給我的這個感覺是怎麽回事”
帶著不解,敖燁身上的龍相開始浮現在於身後,完全呈現出來後,竟如何活物一般圍繞著他上下懸空盤旋,時不時把龍頭伸過來與他貼貼臉龐。
隻從考核之後,除了不能像其他人一樣與生相合體,其他方面跟真的活物一般。
敖燁看著自己的龍相,緊緊握住手裡的木棍,下一個眼神一橫,下定了某個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