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木雀破碎,獲得一階身法《輕羽步》;
鐵木雀破碎,獲得一階身法《輕靈步》;
二階紅喙朱雀破碎,獲得二階身法《紅蓮九步》。
這三門身法一脈相承,相互間存在促進關系,並非使用其中之一時,剩下兩門便無法奏效。
梅清山一步踏出,便有三門身法在為其加持,身姿遊龍,普通道術擊中不得。
而且,經過連碎三具傀儡推測,柏木雀序列的傀儡,其破碎後,得到的道法必然與身法有關。
那還在計劃中的三階傀儡金焰朱雀,其破碎後,補償亦會是一部三階身法。
在梅清山看來,只要柏木雀序列能一直延續、開發下去,他未來在身法方面將永遠不用發愁!
“定魂眼!”
漂浮水面上的俊朗青年,雙目忽得發出紫光,虛空中隱有波動,打斷了對手接下來的施法攻勢。
哪怕定魂眼只是普通二階道術,但以如今梅清山的精神力將其施展,也不是一般練氣修士能夠承擔的。
“巡蛇靈遊!”
“天蛟明遊!”
梅清山見神魂攻擊起效,那朱真秦陷入短暫愣神,選擇趁他病要他命,發動自己最強的進攻招式。
只見,他左右手分別掐道法決。
青木功不斷運轉,源源不斷輸送法力,淡青色真氣散出體表,在周身匯聚成蛇蛟虛影。
蛇影數十道,道道丈長。
蛟影雖只有一道,卻有六丈長,水桶粗。
這些淡青虛影,以急湧之勢,朝朱真秦撲去。
巡蛇靈遊與天蛟明遊,分別是破碎清福蛇、古木蛟得到。
兩具傀儡均是屬於清福蛇序列。
如今,梅清山主要有五大序列:
柏木雀序列,提供身法;
擲石猴序列,磨礪精神力,給予神魂攻擊道術;
清福蛇序列,召喚蛇蛟虛影,范圍遠程打擊;
金牙狼序列,定點強襲;
疾速豹序列,迅雷攻擊。
可以說,破碎補償將梅清山打造得沒有太大弱點。
唯有不足的,可能就是自身防禦有所欠缺。
但進攻便是最好的防禦!
“咬金術!”(金牙狼破碎得到)
借著蛇蛟虛影吸引走朱真秦的注意,梅清山雙手合十,再放二階道術。
一道似牙似錐的金光,在湖面上一閃而過,重重穿擊在朱真秦的胸膛上。
只聽“哢嚓”一聲,似乎是有什麽物件破碎。
下一刻,朱真秦身上泛起暗沉藍光,一件貼身軟甲,從破碎的衣物內顯露出來。
這藍甲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只是其上已然出現數道裂痕,雖還能用,但想來也接受不住太多打擊。
“寶物真多啊。”
梅清山暗歎一聲。
對方確實是個強力對手,光光展露出來的二階法器便有六道之多。
這要是讓外面的散修看見了,不知要引起多少紅眼。
使用法器可不像操作傀儡那般,具有頗高門檻。
……
靈月樓上。
最關注梅朱後輩交手的,不是朱家高層,也非梅家族老,而是白家。
白家白於齊自始至終,目光便沒有離開過人工湖。
此刻,這位白家築基老祖臉色暗沉,眼神中,,其手中的茶杯,不自覺得被捏碎,然後在渾厚的真氣下化成細粉。
梅清山展露的實力,大大超過他的預期。
“操控五具二階傀儡,這我可以理解,畢竟梅家以傀儡出道,但這連續不斷、新招繁出的道術,又該怎麽解釋?”
“難道這小鬼從娘胎裡便開始修道了?”
白於齊眼中驚疑不定。
“我明白了,他不是傀儡師,他只能單純的精神力強大。”
“精神力強大自然能夠像傀儡師一般,自如地操控傀儡,而且,強大的精神力,也能輔助掌握道術。”
“再加上其多年閉關不出,擯棄傀儡道,將所有時間全部花費在修習道術上。”
“如此,這個梅清山才有這般實力。”
似乎想到了什麽,白於齊露出釋然神情,眼中多出一絲放松。
梅清山展現的水平雖然出眾,但在築基修士看來,並沒有到驚才豔豔的地步,畢竟每位築基修士,其年輕時也是一位不可一世、壓倒同齡的天驕。
至於什麽道傀雙修,白家才不信梅家能出現這等人物。
梅家何德何能?梅清山又何德何能?
梅家更耀眼的梅耀義,也是成為築基修士後,轉修了傀儡道。
“連梅耀義我們都能鏟除,何況一個梅清山?”
“我白家更應該關注的,還是那位隱藏著的天才傀儡師!”
“但不得不說,梅清山也算為我白家做了件好事,其擊敗朱真秦,防止梅朱兩家關系更進一步,這讓我白家少卻不少麻煩,也更易得到那物。”
白於齊在白家的地位僅次於白鎮龍,遂其對於曲廉峰下的鶴丹宗秘地,也有所知曉。
慢慢地,白於齊轉移了視野。
在靈月坊市上,他還有更多的事務要去處理,不應該分心在這些小事上。
……
另一邊,梅家主梅明真敏銳地察覺到白於齊的輕視。
梅明真內心激動,城府如他,也差點維持不住淡然神情。
他望向那位綻放光芒的族中小輩,心中喃喃:
“這是傀儡師?這是十八歲?”
“道傀雙修!億中無一!”
幸福來得太突然了。
相比於白家,梅明真切實知曉梅清山的身份,知道對方傀儡道的天賦。
但他萬萬沒有想到,其修道天賦也這般卓越。
這意味著,梅清山能夠更好的成長,更容易突破築基。
“天佑梅家,誕生此子!”
“我有點明白為何清山要出手面對朱真秦了,他就是想通過暴露實力,來掩蓋自己的傀儡道天賦,同時為清玲出頭。”
“很明顯,白於齊那老狐狸已經被騙過去了。”
梅家主不覺露出一絲欣慰。
他對梅清山沉穩、多智的性格感到滿意。
越是思考,梅家主越是暗笑,隻覺心潮澎湃,對未來充滿幻想。
“天賦重要,心性也重要。”
“要是清山這一身本事落在其兄長梅清秋身上,嘶~”
“算了,不想了”
“不行,得通知二代老祖,將這喜事告知。”
“並且讓老祖親自將清山接回,現在清山也算初露鋒芒,已然引起其他勢力注意。”
梅明真抬首,目光重現看向青秀院。
……
與此同時,人工湖上。
被眾人寄予厚望的朱真秦,漸漸出現頹勢,有些體力不支。
“不行,維持那五件法器消耗我太多法力了,讓我連道術都不好施展。”
“歸根結底,我還是被那五具二階傀儡給拖住了腳步。”
朱真秦眼中劃過一道決絕:
“只要將這些傀儡毀了,我還有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