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風吹,戰鼓擂!
一路春香從庭院飄進房中。
蘇緣快樂得張大了嘴,一陣陣喘氣聲同樣是讓孫雅更加賣力的縱情表演。
一個時辰過去,兩人逐漸放松下來,孫雅全身無力的癱軟在蘇緣懷裡。
“公子你真壞!”
蘇緣把著孫雅的小手,頓覺有些空虛,調侃道:“都怪你,本公子最近這身子骨是越來越不行了。”
“公子之身是不是奴家的錯可沒準。”孫雅懟道。
“你這小東西,看我大威天龍。”
蘇緣被子一掀,看得孫雅失了神,小手竟是不受控制的移動起來。
可就在這緊張的氣氛之下,院子上空一道聲音傳來。
“蘇賊你給我滾出來!”
孫雅一驚連忙抱住蘇緣:“公子…”
蘇緣安慰道:“沒事,是那韋長雲來了。”
“噢!”孫雅憂鬱道:“那公子豈不是要走了?”
蘇緣輕撫著孫雅臉頰說道:“不管他,咱們繼續。”
院子門外,韋長雲等了片刻見蘇緣還未出現,他怒了:“蘇賊你在不出來,老子就要進來了。”
“轟~”
一聲巨響,蘇緣院子的大門直接就被韋長雲掌碎,嚇得蘇緣一激靈,興趣沒了大半。
“這畜生啊~”
孫雅連忙扶著蘇緣,關切道“公子你沒事吧。”
“真男人永無畏懼!你在這裡稍等片刻,我這就去將那畜生擒住,免得他一會誤了我倆的好事。”
蘇緣把話說完朝著孫雅的額頭親下,惹得孫雅暗罵死鬼,可當她抬頭再一看,房內早已沒了蘇緣的身影。
“哼!果然是個廢物。”
蘇緣才到院中就見韋長雲坐在石墩之上,手裡還拿著小刀對著石桌胡亂雕畫,
蘇緣見狀大罵道:“你個孫子吃多了?沒事就滾回你的府司裡去,別來我這裡煩我。”
“喲!我的蘇哥最近火氣很旺啊。”韋長雲賊兮兮繼續說道:“不知是孫雅嫂子的技術不好,還是蘇哥你自己有心無力?”
蘇緣聞言右手匯出靈力一記氣刃打出:“孫子你找打。”
氣刃似箭離弦,僅是一個眨眼的功夫便是飛出半截之路十五米。
韋長雲見狀以力催動石墩挪移分毫,隨即匯靈力於右手向著石桌一推,石桌飛出。
撞擊下,石桌散落四下。
看著石桌被擊碎,韋長雲驚呼:“你個蘇賊來玩真的?”
“蘇哥~不要啊!”
韋長雲生怕氣刃穿來,距離太近了,他已經來不及打出第二擊。
好在蘇緣沒有盡出全力,他打出的氣刃在碰碎石桌後便一同散去。
“說吧大晚上的找我有什麽事?”蘇緣道。
韋長雲拍了拍衣塵,笑道:“就是好久沒跟你一起喝酒了,想著來找你去喝點。”
“行吧!”
“那你還在哪裡站著幹嘛?走啊!”韋長雲催促道。
蘇緣想了想還是說道:“外面就不去了,這清遠城內也沒什麽好酒。”
“那你這裡有什麽好酒?”韋長雲問道。
蘇緣沒有理會韋長雲,他轉頭看向裡屋呼道:“雅!幫我把房裡那瓶劍南春拿出來!”
“什麽?蘇哥你竟然還私藏有劍南春?”韋長雲眼神裡充滿了渴望。
劍南春同武夷仙茶一樣都屬於靈界仙首貢品,每月特貢的數量也是根據仙首世家的等級來劃分的。
直到孫雅手拿劍南春走來,韋長雲一眼就認出了孫雅手中的劍南春不是屬於蘇家的,而是青雲道仙判院副院長太史齊的落款。
太史齊正是蘇緣在仙判院的領路人,在蘇緣成長的道路上給予了他不少的照顧。
韋長雲在家在外也喝過劍南春,不過他卻做不了主將酒拿出來,隨即調侃道:“你該不會是在太史院長家裡偷的吧。”
蘇緣沒好氣道:“偷?你以為我是某些人為了偷酒喝結果被吊起來打嗎?”
“蘇哥!咱們先喝酒。”韋長雲服軟道。
幾杯酒來下肚,韋長雲開始訴起了苦,只見他一把拉過蘇緣抱住。
“蘇哥啊!我在仙禮院摸魚的日子過得好好的,我是真不知道我家那老頭子到底發了什麽瘋病,就非得讓我去那松雲府的仙衛司做個副司長。
蘇哥,仙衛司有多累你是知道的,況且那個松雲府的仙衛司光是副司長就有五個,但說到城池又只有兩座,算下來我能有多少仙衛在手,我是真不想去啊。”
蘇緣安靜的聽完後說道:“那你想幹嘛?”
韋長雲愣了愣,隨即眼前一亮看向蘇緣哀求道:“蘇哥,要不你把我留在你們仙判館當個副館長,最好是那種什麽事都不用乾的那種。”
蘇緣嘴角一抽,心道這小子是隻想拿錢不想做事。
孫雅在旁聽著也是直搖頭,那可是仙衛司,只有在府以上的才設有,不僅統領著一個地區的仙甲衛士,且一府仙衛司在仙衛數量的規備上往往是數以千計。
而今到了韋長雲嘴裡就像是個爛蘿卜一樣,想著那些九流仙人只是為了搏個仙員身份都是傾盡了全力,孫雅就不禁在心裡咒罵。
“仙衛司你都不去,你是不是有病啊。”
韋長雲眼見蘇緣也不回話,他開始急了:“蘇哥你就幫幫小弟吧!小弟發誓只要你幫了我這次,從今往後你讓我往右我絕不往左。”
蘇緣直言道:“你自己去找你爹幫,我幫不了你!”
韋長雲歎氣道:“那就不為難蘇哥了,小弟這就走了。”
“你走就走,把酒給我放下。”蘇緣無奈,眼見韋長雲使著飛行法器遠走,他拍了拍腦門轉身便依在孫雅懷中睡著。
相較於蘇緣二人的寧靜,徐家生的家中已經是炸開了鍋。
“大哥、求求你救救小佳吧,他可是你的親外甥啊!”
“救不了!”
“大哥、小妹求你了,小妹知道你能救他一次,就能救他第二次的。”
眼下是自己的親妹妹徐秋月,看著她在哭泣不止,徐家生心裡也不好受,可一想起剛才李德貴私下所言,他不得不狠絕的推開了徐秋月。
“救不了!”
徐家生說罷便頭也不回的朝著書房走去,隻留下徐秋月在原地痛哭。
“爹、女兒求求你老人家去幫我給大哥說說情吧,我不能失去我的兒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