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曹澤懷揣著卡機的儲物袋,摸回沁園小院,老天已經敞開了它的懷抱,袒露出雪白胸膛,一抹昏黃之光出現在遠方的天際。
他悄無聲息般潛回房間,並沒有驚醒熟睡的黃湘怡,手腳並起迅速褪去夜行衣,換上一身嶄新的衣物,將破舊儲物袋再次揣進兜裡,方才深沉吐露出一口輕松至極的濁氣。
裝模作樣般,輕輕在床邊盤坐而定,不過並未運轉功法進行修煉,而是回憶起從白雲大師,所留玉牌中得到的四種法術。
修煉功法與術法已經數年,雖然只是單純修煉那寥寥數種術法,但是在他看來,自己的經驗還是算相當OK的。
白雲大師所留的四種法術,他粗略一看,便知道它們只是很簡單法術,修煉起來並沒有什麽難度,隨即嘴角一歪,發出猥瑣的呢喃聲。
“尼瑪滴!清洗術,就先拿你開刀,不知不覺已經潑了幾年馬尿,老子實在是受夠啦!”
再次回憶確認了清洗術的修煉法門後,回正的嘴皮微微一動,靈活修長的手指舞動結印。
“洗...洗.....給老子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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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洗不洗.........”
“嗯.........師兄你在洗什麽...............”
一聲睡眼朦朧的呢喃聲從身後響起,截停了他的洗洗之歌,臉色一怔,不恥的笑而答道。
“呵呵....怡兒你醒了啊...沒事...師兄在準備以後都給你洗衣服呢!”
“真滴......只是這個事不是一直都是由小丫來做麽?...師兄你難道要辭退小丫她麽?這個可不行哦!難道她犯了什麽過錯不成..........”
黃湘怡還在發夢,並沒有完全清醒過來,嬌手搓揉著眼角細小碎粒,嘴角嚶嚶著。
隨即想到什麽,瞬間清醒過來,急忙挽住曹澤的頸脖,趴伏在其後背之上,詫異不已的勸阻道
濃烈的少女清香配合著兩團酥軟無比的擠壓,頓時令曹澤心神一陣蕩漾,拉住黃湘怡嬌嫩巧手拍打著,微微一笑道。
“傻瓜!還沒睡醒呢!師兄怎麽會無緣無故辭退小丫呢!她在沁園小院做的很好又開心,師兄豈是那種無情無意之人!”
“哼!這個可說不定,怡兒發現師兄你最近心緒總是漂浮不定,令人家很是擔心.....”
話畢,黃湘怡噘嘴的嬌音響起,聞言曹澤臉面頓時一怔,暗自歎道。
“這妮子腦子經常不在家,卻偏偏對自己的狀況,了解的一清二楚,正如這傻丫頭所言,因為修煉物資消耗殆盡,又苦於修為被莫名卡主,不得寸進,最近自己的心神,確實很是紊亂不堪入目...”
輕柔將黃湘怡擁入懷中,輕吻其額頭,目光寵愛有加撫慰著她,歎道。
“嗯!讓怡兒操心了,都怪我,師兄最近心神確實很是紊亂!不過你不用擔心,師兄有分寸!”
雖然曹澤言之鑿鑿,她也深深認為眼前之人,並不會將自己拋下,但是莫名的心裡總是升起一陣失落感,不由的令她心力交瘁。
深深吸了一口氣,蟒蛇進洞般,雙手迸發出無窮的力氣,拚命往曹澤懷中鑽去,欲要與眼前之人融為一體。
“你這妮子...”
見此,曹澤啞然一笑,無奈搖了搖頭,任由她在懷中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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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砰砰砰.........”
良久,一陣突如其來的敲門聲襲來,將兩人從不舍中驚醒,曹澤臉露疑惑之色,遂而輕柔將懷中之人推開,臉對臉鼻尖碰鼻尖做撥浪鼓姿態,搞怪笑道。
“嘻嘻!怡兒娘娘,待小人前去查來者何人所為何事,再回來與你通報情況....”
“嘻嘻....我不要!娘娘也要前去一觀來者何人所為何事,小李子請起驕....”
“怡兒娘娘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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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兩人你親我濃,伏驕行至大院之時,李小丫已經先一步將大門打開,從一位老者信天翁手中接過一封信件,閉合上院門後。
李小丫看到兩人前來,先是掩嘴噗呲一笑,繼而不好意思道。
“少爺小姐,這是家中給我寄的信件,大清的早將你們兩人從睡夢中驚醒,小丫非常不好意思,對不起!”
聞言,曹澤收回太監舉動,揮手示意道。
“沒事!你且先行看看信中內容,說不定家裡有啥急事告知於你!”
一旁的黃湘怡聞言,亦是急忙撤去娘娘姿態,催促道。
“是啊,小丫你快點看看信中所言何事....”
原本還神態輕松的李小丫,被兩人左一句有一句關懷的話語,給嚇的差點沒拿穩信件。
手忙腳亂的將封袋拆開,打開其中對折的黃紙,迅速瀏覽起來,黃湘怡亦是等不急,湊了上去一同查看起來。
沒幾個呼吸的功夫,李小丫臉色似乎變的很不好起來,嬰兒肥的臉面抽搐了一下下,繼而重重的吐露出出一口濁氣。
此氣方才停歇而下,黃湘怡那一道又是響起,隨即扶住微微擺動的李小丫嬌肩,心有憐惜歎道。
“小丫...”
倆女這一舉動,搞的曹澤是一頭霧水,眉頭一皺,隨即邁步上前,接過李小丫無力再捏住的信紙,便閱讀起來。
曹澤這一過目,便清楚了其中的緣由,原來信中乃是小丫家中雙親,替她物色好了一戶人家,告知她擇日回家一趟,與家中雙親和媒婆見上一面。
根據信中所言,媒婆介紹的那一戶人家,乃是李家村所在縣城,一位鐵匠的大兒子,今年十九歲,具體面貌性格如何,這個就不得而知了。
曹澤眉頭一皺,流露出思索之色,雖然他貴為藍星穿越人士,崇尚自由戀愛嫁娶由己,並不支持這種,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是依舊無法改變,這方世界的習俗慣例。
若是按照他目前的實力與財力,給李小丫一個自由之身,曹澤相信他可以做到,但是那有如何呢?
在這個世道裡生存,不同流合汙,必會自取滅亡。
他並不能左右他人的眼光和話語,相信李小丫同樣受不了這種境況,幫的了一時,幫不了她一世,只能說這是整個時代,所有人的悲哀與無奈。
此刻曹澤能做到的,唯有給與她鼓勵與支持。
“沒事!小丫,有我在,不管你要嫁往何方,少爺都是你的靠山!”
“還有我......”
李小丫兩行清淚輕淌而下,似是接受了命運的安排,欲或者要與昨日的自我做個告別,抽泣了兩聲,嬰兒肥的臉蛋上強擠出笑臉話道。
“嘻嘻...多謝少爺小姐關心,小丫只是怕日後嫁人了,再也無法繼續待在沁園小院之中照顧你倆了,畢竟小丫這兩年多有承蒙少爺和小姐的恩惠,心中萬分不舍的離開此地....”
“嗚嗚.....小丫,怡兒也舍不得你,你永遠都是我的好妹妹....”
倆女深情一擁,在這一刹那,四行清淚不約而同,在倆女嬌嫩滑溜的面容之上流淌而下,漸漸打濕了身著的衣裙。
看著眼前感人肺腑的畫面,曹澤並未如同他意料之中,覺得很是感動,反而是極為淡定,內心平靜的令他自己都覺到後怕。
說他是鐵石心腸也好,或是冷血無情也罷,此刻曹澤都欣然接受,仿若對他人命運早已開的很開,目光驟然間變成了上帝視角一般。
不過看到倆女這般姿態,曹澤覺得他不做點什麽,也是說不過去,眉頭一皺思慮了一陣。
隨即吩咐了倆女一句,遂而邁步走進屋內,又是匆匆回到大院,將倆女帶離沁園小院,向著城中某處走去。
“少爺,你帶小丫去往何處?”
途中身後跟著他步伐的李小丫,不明所以忍不住發問起來,至於黃湘怡一路上安慰著李小丫,倒是不曾出言發問,或者是她自始至終都是相信,曹澤的所作所為。
“既然小丫你即將要回鄉嫁人,少爺和小姐送你一份禮物,現在我們三就是前往錢莊,讓我倆給你做一份暗票,就當做你的私房錢,不過小丫你要記住,日後不到萬不得已,這錢千萬不要取出使用!”
倆女聞言,雖然都知道三人現在是前往錢莊存錢,但是皆是不明他所言的暗票是何物,黃湘怡急忙詢問道。
“哦!多謝少爺!”
“師兄!怡兒不懂你所說的錢莊暗票是什麽?”
聞言,曹澤方才明悟,倆女平日裡少接觸錢莊業務,遂而細細解釋起來。
“錢莊暗票啊!你倆少接觸這個不知道也很正常,所謂錢莊暗票,也是銀票中的一種, 只不過在形式上較為特殊一些,需要存錢之人親自畫押按手印,而且沒有副票給予存錢之人,待需要取錢之時,需要驗證存錢之人的手印方可取錢!”
聞言,黃湘怡腦子突然轉的很快,追問道。
“哦!師兄,那這樣,小丫沒有存錢副本銀票在身,豈不是很容易被錢莊給黑了銀子!”
“所以啊!我們要在信譽良且無汙點的大錢莊中搞暗票,並且這等業務,亦是受到官府和整個行業的監督的,沒那麽容易被黑了銀子,話說回來錢莊生意最注重的便是信譽二字,況且我們這點小錢錢莊看不上,要是真的被黑了銀子,那定然是裡面某些團體出現了問題!”
“那我就放心了!”
“多謝少爺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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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澤很快將倆女帶至大商國最大的錢莊票號:
大商錢莊
這兩年賣力經驗醫館,曹澤沒細算,前前後後賺了不下五千兩白銀,除了現銀,家中銀票倒是差不多去全被他一股腦帶來了,將近三千兩銀票。
在大商錢莊之中,廢了一陣功夫,給小丫置辦了一千兩紋銀暗票,同時亦是給黃湘怡置辦了一張,兩千兩紋銀的暗票。
初始她還很不高興,以為曹澤要離她而去,在他苦口婆心之下,方才同意將這張暗票置辦妥當,三人這才心裡踏實的離開大商錢莊。
秋去冬要來,歸途莫名出現城際的一縷烏雲,仿若暗示著前方道阻且長,風雪即將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