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原本呆呆站立的靈魂體,逐漸焦躁不安起來,虛幻的魂體開始渙散成點點魂光,向著蓮台所在飄蕩而來。
見此曹澤心急如焚,雖然他不知道為何自己在不自控,吐露出這句話後,呆滯的魂體逐漸開始渙散成魂光,向蓮台飄來,但是不用多想便知,對這些靈魂體而言並非好事,所以方才這般不安。
其他人他可以不關心,但是黃師傅,田夫人和大黃,他不得不重視,妄圖奪回身體自控權,奈何身體確是毫無反應。
焦急之際,忽而回想起之前在宇宙中飄蕩,自己神魂好似可以與大金佛融為一體,即可刻念頭通達,欲要進入佛體之中。
果不其然,這個念頭一出,一陣恍惚過後,神魂已經與金佛融為一體,仿若他的肉身一般,脫離了方才莫名力量的操控。
念頭再度從佛頭髮出,黃師傅夫婦與大黃飄散的魂光,向反方向飄蕩溢出了虛無空間。
其余魂光依舊繼續向著蓮台所在匯聚,逐漸在最右邊的蓮台上,緩緩化為了一枚黃色的丹丸。
神魂從金佛中離體,曹澤再度出現在佛手之上,虛幻的顏面透露出詫異之色,盯著蓮台上蠶豆大小的丹丸,正欲觸碰之時,眉頭一皺,抬頭看向前方虛無空間處。
只見一股濃鬱的血色迷霧,赫然出現在虛無空間內,如同魂光一般,在左邊第二坐蓮台上,匯聚凝合成一枚赤紅色的丹丸。
曹澤虛幻小手不經詫異的碰了碰腦門,嘴角喃喃著什麽陷入思慮,不久他虛幻身軀猛然一顫,隨即大聲驚呼道。
“這枚黃色的丹丸,乃是靈魂體匯聚而成,那這血紅色的迷霧歡聚成的赤紅色丹丸,不會是哪些在寶芝林死去之人的血肉之力吧!”
繼而目光看向四座蓮台,吧唧吧唧著小嘴,不可置信道。
“四座蓮台,左二四代表著血肉之力,最右邊的代表著神魂之力,那右邊第二坐蓮台,定然是代表著法力了吧!應該是這樣了,這三座蓮台與精氣神三者分別對應著,這些死去的凡人並沒有法力在身,所以右邊第二座蓮台,方才沒搜集到靈力匯聚成丹丸!”
“右邊這三座蓮台代表著精氣神,那最左邊的這一座蓮台,又是代表著什麽呢?”
曹澤思來想去亦是想不明白,最左邊那一座蓮台代表著什麽,索性便不在浪費時間去想,這些暫時得不到結果的事情上。
感受到兩枚丹丸溢出的濃鬱的血氣之力和神魂之力,曹澤頓時興奮不已,將他帶來這方世界的大金佛,果然不讓他失望,竟然連如此神秘莫測的手段擁有。
修為快速進階有望。
他無忌憚的在虛無空間內開懷大笑,忽而又是面露難色,嘴角呢喃了起來,小腦袋像搖撥浪鼓一般否定著。
“若是這樣收集丹丸供自己修煉,快速提升修為,那我豈不是要殺不知道多少人方可?”
“不行!這樣絕對不行,恐怕這樣做,老子尚未將實力提升上來,便被哪些神秘大佬,當成邪修一掌拍死了!”
想到這,興奮的表情逐漸變得詼諧,稍微緩和了一下心神,深沉的吐出一口虛無,歎著歎著又是笑出了聲。
“唉!雖然身處於這方人吃人的世界,但是在意識觀念裡,我始終堅守著前世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哪怕一百年,一千年,一萬年都不會動搖!”
“再說老子從來就不是那種濫殺無辜之人;不過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日後倘若是那個不長眼的招惹到老子,那可就別怪我佛慈悲啦!嘻嘻......”
笑畢,曹澤神色緊張的嘗試用虛幻的小手,小心翼翼去觸碰實體丹丸,想探究一下丹丸的情況。
待虛幻小手毫無阻礙,將兩枚丹丸拾起置放到手心後,緊張的神態方才有所舒緩,若有所思碎碎念叨道。
“一枚赤紅色能提升肉身之力的丹丸,一枚黃色能補充滋養神魂的丹丸,這兩枚丹丸,不知能否修複我肉體和神魂的傷勢!”
充斥著濃鬱血氣之力和神魂之力的兩枚丹丸,到底能否將傷勢修複完好,他不知,不過就算不能徹底修複好傷勢,如此濃鬱的血氣之力和神魂之力,服用兩枚丹丸後,相信身體定然不會再有大恙,日後再想其他辦法亦不遲。
曹澤忽而想到手上的兩枚丹丸,好像還不知道它們的名字,腦子亮光一閃,不如自個給它們取一個響亮的名字算了,於是脫口對著手中丹丸侃侃而談道。
“你們分別代表這血肉之力,靈氣法力,神魂之力,簡稱為精氣神;方才大金佛又言輪回不息之詞,那我便給爾等起名:轉輪三丹!轉輪血丹,轉輪靈丹,轉輪魂丹”
虛幻的神魂洋洋自得間,忽而感覺到異樣,猛然拍小腦袋蹦躂而起,慌亂道:
“磨磨蹭蹭在這裡搞了這麽久,差點忘了黃湘怡這妮子還在外面痛哭呢!恐怕都以為我死了!”
“身邊的親人都已淒慘的死去,悲傷欲絕,若是認為連我也死了,照這妮子的性情,她恐怕是要自盡不可!”
曹澤神色驚慌急忙想要從神識出去,不成想,他這個念頭一出現,便感覺到一陣恍惚,有了切身的感受。
不對!這切身感受怎麽像是被拖死屍一般,在地上摩擦著,擦的後背陣陣悸痛。
急忙張開緊閉的雙眼,尚未看清眼前的視野,天旋地轉的感覺便再次傳來,臉面直接趴在磚板之上,驚呼道。
“哎呦...”
身體又是迅速被翻轉過來,這時方才看清眼前黃湘怡楚楚可憐的臉龐,微微微隆起的小團團劇烈起伏著,呼吸急促慌忙說道。
“師兄!師兄你真的還沒死,我就說過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能死,嚇死怡兒了!”
仿若想到什麽可怕的事情一般,原本驚喜充血紅通的臉龐,再度變得煞白,驚嚇的說著,手忙腳亂欲要拉著曹澤離開。
“師兄我們快點離開這裡,此處有妖怪冤魂存在,晚了怕就來不及了,方才所有人就連同爹地的屍體,眨眼間都變成了灰燼!我真的好怕...”
這時曹澤方才看清兩人所處的位置,黃湘怡已經筋疲力倦的將他拉至寶芝林破爛的大門口,身上浸滿鮮血的衣裳背部,已經全部被磨爛了,露出擦破皮的黑背。
曹澤頓感啞口無言,神態關切,抬手握住她顫栗黑乎乎的小手,緩緩開口道。
“怡兒,切勿驚慌,有師兄在請放心,這事師兄知道是怎麽回事,且扶我起來先!”
聞言,黃湘怡方才稍微鎮定了下來,也不理會曹澤所說真與假,按照他的吩咐,用力將曹澤扶做而起。
看著外面蒙蒙亮的夜色,曹澤暗自歎道。
自己方才進入神識空間這般之久,外面好似並未過了多長時間,同時感到手心處緊握的兩枚丹丸,內心一喜。
不出他所料,這兩枚丹丸,真的隨著他一並出現到了外界,現如今身心靈受創,丁點靈氣都運轉不了,也沒啥好猶豫的。
艱難抬起右手,在黃湘怡注視下,緩慢將兩枚丹丸吞服下肚。
“爽!舒服!這種感覺就像感冒發燒全身無力的病人,吊完三瓶點滴一般,瞬間精神奕奕起來。”
兩枚丹丸入口即化,分成不相容的黃紅兩股能量, 黃色能量如同揮軍北伐的軍隊,向上迅速直衝腦門。
方才還死氣沉沉的曹澤,頓時精神煞爽起來,只需略微體會,便知其中的厲害之處,神魂力量盡量隱約比沒受傷之前,還要強大上一絲。
而赤紅色能量,則是目標明確,徑直衝向受損的命脈之處,如同閃電奔雷一般,迅速修補著受損的經脈。
或是方才經脈受損太過嚴重,待這股血氣之力消耗殆盡,曹澤依舊感覺到絲絲疼痛感,不過已經並無大礙,只需溫養一段時日,即可徹底複原。
隨著體內傷勢的迅速恢復,其體力重度重回巔峰,猛從從地上一躍而起,將一旁呆看著他的黃湘怡,給嚇了一大跳急忙驚呼道。
“師兄你怎麽樣了,別嚇我...”
曹澤沒有回應她,而是目光柔和,盯著她緊張的神態,內心莫名再次泛起一陣悸動,溫柔的用手指抵住其慌叫的薄唇,將她緊緊擁抱入懷,在她耳邊輕呼道。
“別說話抱緊我!”
她其實是一個內心異常敏感的少女,特別是在情感方面,這或許是從小缺愛不直覺間形成的第六感。
雖然曹澤之前一早許諾,會照顧她一生一世,但是她還是敏銳的察覺到這其中的水分,心中一直不安。
不過就剛才這一刻,敏感的內心沒有再被觸動,她便知道眼前之人,已經完全會按照約定,守護自己一輩子,讓她這艘大海孤舟,不再承受風浪的洗禮。
亦是深情回應緊緊懷抱住眼前之人,在他溫暖安寧的臂彎裡放肆抽泣。
“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