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最近出現的穿越者?”
顏禾看著周河問道。
異變後的周河拔高了許多,和四腳朝地的虎兄差不多。
身上一塊塊隆起的肌肉,和戳破皮膚長出來的尖刺。
他一步步走過來:“沒錯,怎麽,怕了?”
顏禾輕蔑的笑了笑:“稍微獲得點力量就來不及出門炫耀,從來不看形勢和自己的立場,蠢得要死。”
“我其實只是想嚇嚇你的,但是你的嘴太賤了!”
周河大叫道,隨後將手臂上的尖刺對準顏禾,像頭猛獸般衝了過來。
顏禾施展出勢,在周河來到身前的瞬間,一把按在他的頭上,整個人借此倒立翻到他身後。
周河此時已經刹住了車,布滿尖刺的右手大臂一揮,朝顏禾砸來。
就在快觸碰到顏禾時,手臂好像被什麽擋住了。
仔細看,半透明的氣,如果凍般抖動,蕩起陣陣波浪。
顏禾一發力,想用氣將他推開,自己卻連連後退。
這家夥力氣大的恐怖。
隆起的肌肉和尖刺,想必是他的職業技能,增強身體素質一類的。
和勢一起,兩者重疊,恐怕有15級勢的力量。
“果然,你也是玩家。”
周海站直身體:“我就說昨天的手感不對,像打在果凍上一樣。”
“那你昨天怎麽不用能力?”
“我昨天才進的暗面,摩托車上被放了張邀請函。”
“我們沒必要打,都是玩家,交個朋友。”
兩人此時正在一工地旁,這塊地方已經很久沒開工了,風一吹過,塵土飛揚。
“那不行,昨天你往我下巴上打一拳,我現在腦子還嗡嗡的,你得給我打回來。”
“打回來?你現在給我一拳,就不是腦子嗡嗡的那麽簡單了。”
“我可以不用技能,就普通的打一拳。”說著周河解除技能,揮了揮拳頭。
顏禾不屑的笑了笑:“蠢貨。”
下一秒,周河就看見那小子瞬移到了自己面前,還沒等自己反應過來。
“砰!”
如昨天一樣,意識消失了。
顏禾甩了甩手,拿出躍遷秒表,表針已經在逆轉了。
丟下暈倒的周河,快步離開。
他已經看到有人在一旁拍照了,剛剛的戰鬥自己並沒有展露太多,至少不像那個蠢貨一樣。
回到家,顏禾將門關上,反鎖。
他現在還不想暴露身份。
沒人知道自己,那麽自己就是暗,是主動的一方。
當被人發現,自己便在明了。
無論是在遊戲中,還是現實中,攻擊總是比防禦的收益大。
攻防是場不公平的猜拳。
“看來得先去把那東西弄到手了。”
顏禾坐在沙發上,在腦中改變了一下計劃。
“叮!”
這時,手機響了,有飛鴿傳來。
“老大,接下來我們什麽計劃?”
江離發了消息來,還附了隻敬禮的豬。
“再說。”
顏禾隨便回了兩個字。
他不想在飛鴿裡說太多的話,這東西並不安全。
飛鴿是“鐵劍集團”開發的軟件。
而鐵劍集團便是銅灰州背後的勢力。
他們手裡掌握了許多科技與軍工技術,實力在柳家之上,是四大勢力中最強大的存在。
以後通訊也是個問題,不過顏禾已經想到了辦法。
時間過的很快,黃昏降臨,第三次暗面之旅也不遠了。
今晚顏禾自己做飯。
“咚!咚!咚!”
這時,門又被敲響了。
顏禾關閉爐灶,歎了口氣。
希望不是什麽麻煩。
從貓眼向外看去,但看到的東西把自己嚇了一跳。
一顆碩大的眼珠貼在上面,一轉一轉。
眼球的主人好像看到了顏禾,遠離了貓眼。
再看,是穿著黑風衣的江離,她提著個行李箱笑嘻嘻的站在外面。
顏禾把門打開,陰沉著臉:“你怎麽知道這的?”
“我跟在某人身後找到的,還得謝謝那個好心人呢。”
“該死。”
顏禾暗道不好,把這小妞的隱身給忘了。
“你過來幹嘛?”
江離撞開顏禾闖了進去:“你自己說晚上見的,我就來咯。”
“我是說在暗……算了。”
顏禾將門關上,回到廚房繼續燒晚飯。
“晚上吃什麽?”江離來到他身後,一個勁往鍋裡瞥。
顏禾沒有轉頭:“雖然我接受了你的組隊,但請你尊重一下我的隱私。”
“這樣啊,可我來照山市也非本願啊。”
“我大半夜收到消息,連夜坐高鐵趕來,連覺都沒睡。”
“現在用完了又讓我滾……哎!”
“好吧,那我就滾。”
說著江離往客廳走去,但明顯是在把行李箱的東西往外搬。
這女人不會要住這吧?
“外面賓館多的是,你非得往我這擠幹嘛?”
“你這不花錢。”
“我這沒房間了。”
“沒事,我有,我也睡不慣別人的床。”
顏禾有些疑惑,什麽叫她有?
端著炒好的卷心菜,往客廳裡瞅了眼。
茶幾與電視中間的一片空間,此時已支起了一個帳篷。
江離的腦袋從中冒出:“吃飯了嗎?”
就這樣,餐桌上多了雙筷子。
“聽著,我不知道你什麽目的,但根本就是想利用我知道的信息。”
江離扒拉著飯:“利用什麽太難聽了啦,不過也差不多。”
“既然如此,一切行動聽我安排,沒問題吧?”
“當然,只要跟在你身後有好處,你安排就是了。”
“好, 那麽今晚你去獵殺無心人,無心人會掉落一種臉皮樣的材料,那就是你今晚的目標。”
“臉皮?”
“對,你的隱身可以做到打完就跑,不怕它們的抱團群毆。”
“這樣啊,可臉皮有什麽用?”
顏禾看了眼江離:“你的倒是沒用。”
後又解釋:“我們必須把現實中的容貌和暗面中的容貌隔絕開來,那東西可以做到。”
“能弄幾個弄幾個,那東西不太好掉落。”
“那你呢?”
“我的事情你少管。”
“還有,等下吃完把碗洗了。”說著顏禾站起身,把吃好的碗扔在水槽裡,就出門溜達了。
回來後,碗已經洗好,那小妮正躺在沙發上,對著手機傻笑。
顏禾拿著買來的面具扣在她臉上。
“唔……天怎麽黑了?”
江離摘下臉上的東西,發現是副純白的面具。
“進去後就給我戴著。”
“那要臉皮幹嘛?”
“雙重保險。”
“哦。”
期間無事發生,江離說是要睡一覺,之後就一直縮在帳篷裡,沒有動靜。
顏禾則是研究著日記,規劃著接下來的行動。
直到十一點五十分。
顏禾來到帳篷前:“起來沒?”
“嗦,嗦,嗦”
帳篷摩擦聲後,一個慵懶的聲音傳來:“起了。”
“面具戴好。”
“嗯。”
“噠,噠,噠”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零點終於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