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頭男死後,他掉落了東西。
一些安魂幣和不知名的材料,都是暗面中的東西。
搜刮了兩人的物品,總共有121枚安魂幣。
加上之前的,自己現在的安魂幣到達了203枚。
警惕的左右看了看,顏禾朝遠處的一建築內跑去,在陰暗的角落坐下。
剛剛的戰鬥幾乎發生在一瞬間,那兩人的死間隔不足半分鍾。
他和食屍鬼戰鬥就已經快支撐不住了,最後的爆發更是被掏空了。
等級帶來的限制太大。
內測時他還開創過許多招式,但憑現在的等級都施展不出來。
“拿這東西果然是明智的。”
顏禾掏出兜裡的秒表。
此時,秒表已經處於逆轉。
躍遷秒表的能力是讓使用者回到原處,但這個原處其實是可以變動的。
顏禾的猜想是,秒表會在使用者腳底留下一個印記,使用者再次按下秒表後,回到印記的位置。
在內測時他就試驗過了,事實也和他的猜想一樣。
所以,在使用前站在可以移動的物質上,那麽想決定落點時,只需要移動帶有印記的物質便是。
那麽把印記施加到什麽上最好呢?
當然是氣。
將施加了印記的氣移動到敵人背後,再按下秒表,所謂的瞬移就實現了。
這也是顏禾在內測時最喜歡用的一招。
不過那兩個家夥是誰?
冷靜下來的顏禾開始思考。
他們有槍。
永金聯邦國,普通人是沒有辦法搞到槍的,還是狙擊槍。
猜測他們是某個大勢力的人。
所以顏禾並沒有去碰他們的槍,他怕上面有定位裝置,而且自己也不會槍械。
這也是為什麽殺了劉海男後沒有去使用狙擊槍,他連怎麽用都不會。
他可不認為狙擊槍會像遊戲裡一樣,十字瞄準,扣動扳機就是。
剛剛的情況下容不得一絲失誤。
晚一點,等寸頭男掏出槍,自己這個內測玩家就該隕落了。
玩家面對現代科技,可以硬剛,但不是現在。
等級上去了,氣的動能和體積,輕松就能碾平一棟樓。
大勢力前期的升級速度會非常快。
一槍解決一隻D級煞,完全就是割草。
果然不能小瞧這些現實中的巨人。
當然,自己的優勢也非常明顯。
在沒有任何槍械的情況下,只要不是等級差距太大,或技能太過於無解,幾乎沒有人是自己的對手。
自己的戰鬥經驗可以抹平非常多東西。
跟周河的那場對決,完全是想快速結束戰鬥。
無腦的堆疊力量縱然有用,但那是要雙方差距非常之大的。
“回頭得好好調教一下江離,光會隱身可不行。”
【00:32:25】
顏禾已經回到了雲巔塔下,等著江離來會合。
“哈嘍。”
突然,一個聲音在身邊響起。
但隻聞其聲,不見其人。
“出來。”
“嘻嘻,找不到吧。”
顏禾不喜歡這種感覺,但一點辦法都沒有。
從江離口中得知,她的職業是“隱武者”。
第一個技能是隱身,這種隱身並不是傳統意義上的看不見,如果是這樣,當初在雲巔塔上,以虎兄的感知早就發現了。
這種隱身幾乎是將自己完全隔絕開來,氣息、聲音、乃至肉體的存在。
完全就是消失的意思。
顏禾遇到過一種會隱身的煞,那種煞就只是單純的隱身。
只要將氣塑造成圓環向外擴散,就能感知到它的存在。
但這招對江離這小妞完全不起作用。
“再不出來我給你帳篷燒了。”
“呀!別!”
戴著白色面具的江離出現在顏禾面前。
“呐,臉皮。”
江離拿出三張臉皮遞了過來。
這臉皮看著極為瘮人,兩眼空空,嘴部扭曲,但充滿彈性。
【名稱:腐敗面孔】
【類型:材料】
“不會要直接戴上吧?我可不戴。”
“當然不是,得稍微加工一下,跟我來。”
顏禾收起三張臉皮,朝一個方向走去。
“你殺人了?”
路上,江離看著顏禾濺滿血的衣服問道。
“殺了。”
“你不怕了?”
“從知道暗面中的力量可以帶出來的那刻,我就已經做好覺悟了。”
“君王的寶座以骨血塑造。”
“噦,好中二。”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很快就來到了目的地。
這裡是一座破敗大廈的地下停車場入口。
兩人打著手電筒朝裡面走去,在底下的停車場站住。
“哇!這哪啊?”
停車場並不是停車場。
遼闊的空間內,一盞盞昏暗的藍色燈光將這照耀。
一眼望去,明明暗暗處全是攤位,估摸著得有上百個。
就算如此,還是沒有將這片空間填滿。
這裡是市集,一片處在六大戰區和荒原之外的空間。
進入市集的入口很多, 剛剛的地下停車場入口便是其中之一。
市集的每個攤位都不同,但大致就是買賣和加工。
“我說沒有商城錢怎麽花呢,原來在這等我啊。”
江離看著琳琅滿目的攤位,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果然,女人。
顏禾拖著她徑直朝一個地方去。
市集內也可以看見玩家,但並不多,攤位的數量遠超玩家數量。
暗面並沒有把市集的信息給玩家,入口的位置全靠玩家間自行傳播。
在市集中,除了玩家和商販外,還有守護者。
負責阻止市集中發生爭鬥。
暗面中有意識的生物大致分為三種。
玩家、高等級煞、NPC。
玩家可以與NPC進行互動。
至於它們是什麽態度,會給予什麽東西,都不一定。
它們的行為邏輯與人沒有多大區別。
如果你去和他們聊天,他們會像普通人一樣與你閑聊,完全不是像遊戲中的NPC。
最大的區別在於它們擁有在暗面中的職責,會讓人覺得非常突兀。
“哇哦,這錘子,帥啊。”
這時,顏禾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他轉頭看去,一個憨憨正一臉傻笑的看著一把錘子。
完全看不出來早上被自己一拳放倒了。
“嗯?你看我幹嘛?”
周河注意到了視線,看了過去,兩個戴純白面具的人正看著自己。
“你……我們是不是認識?”
周河皺眉看著顏禾,努力回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