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著幹什麽,哪有審訊是站著的?”
警察同事不理解祝平安的行為,後者一本正經解釋:“這是我看是書上雪來的新審訊方法,站起來審訊,會給犯人更多的壓迫,有利於罪犯招供。”
“我第一次聽說,行吧,你站著吧,累了再坐下。”
增加壓迫感完全是胡說,祝平安真實到的目的是鍛煉左小腿!
他靠牆站著,偷偷抬起右腳,將全身力量都壓在左腿上,呈金雞獨立之姿。
祝平安不算沉,一米八三的個子,體重75公斤左右,屬於是標準身材。
可全部重心都壓到一條腿,並且這條腿還是有舊傷的腿,祝平安所遭受的痛苦可想而知。
不能落地,一定不能落地,在堅持幾秒,就幾秒鍾,不能落地!
給自己加油打氣,祝平安努力控制著平衡。
一分鍾後再看他:
太陽穴青筋激凸,額頭汗水成顆流下,眼睛因用力而充血赤紅,臉腮兩側肌肉因牙關緊咬而隆起...
那樣子,跟參加格鬥大賽,被對手十字固的摔跤手一樣。
不多時,審訊室門分左右,帶著手銬、腳鐐的犯人走了進來。
原本囂張跋扈,想死扛到底什麽也不說的犯人,一見祝平安這幅尊容,登時下的腿一軟,身子一歪。
我尼瑪...這警察怎麽一見我就咬牙切齒的,這是憋著想要揍我呢吧!
臥槽,臥槽!看他你表情,恨不得活吃了我,我尼瑪..恐怕接下來我要挨老揍了!
“警官,我說,我什麽都說!”
犯人不等祝平安開口,跟拉肚子一樣,突突突突全部招供了。
與祝平安搭檔的警員一臉迷惑:“啥情況啊,還沒問就招了,今天黃歷是利我八字嗎?”
一旁祝平安笑而不語,眼睛盯著只有他能看到的系統界面。
【當前熟練度2.5】
【當前熟練度2.6】
...
接下來的時間,祝平安為了錘煉左小腿,可以說是無所不用其極。
在工位上寫交接文件,不坐椅子,改蹲馬步。
去衛生間撒尿,不站著好好撒,非要一個腿獨立著撒尿。
食堂吃完飯也不休息,直接飛奔到操場上,繞著跑到就開始跑,直到跑著跑著,把剛吃的午飯全都吐了出來,可吐出來也不停下,仍舊繼續跑。
下班,同事開車要載他一程也不做,平時一直騎的自行車也鎖到車棚裡,不騎。
...
祝平安整個人給同事們呈現出的狀態是:
只要練不死,就往死裡練。
同事們都擔心祝平安的身體,害怕他給自己練出好歹來,輪流去勸他,可祝平安只是淡淡說句‘沒事’,就繼續投入到鍛煉中去。
同事們沒有辦法,只能去找局長宋建功,希望他能出面。
“依我看,祝平安就是受了打擊,想要通過鍛煉的方式麻痹自己。”
“他再這麽練下去,身體就完了。”
“陸慧慧和她爸真是歹毒,祝平安的大好前程被他們毀了!”
“是啊,平安的事業算是完了,再不能讓他的身體也跟著完了吧?”
“局長,你倒是想想辦法啊。”
....
宋建功聽著眾人一條條講述,沒有說話,只是在‘吧嗒吧嗒’吸煙。
等所有人說完離開後,他立刻讓祝平安來到他辦公室,嘗試紓解他的‘鬱結’,讓他心裡能好受一些。
可還沒說幾句,門外就響起了敲門聲。
等到宋建功說出‘請進’之後,門‘吱嘎’一聲被推開。
陸峰的隨行秘書錢俊傑,推門走了進來。
此次他就是領陸峰的命令,專門為祝平安的事情來的。
“祝平安,你也在?!”
推門而入的錢俊傑在看到祝平安時,明顯一愣,接著絲毫不隱藏他那懷有敵意的眼神,打量了一下祝平安,冷哼出一句“正好了”。
也不等宋建功和祝平安說話,錢俊傑就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指著祝平安,看著宋建功:
“宋局長,我今天專門為這個祝平安來的,說起來上級調令已經給你了吧,為什麽還不調走祝平安?”
宋建功剛想開口,祝平安對著他眨了眨眼,示意他不要說話。
“調令調不動我,省省吧。”
給了錢俊傑個白眼,祝平安對宋建功說他‘還有事,先走一步’,隨後站起來要走。
吃了嗆白的錢俊傑拿肯善罷甘休,再也忍不住,厲聲呵斥祝平安:“給我坐下!誰允許你走的?沒大沒小,這裡有你說話的份?”
“你什麽身份,調令還調不動你,真當自己是趙子龍,渾身是膽啊!”
“我告訴你,明天就給我去邊境戶籍科報道,這是命令,不是通知。”
祝平安沒理會錢俊傑的阻攔,仍舊自顧自,大步走向門邊。
“你給我停下,聽到沒有?”
錢俊傑聲調又漲了一度,他仍舊坐著,面對祝平安,他要保持‘領導’的威嚴。
然而,祝平安根本就不吃他這套,右手摁在大門把手上,轉頭笑道:“我說調不動,就是調不動,你特麽就是個秘書,算個鳥啊!老子辭職了,聽懂了嗎?”
哢嚓——嘭!
一拉門,祝平安跟宋建功招招手,接著關上門,一溜煙跑到擊操場上,準備再跑幾圈。
祝平安的離開後,辦公室內回歸安靜,錢俊傑愣愣的,僵坐在那裡。
宋建功也不接茬,自顧自點燃一根香煙,他嘴上不說什麽,心裡確實樂開了花:祝平安你個臭小子,好樣的,懟的舒服!
...
“祝平安,電話,電話,祝平安——”
“祝——平——安!”
“哦哦,來了,來了!”
操場上跑步的祝平安,聽到同事喊有電話,趕緊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快速跑回辦公室。
祝平安不懈努力有所回報,小腿的熟練度已經來吃了45,距離100還差 55。
眼看著數值一點點上漲,腿就是鑽心的疼,祝平安也能忍。
“4號機,在線。”
“謝謝啊。”
辦公室內,同事指了指一部綠色的話機,然後識趣兒地走開了。
九十年代大家哪裡有手機,找人多半是打家裡或單位的座機。
有錢的則是買的尋呼機,有人呼立刻找地方打電話,給回過去。
“喂,你好,我是祝平安。”
“平安,好久沒聽到你的聲音了。”
“嗯?你是...”
“連我聲音都聽不出來了麽...”
“抱歉,實在是聽不出來。”
“我是林圖南。”
林圖南?!
祝平安一怔。
我前女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