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情況,怎麽還是不接?”
沈如楠又呼了祝平安三次,但還是沒有任何回應,前者不想再等下去,遂放棄,接著給其他同學打電話。
拿著電話本翻找了一會兒,沈如楠鎖定了另一個同學的電話。
這個同學家道殷實,屋子裡有座機,可以不用傳呼,直接撥打電話就好。
嘟嘟嘟——
電話裡傳出等待音,沈如楠手指繞在電話線上,耐心等待著。
等到第六聲等待音響起後,聽筒裡傳來了接聽的聲音。
哢嚓——
“喂?你好,請問你找誰?”
老同學熟悉的聲音響起,沈如楠立刻夾了起來:
“怎麽?連我的聲音都聽不出來了?”
“不好意思,真的是沒聽出來。”
“要不說你貴人多忘事,老同學都不記得了,我,沈如楠,大學同學啊!”
“嗷嗷——!”
對面傳來了恍然大悟的聲音。
“聽出來了,聽出來了,對對,沈如楠,怎麽響起給我打電話來了?”
“這不是想老同學,所以打個電話問候一下,如果有時間的話,把老同學們全部叫來,我們聚一聚?”
“行啊!”
對面老同學的聲音也跟著興奮起來:“這都多長時間沒見了,是該好好聚一聚,找一下當年的感覺!”
“沒問題!”
兩人又寒暄了幾句之後,沈如楠問道:“哎,有個事兒我問你一下,聯系你之前我一直在呼咱們班的祝平安,我想跟他一起組織組織,畢竟他之前是學生會主席,人脈廣,能聯系到的人也多。”
“可我呼了他將近十次,他也沒有回復我,到底是個什麽情況,難不成他們警察要求嚴格,連呼機也不讓用了?”
早在前年,祝平安和同學們聚會過,同學們以及沈如楠都知道他以警察為職業。
但是祝平安辭職不做的事,沈如楠自然就不知道了。
話筒對面的同學是海城本地人,平時跟祝平安也一些交集,沈如楠覺得問他是沒錯的。
“你還不知道呢?”
對面同學語氣略有驚訝,沈如楠聽出他話裡有話,立刻好奇起來:“發生什麽了?我一直駐外,當然是不知道了!”
“嗨,是這麽回事,祝平安辭職不做警察了,他報名參軍去了,看時間....估計現在已經出發了,是不是挺出人意料的,祝平安那麽優秀的人,可偏偏....喂?喂?沈如楠,你還在聽嗎?喂喂?”
“啊,啊,我在聽,在聽!”
從驚愕中回過神了的沈如楠,趕緊回話:“你說得對,想不到,確實是想不到....我估計同學們聽到祝平安的事,也一定會驚訝的...這樣,你我趕緊聯系其他老同學,中午我們找個飯店吃吃飯,聚一聚,正好說說祝平安的事情。”
“行,我看行,那你我合計一下,看看你聯系哪些同學,我聯系哪些同學!”
“好!”
一個小時之後,天海聚酒樓內,沈如楠定好的二十人超大包間,已經熱鬧起來。
得到聚會消息的同學們,陸陸續續趕到了。
“哎呦,你也來了!”
“最近怎樣啊?”
“還不錯,你呢,看看你這大金表,一看就混得好啊。”
“我個金表不算什麽,倒是你,看看這大金鏈子,這大金戒指,不一般。”
“哈哈哈哈!”
打趣、寒暄著,很快來參加聚會的同學們就把包間坐滿了,組織者沈如楠立刻讓服務員上酒上菜。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沈如楠放下筷子,用頗為神秘的口氣,對同學們說:“有個事情,不知道你們聽說了沒,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
“怎麽了?”
頓時聞到了瓜的味道,其他的同學們也來興致,一個個都放下了筷子,追問沈如楠是什麽事情。
“咱們班的祝平安,就是以前當學生會主席的那個,你們知道吧?!”
一聽‘祝平安’這三個字,同學們腦子裡瞬間就出現了祝平安的形象。
“好家夥,你這屬於是明知故問,祝平安是咱們學校當時的風雲人物,誰會不知道?快說他怎麽了?”
於眾人焦急好奇的眼神中,沈如楠保持住神秘兮兮的語氣:“祝平安辭職不做警察,去當兵了!今天就出發!”
啊?!
平地一聲雷,轟得眾人腦瓜子嗡嗡的,一時間難以相信,等確定沈如楠不是在開玩笑後,同學們驚訝不斷。
“我的天啊,祝平安好好的警察不做,為什麽要去當兵啊?”
“可以說他是想不開嗎?”
“其實這個事情我早就聽說了,一直沒跟你們說,其實祝平安辭職,應該是跟陸慧慧的步步緊逼有關。”
“是嗎?細說,細說!”
等聽完後祝平安操場拒絕陸慧慧的全過程後, 同學們更是唏噓不已。
“哎...只能說造化弄人,造化弄人啊!”
“祝平安也是,好好的招惹陸慧慧幹什麽,如此一來,把自己的前途也搭進去了。”
“以前屬祝平安是咱班發展最好的,現在看來,成最次的了。”
“可以說是自毀前程了。”
“是呢,不是說看不起軍隊,只是你我都知道,在軍隊裡場面晉升實在是太難了。”
“說得是呢,沒人脈,沒背景,當個兩年的義務兵,拿點退伍費就回來,有什麽意思...”
“哎,白白浪費大好時光,真是不知道祝平安是怎麽想的。”
“完全是病急亂投醫!”
同學們惋惜聲不斷,心裡都給祝平安要當兵的這個做法,判定為‘昏招’,所以人都不看好祝平安在軍隊裡的發展。
.....
此時的祝平安還不知道,老同學們正在組織同學聚會,而他將成為這場聚會的主要‘談資’。
不過就算知道了,祝平安也根本就是懶得搭理,嘴長在別人身上,他們愛怎說怎說。
現在,他要專注於眼前,跟宋建功等人送別。
“平安,我當過兵,我知道軍隊什麽能帶,什麽不能帶,也知道發什麽,什麽不發,這些....”
軍列站台上,宋建功甩了下身子,將身後背著的一個藏藍色扎口布袋,甩到身前,接著遞給祝平安。
“這什麽啊?”
手捧著袋子的祝平安納悶地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