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十二點。
林謙在夏晚秋的指引下兩人來到了不遠處的一間餐廳,看著夏晚秋熟識的和服務生打著招。
在服務生的引領下,兩人進入了一間雅致的小包間內。
林謙坐在椅子上,看著這間餐廳的布置不由得讚歎道。
盡管是在白天,但頭頂的水晶燈投下淡淡的光,使整個包間顯得別致而靜謐。
“挺不錯的小餐館。”
夏晚秋聞言便笑了笑道:“林先生滿意就好。”
林謙輕微笑的打趣道:“看來你經常來這裡,連服務生都認得你了。”
聽到林謙的話,夏晚秋嘴角露出一絲微笑道:“主要是我的女兒喜歡吃這裡的小羊排,所以就來過好幾次。”
也許是包間的環境所致,兩人慢慢聊了起來,一時間疏離感便漸漸消失,在林謙的引導下,兩人聊得十分愉快。
之前知道夏晚秋已經結婚生子之後,林謙便把內心的躁動按了下來,畢竟林謙再怎麽渣,也不會去動一個美滿的家庭。
但是剛剛在夏晚秋口中得知,她是一個未婚媽媽,在剛畢業出來工作那兩年被上司騙了,要不是懷孕了,那個渣男也不會坦白自己已經結了婚。
最後的結果也很老土,夏晚秋離開了那個公司,回到家裡,把孩子生了下來,待到了孩子三歲的時候便帶著孩子來到了燕京發展。
白天把孩子送到學校,晚上下班了就去把孩子接回來。
聽到這裡,林謙不禁噗嗤的笑了出來。
本來紅著眼睛的夏晚秋,聽到了林謙的笑聲,也不禁苦笑的說道:“是吧,確實很可笑,很傻吧。”
林謙見此,便拿起紙巾遞了過去,溫聲的說道:“我不是笑你,我是笑那個渣男,揀了芝麻丟了西瓜。”
聽到林謙的話,夏晚秋擦了擦眼睛,疑惑的說道:“什麽撿了芝麻啊,我不明白。”
“你對你自己的樣貌身材怎麽看。”林謙輕聲的說道。
夏晚秋聞言,原本紅紅的眼睛閃過一絲莫名的神色:“還算可以吧。”
“那不就成了,以你的美貌,隨便也能再找一個啊,他不要你是他的損失。”
夏晚秋聞言搖了搖頭說道:“說得容易,我一個三十歲的女人,還帶著一個五歲的孩子哪能這麽容易,這些年確實有一些人追求我,但那些人圖的什麽我一眼就能看清楚。”
林謙看著眼前這個熟透了的女人,原本平靜的內心慢慢的躁動了起來,直直的走到她的面前說道:“那麽,我追求你呢。”
聽到這話,夏晚秋愣了一下,抬頭看見了那張帥氣的臉孔,還有那雙炙熱的眼睛,回想到剛剛在華景豪庭那一擲千金的瞬間,臉上不禁出現一絲紅暈。
抬起手把額前的長發輕輕的撥到了耳背,自嘲的笑了笑道:“林先生別開我的玩笑了,以你的條件,能和一個三十歲帶著孩子的女人結婚麽。”
林謙沒有說話,直接坐在了夏晚晴身旁的椅子,兩人間隔的距離只有不到十公分,如此接近的距離,就連夏晚秋的呼吸聲也聽得一清二楚。
聽著那逐漸急速的呼吸聲,林謙才笑了笑的說道:“我的意思是,你做我的女人,以後有什麽事情我都可以幫你解決。”
聽見林謙的話,夏晚秋心內不禁升起了一陣怒羞感:“你這樣和我遇到的男人有什麽區別。”
林謙搖了搖頭說:‘不,有區別,別人不能給伱的,我能給你,包括你女兒,如果要去一些好點的學校的也能幫你安排。’
聽到這裡,夏晚秋紅著眼睛,自嘲的說道:“那我想要你剛剛買的房子,你能給我麽。”
說完便紅著眼抬起了頭,直視著林謙的眼睛,仿佛想把林謙的想法看透。
林謙看著眼前這位梨花帶雨,無聲哭泣的尤物,林謙眼裡不禁閃過一絲心痛的神色,便伸出手,把夏晚秋眼角的淚珠輕輕的抹掉。
盡管是第一次見面,林謙甚至對夏晚秋最基本的信息也沒有了解過,但是在欲望的驅使下,再加上夏晚秋那副我見猶憐的模樣,心裡不禁閃過一絲憐惜。
“可以。”
感受著臉上溫暖的大手,看著眼前這人的回答,夏晚秋露出了一絲令人痛惜的笑容。
緊接著,眼角的淚水如同崩缺一樣,淚如雨下,發出一陣陣抽泣的聲音。
也不知道為什麽,在得到這個答案,夏晚秋原本忐忑的心情瞬間崩潰。
這些年的委屈,不甘,難過,絕望的心情在這一瞬間全部消失不見。
畢竟除了這一張臉蛋,自己什麽也沒有,還帶著一個小孩,可眼前的這個男人就因為自己的一句話,就把價值幾千萬的房子說送就送。
幾千萬不是小數目啊,有些人一輩子都賺不了一百萬,現在這個社會,隨便丟個幾十萬就能找個明星。
自己在這幾年經歷了多少苦難啊,一個小女人在這座城市流離浪蕩,像一個孤魂野鬼一樣,每每深夜的時刻想找一個依靠都沒有。
雖然眼前這個男人的想法自己也知道,但是一個願意為你花這麽大價錢的男人何嘗不是一種另類的喜歡呢。
夏晚秋站起來,看著林謙,抬起手摸了一下臉上的淚水,梨花帶雨的面孔,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伸出手輕輕的撫摸著那張棱角分明的臉,輕輕的吻了上去。
感受到了懷裡佳人的灼熱,一絲屬於淚水的苦澀慢慢在林謙口水蔓延。
片刻間,林謙便把夏晚秋輕輕的推了開來,在夏晚秋疑惑的眼神,輕聲的道。
“我承認一開始是饞你的身體,但是現在我希望我們的感情不止於情欲。”
說完便伸出手,輕輕的把夏晚秋臉上的淚珠一一的擦了開來。
聽完這話,夏晚秋徹底的淪陷了,用力的抱著林謙,把自己緊貼著林謙的身軀,仿佛要把自己的軀體徹底的融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