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十六式擒拿拳施展完畢,方同將腹部儲存的濁氣緩緩散去,“怎麽我感覺我的出拳速度和力量在施展擒拿拳時非但沒有增強,反而有所削弱了呢?”
為了證實自己的想法,方同去到力量測試儀內,再次施展十六式擒拿拳,每次出拳他都直擊測力擋板。
“86kg。”
“83kg。”
“85kg。”
“......”
十多個低於自己平均水平的數據已經驗證了方同的想法,他離開力量測試儀,正要向暴汐汐詢問這個問題時。
“叮鈴,叮鈴,叮鈴~~”
下課鈴聲打響,往常會聚集六班學員,親自宣布下課的暴汐汐這次一反常態,並未聚攏學員,而是徑直走出體能訓練室。
方同看著暴汐汐匆忙的樣子,心中道“暴老師應該是有些急事要去處理,等明天上課時我再詢問她這個問題吧。”
心中打定主意後,他和林樂心一起去吃午飯。
下午的基礎文化課程結束後,方同來到操場,常規30分鍾的熱身跑後,他並未立刻開始今天的強度跑訓練內容,而是擺出十六式擒拿拳的起手式。
“第一式——貫耳衝擊。”
“第二式——抓腕砸肘。”
“第三式——擋臂掏腿。”
“......”
“不行,力量還是達不到平均水平。難道這十六式擒拿拳本該如此?”
“方同你怎麽在修習基礎格鬥術?”一個身著黑色練功服的男孩朝著方同走來。
方同扭頭看過去,“陳武,你來了。基礎格鬥術?這不是十六式擒拿拳嗎?”
這位名叫陳武的男孩是一班體能部的學員,兩人結識是因為都經常在操場進行體能訓練,時間長了,偶爾還會進行雙人輔助訓練的緣故。
陳武來到方同身旁,“我當然知道這是十六式擒拿拳,不過我們那邊習慣把它稱為基礎格鬥術。”
“我的意思是你不去修煉異能,怎麽在修習基礎格鬥術?這不是我們體能部的訓練內容嗎?”
方同疑惑道“那我怎麽沒見你練過?”
“都說了這是基礎格鬥術,我現在的實力已經不需要基礎格鬥術來強化身體本能了。”陳武得意的說道。
方同追問道“聽你這麽說,基礎格鬥術往上還有更高級別的格鬥術了?”
陳武摸著後腦杓,“不好意思,我忘了你是異能部的學員了,你們老師沒有向你們講解過關於格鬥術的知識。畢竟這是我們體能部學員的學習內容。”
“那你給我講講唄。”方同饒有興趣的說道。
“容我想想怎麽給你講。”思考片刻,陳武開口道“浩瀚宇宙基於異能等級和身體強度兩種基礎評判指標誕生出兩種截然不同,但又各自輝煌的職業。”
“它們分別是主修異能的異能者和主修身體的格鬥家。”
“異能者的主要攻擊手段是其本身領悟到的異能天賦技能。而格鬥家的主要進攻方式是其修習的格鬥術。”
“格鬥術並未優劣之分,品階之分,等級之分,唯一評判標準只有一個,那就是格鬥家修習的格鬥術是否適合自己。”
“十六式擒拿拳之所以被我們稱為基礎格鬥術,是因為它適合每一位初步入門的格鬥家。”
聽完陳武的介紹,方同不住點頭道“原來是這樣。”
“那陳武,你在修習十六式擒拿拳時有沒有遇到出拳力氣削減的情況?”
“出拳力氣削減?”陳武略微搖頭,“你是不是做出的擒拿拳動作不夠標準,才會導致這種情況的發生。這樣,你當著我的面做一次,我給你看看有什麽問題。”
“嗯嗯。”
接下來,方同向陳武施展一遍十六式擒拿拳,“怎麽樣,能看出什麽問題嗎?”
“奇怪,我看你施展的擒拿拳動作上並無錯誤,可為什麽你給我的感覺就是有種有力使不出的味道呢?你看我施展一遍。”語罷,陳武乾淨利落的打出一套十六式擒拿拳。
一招一式間,雙拳激起陣陣拳風,聲勢著實不凡。
“你看,十六式擒拿拳應該是這般剛勁有力,而不是你那般軟綿綿的感覺。”
方同滿是疑惑,“可我看你施展的十六式擒拿拳和我施展的沒什麽太大區別呀。”
“那為什麽我打出的擒拿拳就不對味呢?”
陳武笑著拍了拍方同的肩膀,“也許是你接觸十六式擒拿拳的時間太短了,多練練就可以達到我那樣的效果了。”
”走,一起去跑步吧。”
陷入困惑的方同,遲鈍的回復道“你先去跑吧,我再想想我施展的十六式擒拿拳是不是哪裡有問題。”
看著方同沉思的模樣,陳武隻好說道“好吧,那我先去跑了。”
“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呢?哪裡呢?······”
苦苦思索半個時辰,方同仍是沒有頭緒,無奈,他隻得暫時放棄思考這個問題,轉而開始今天的跑步訓練。
完成一天的體能訓練計劃,方同回到寢室,他和林樂心短暫交流幾句後,就手持暗物質球開始冥想。
初次采用這種冥想方式的方同感覺其與平時的冥想沒什麽區別。
一夜過後,方同照常起床,上課,體能訓練,唯一和往常不同的就是他會在下午花上半個時辰修習十六式擒拿拳。
如此過去一個星期時間,方同的身體強度提升了0.1級,異能等級提升了0.2級,兩者都達到0.7級。
可在領悟異能天賦技能方面,方同可以說是沒有任何進展。至於十六式擒拿拳,方同則仍舊沒有解決自己出拳力氣變弱的問題,盡管他已經多次向暴汐汐尋求幫助,可暴汐汐也沒能找出問題所在。
正當方同要放棄修習十六式擒拿拳時,他再次遇見陳武,兩人閑聊之時,方同向陳武述說了自己的苦悶。
陳武在聽完方同的講述後,沉思片刻,說道“方同,我帶你去見個人,他一定可以解決你的問題。”
“是誰?”方同不在意的問道。
“我師父。”
“你師父?”
“對,我師父,以我師父的能力絕對可以輕易解決你的問題。跟我來吧。”
方同在陳武的帶領下,東拐西繞,最後來到學院最北端的一個角落處,方同看著面前幽暗環境下,用石頭草搭建的茅屋,面色有些不自然的說道“陳武,你的師父住在這裡?這裡怎麽陰森森的?”
陳武笑著說道“你就跟我來吧,怎麽,我還能害你不成?”說著,他就向茅屋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