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薩米,天空顯得格外高遠,湛藍的色彩被潔白的雲朵點綴,仿佛一幅純淨的水墨畫。午後的陽光透過雲層,灑在大地上,形成一道道金色的光束,為寒冷的冬日增添了一絲溫暖。
溫暖的陽光下,安東的部隊正在向既定方位奮力前行。二十余輛大小車輛組成的車隊在道路左側緩緩行駛,一路走走停停。千余名戰士們組成的蜿蜒長隊,在道路右側成雙縱隊快步前進。
安東此刻正坐在一輛卡車的副駕駛位上閉目養神,那些豪華轎車實在是太顯眼了,安東根本不敢乘坐,他說:“這幾輛車就是活靶子,被發現了就是個死。別跟我說是防彈的,那放炮嗎,防炸彈嗎,這麽明顯的靶子,不炸你炸誰。”
所以在出發前,安東安排人員,直接把四輛豪車開進林子深處廢棄掉了。而營地裡其他的卡車,都安排人員拆掉了關鍵部位,防止被敵人發現情況追趕上來。
一陣顛簸,將正在犯迷糊的安東從迷糊勁裡驚醒。他看了一眼時間,下午16:50。接著又轉頭看向開車的馬林科夫問道:“我們到哪裡了,距離指定目標還有多遠?”
馬林科夫立刻回答道:“從出發到現在接近四個小時,我們行進了大約30公裡,距離目標地域大約還有30公裡。”
安東又問道:“部隊現在狀態怎麽樣,中途休息沒有,我們這個前進速度還是比較快的,不能在路上把部隊拖垮了!”
馬林科夫笑道:“團長你放心,戰士們輪流上車休息。基本上是車載一段,人走一段,不然四個小時光靠兩條腿,可走不了這麽遠。”
安東聞言一愣,【四個小時30公裡遠嗎,算到一個小時就是7.5公裡,常行軍的標準是多少來著,好像是每小時4-5公裡吧。這樣一比較起來,一小時7.5公裡好像是有點離譜了,而且還是對於伊利特這些沒經過什麽訓練的士兵,他們可不是自己前世的那支鐵軍啊。】
想到這裡,安東對當前的行進速度十分滿意,他又問道:“一路上有什麽情況嗎?”
馬林科夫說無奈的笑道:“路上還真遇上一點小狀況。大概15:00的時候,我們碰到了一個敵人的哨卡,本想說是按照指導團的命令押送俘虜前往前線做勞工的,結果那個哨卡的軍官非要我們出示指揮部的命令。我們和他爭論了很久,他並不懷疑我們的身份,就是要按照制度辦事。他的意思是不能讓那些貴族老爺的亂命搞亂了前線的指揮,他想借阻攔我們給那些貴族老爺上一課。其實我挺欣賞他的勇氣和作為,但是他擋了我們撤退的路線,那隻好不好意思,送他去見上帝了。”
安東聽完也是一陣唏噓,“又是一名有擔當敢作為的好軍官啊,可惜是敵人。你們處理的很好,就是要果斷解決這些麻煩,有後續的問題那就後續再說,我們現在就是一門心思向東南挺進。”
詢問完當前的情況,安東又進入了系統空間。他關注到憤怒值又發生了變化,來到了2770。看來他的做所作為讓很多人很生氣啊,可惜系統沒有收入提示,不然還能看看是哪些倒霉蛋被自己氣到了。
接著,安東又看到那堆得如小山一般的伏特加,安東甚是憂傷,【這些玩意怎麽處理啊!】
想到此處,安東從中拿出一瓶具現在手上,安東現在展示所謂的神跡根本就不避諱曾經的蘇聯小隊成員了,反正他們有的是辦法給自己一個合理的解釋。
馬林科夫正開著車,突然看到安東手上拿著一瓶伏特加,他瞬間就不淡定了。
他立刻靠邊停車,叫來一名士兵,讓他召集團營各級領導來這裡開會。
很快幾人就聚攏在一起,契爾年科不悅的說道:“開什麽會呀,趕緊的啊,有事說事啊,都還有事忙著呢!”
馬林科夫笑笑說道:“你們多久沒喝到酒了。”
契爾年科不耐煩的說道:“什麽多久沒喝酒啊,誒,不對啊,你這說的你好像有酒一樣的,快點拿出來,不許私藏!”
馬林科夫繼續說道:“不是我有,是團長有。”
這時馬林科夫用手指向安東的方向,安東立馬尷尬一笑,隻得將那瓶伏特加拿了出來。
眾人看到那透明的玻璃瓶眼睛都直了,契爾年科更是激動的怪叫道:“團長!你怎麽能這樣,你竟然私藏!”
戈爾巴喬夫則說道:“還廢話什麽啊,趕緊拿杯子過來啊,快快快,再不去拿杯子我就準備吹瓶子了!”
勃列日涅夫更是直接,一把將安東手上的玻璃瓶拿了過來。赫魯曉夫和朱加什維利立馬湊了上來,三人對著瓶子仔細查看。
看清了瓶子上的內容,赫魯曉夫期待的說道:“這是最好的伏特加,是上帝的生命之水!”
朱加什維利:“想不到在這裡還能看到這種伏特加,團長您是中大獎了嗎!?”
勃列日涅夫也不多話,二話不說就擰開了酒瓶蓋子,也不等杯子拿來,直接對著瓶子就灌了一口。
這口酒如一團火一般在勃列日涅夫口腔中擴散,它沿著食道,一路燒到腸胃。勃列日涅夫的臉被它燒的通紅,他雙眼瞪得大如銅鈴,憋了老久才從嘴裡吐出一口氣來。
眾人期待著的看著他,在大家殷切的目光裡,他終於緩過勁來,興奮的對大家說道:“夠勁!”
眾人立刻瘋狂了,這時衛兵拿來了七隻口缸,勃列日涅夫愉悅的將酒平分到七隻口缸中。
大家一同舉起了口缸,看向安東。安東隻得硬著頭皮也拿起了口缸,他慎重的向大家問道:“我們現在是在逃命啊,這個時候喝這麽烈的酒好嗎?”
眾人都大笑回答道:“沒事的團長,這就是兌了一點酒精的飲料,根本不影響什麽,完全不用擔心!”
他們這群老毛子的話,安東一個字都不信,可是氛圍都烘托到位了,自己不表示一下,可能振奮的士氣就泄了。被逼到牆角的安東沒有辦法,只能舉杯大聲說道:“大家,敬勝利,烏拉!”
眾人都齊聲應和道:“烏拉!烏拉!烏拉!”
喊完,大家都一飲而盡。安東絕望的看著眾人,而大家也一臉期待的看著安東。沒有任何辦法,安東如被押赴刑場的勇士,絕然的飲下了手中的烈酒。
酒烈如火,安東的意識逐漸模糊,隻記得大家最後的微笑,仿佛已經勝利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