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番思考,我發現有三種可能的策略。首先,我們可以像江東軍一樣撤退,雙方暫時保持不動。然後,我們將黃忠的部隊調回,接管零陵,並讓中軍前往武陵。其次,我們可以佔據要道,與豫章軍展開戰鬥。
孫策這招可能是想讓我們把兵力從西線抽調到豫章,一旦他們撤離,他就會立即調回部隊進攻豫章。
當然,還有第三種選擇,那就是與豫章建立聯盟。但這種可能性不大,因為我們已經出動了。
所以,我們只剩下兩條路。“我這裡有三種策略,公台和大家都來參考一下。”郭威簡要地說明了情況。
陳宮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搖搖頭說:“恐怕第三條路目前走不通,我們只能在第一和第二條路中選擇。現在孫策軍已經撤離,主公,公台認為應該將黃忠部隊調回。”
裴元紹摸了摸自己光滑的頭:“軍師,不至於吧。我倒是覺得第二條路更好一些。”
這個愣頭青雖然直接,但有時提出的辦法還不錯。郭威側頭看了裴元紹一眼:“老裴,說說你的看法。”
裴元紹笑了笑:“我沒什麽文化,也沒讀過書,但我至少能想到他會耍什麽花招。所以我就散布了一些謠言。比如我會回來的,我會好好照顧你的家人。”
陳宮眯起眼睛看著裴元紹:“你散布了什麽謠言?”
裴元紹回答:“我沒什麽文化,但我知道他們不會有什麽好主意。所以我就說,我還會回來的,我會好好照顧你的家人。還說孫策要殺光南昌的雞犬。”
哈哈哈……
陳宮指了指裴元紹:“老裴,沒想到你這一招幫了我們大忙。”
郭威也覺得裴元紹是個典型的公關人才,別的不說,就這一手,你得佩服他。
他隻說了一句,我還會回來的,我會好好照顧你的家人。
這話傳到豫章郡太守趙范那裡,味道就變了。
我還回來,說明他還要等待時機,照顧家人可能是給下屬的賞賜。
“那麽,我們選擇第二條路最為合適,但進攻時不宜太過分。”郭威敲了敲桌子,轉頭看向臧霸。
臧霸已經將豫章地區的地圖掛在牆上。
“公台,我建議,佔領宜春後,我們就不要繼續進攻了,轉為防守,你覺得如何?”
陳宮思考了一下,點頭說:“主公,公台覺得這個建議可行。”
“那就這麽定了,大家各自去忙吧。”郭威眯起眼睛,看到裴元紹要走,叫住了他:“老裴,你留下。”
這樣的才華去養馬實在可惜,該讓他換個地方,好好挖掘他的潛能。
老裴不清楚郭威為何要將他留在身邊,但他還是哦了一聲,一屁股坐回了椅子上。
丹陽郡,五萬大軍出征,空手而歸,這對孫策的士氣影響很大。這是他多年來領兵征戰,第一次出征沒有取得成果。
不,不能說毫無成果,前後損失了五千兵力,還有大量的糧草,除此之外,他一無所獲,隻換來了滿腹怨恨。
無處發泄的孫策,將郡守後院的庭院當成了他手中長槍發泄的對象,無數樹枝在他的長槍舞動下紛紛落地。
“他現在滿懷怒氣。”魯肅和周瑜並肩站在走廊上,觀察著主公長槍中的殺氣,魯肅嗯了一聲對周瑜補充道:“相比之下,他的弟弟…”
“別說了,若讓主公聽見,我們就麻煩了。”周瑜趕緊製止魯肅,這話能隨便說嗎?
魯肅不以為意地背起手:“只是感慨一下。”
他歎了口氣:“公瑾,你說趙范會不會調回兵力?”
“會。”周瑜非常肯定地說;“我們的兵力已經在往回撤,他一旦發現我軍撤退,肯定會調回兵力去西邊對付郭威,因為郭威現在正受到張羨甚至劉表的攻擊。”
魯肅想了想,也點頭表示同意:“的確,對我們來說,郭威現在要好對付得多。也許他們會認為,在迅速擊敗郭威後,再將兵力調回來也是有可能的。只是……”
周瑜抱起雙臂,側身看了魯肅一眼:“你在擔心什麽?”
魯肅苦笑:“公瑾,我們的兵力確實在往後撤,這是一種表示我不會對你下手的信號,你可以放心撤退。但問題是,他……會相信我們嗎?”
上次就是因為突然有三千兵力衝出來,那時候江東大軍主力還沒過來,現在他又怎麽會輕易相信呢?
魯肅有些擔憂,如果他不撤軍,主公會如何看待他們兩人。
還沒等周瑜開口,程普陰沉著臉,手裡拿著一張帛,見到魯肅和周瑜後,忍不住唾罵了一聲:“太缺德了!”
周瑜和魯肅詫異地對視一眼,同時看向程普。
“老將軍,出了什麽事讓您這麽生氣?”周瑜不解地問。
程普晃了晃手中的帛:“公瑾,你看看,這是誰在胡說八道,難道不怕天打雷劈嗎?”
造謠?
周瑜心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同時,他還想到了一個狡猾的小人,或許這次的事情,就是他在暗中搗鬼。
他拿過帛一看,上面寫著。
那是留守那邊的人傳來的消息。
消息隻提到一件事,豫章發生變故,大家都在傳這件事。
此次逃亡,王后早晚會返回長安城。等她回到長安, 一定要將長安百姓全部消滅,長安無數百姓妻兒老小,先後殺害。
“**。“李靖憤怒地一拳頭砸在旁邊的柱頭上;“我活了這麽多年,就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
侯君集和魏征都被李靖的話嚇了一跳。
魏征更是驚訝,自從認識李靖以來,他從未見過李靖如此憤怒。
如今,他竟然這麽口出狂言,這顯然,是被對方氣到了。
“誰啊?“侯君集不明白地拽了一下魏征;“他說的誰。“
“還能有誰。“魏征苦笑;“除了王世充,還能有誰呢。“
這下,情況可能有些不妙了。魏征看向了依舊在練習劍術的李世民,又看了看
讓王世充這麽一鬧,長安的局勢,恐怕會更複雜了。
說不定那竇建德。
“衛公,我們似乎,又一次陷入被動了。
襄陽,蔡家。
蔡德有些沮喪,跟隨李世民多年,他還是第一次被李世民當著侍女侍衛的面讓滾的。
他心中很是不好受,回到家中,閉門謝客。
蔡成義從外面走了進來,見他那頹廢的模樣後微微搖頭;“你知道他那人的脾氣,這一次的局勢混亂,多少人都不敢輕易地在這件事上出謀劃策,偏偏你要站出去。“
蔡成義雖然是蔡德的弟弟,但他的心思,多少要靈活一些。
“食君之祿,當為君分憂。“蔡德無奈地放下酒盅:“總不能,誰都不去管這件事了吧。“
蔡成義沒說話,坐在他對面;“長安傳來消息,李世民軍已攻下數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