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第一個村民出來指證,很快那些曾經做過瞿白父子狗腿子的惡徒就全都被揪了出來。
郝英俊看著他們,笑的十分開心:“善惡到頭終有報,你們這些家夥,雖然罪不至死,但是助紂為虐,照樣活罪難逃。我現在罰你們全部去礦場挖礦,表現好的,以後還有機會回來,表現不好的,一輩子都得給我呆在礦上。”
然後他又回頭對那些村民說到:“還有你們這些人,別以為老子會跟你們講什麽法不責眾這一套,你們統統都要受懲罰!以後我會派人統計你們的勞動表現,以一個月為期,當月表現好的,獎勵家畜一隻,表現不好的,統統給我拉到礦上去!”
這些村民根本不知道礦是什麽玩意兒,全都面面相視,不過看郝英俊的表情,大都猜到被發配到礦上不是什麽好差事,因此一個個噤若寒蟬,根本不敢發表意見。
郝英俊一口氣分配完所有村民的工作任務,突然又想起這些村民還不了解歷法,因此又加了一句:“忘了告訴你們,一個月就是三十天,是吃肉還是挖礦,就看你們這三十天的表現了!”
村民們攝於郝英俊的武力,忙不遲迭地紛紛點頭,拜謝郝英俊的寬宏大量,卻不知他們當初起了歹心的時候,有否想過會有這麽一天。
奪回了田地和牲畜,陌野非常高興,再加上有一段時間沒見到郝英俊,因此有說不完的話想跟郝英俊聊聊,郝英俊也樂得陪他閑聊了一下午,直到天色漸暗之後,兩父子才結束了談話,回到山谷之中。
谷中的一切在妮羅們的打理下已經恢復了平靜,那些支離破碎的屍體早已經被移走,嚇得夠嗆的小魅拔們也得到了安撫,但是所有的成年魅拔都已經逝去了,山谷中還是不自覺的帶上了一種壓抑的氣氛,即使是迎回了阿九,也沒能衝淡這股淡淡的哀愁。
郝英俊看到那些目光可憐兮兮的小魅拔,情不自禁地歎了口氣,以後照顧他們的任務,該找誰來幫忙呢?狴犴雖然有心贖罪,可以他的急脾氣,郝英俊當然不敢把小孩們交給他來教育,因此思來想去,隻好先讓雲兮頂一陣,這件事也只能以後慢慢再說。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把鐵礦搞起來。
之前為了運輸的事情和饕鬄鬧了一場烏龍,現在饕鬄搞定了,礦工也確定了,鐵礦的事情應該是時候提上日程了,於是郝英俊把天狗找來,詢問到:“之前那些敖因,你跟著它們到了什麽地方?”
天狗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很快把郝英俊帶到那些敖因聚集的地方。因為沒有了饕鬄的騷擾,這些敖因竟然仍在原地休憩,沒有換地方,倒是省了郝英俊不少事。
看到郝英俊走過來,那些敖因似乎認出了他,親熱地走了過來,其中一個首領模樣的家夥走到郝英俊面前,衝著他“哞哞“叫了兩聲,聽起來倒真的和牛沒什麽區別。
郝英俊也明白它們這是在感謝自己從饕鬄手底下救了它們,於是回以善意的一笑,然後試著問到:“你們能聽明白我說話嗎?”
那隻敖因首領點點頭,郝英俊大喜,連忙說到:“我有件事想找你們幫忙,作為回報,我會負責你們的安全和食物。”
敖因首領猶豫了一下,將頭扭向後方,後方的敖因全都用無辜的眼神盯著它,看起來它們對這筆買賣沒什麽興趣。
郝英俊仍舊不死心,用更具誘惑力地聲音說到:“饕鬄大人現在正在我那裡做客,你們只要幫我做事,以後就會有饕鬄大人親自保護你們,你們再也不用害怕被別的異獸吃掉了,怎麽樣?”
聽到饕鬄兩個字,敖因們齊齊打了個寒顫,它們的智慧雖然不高,但也明白郝英俊這句話裡的另一層意思,要是不幫他做事,饕鬄大人說不定就要舊夢重溫,拿它們打打牙祭了。
於是敖因首領萬般無奈,隻好向郝英俊點點頭,表示它們願意幫他做事,郝英俊一張老臉立刻綻成了一朵菊花,笑得樂不可支。
有了敖因的協助,礦場很快就建立起來,因為初次挖掘使用的都是露天礦,倒也沒有太多複雜的程序,那些赤鐵礦石很快就被一批批地運回了雪山上,郝英俊也雄心勃勃的開始準備大煉鋼鐵了。
煉鋼手續比較複雜,郝英俊暫時沒辦法弄出來,但是煉鐵的準備工作他已經做好了,沒有高爐,就用地爐代替,而且爐窯中也已經燒出了大批的成碳,治煉最基本的生鐵並不是問題。
唯一的問題就是火源。
之前郝英俊本想利用雲兮的涅槃之火來煉鐵,可惜後來得知這是雲兮的本命真火,用多了會大傷元氣,隻好把目標轉向了其他方向,偏偏神龍三子的法術都偏向水性,對玩火沒什麽研究,於是他又開始抓瞎了,嘗試了一下使用周圍的林木來加熱,可是在露天的環境下,溫度根本無法達到鐵礦石的熔點,最後只能燒出一些噩金來,完全無法使用。
對此郝英俊是束手無策,一日三歎。
雲兮見他為煉鐵的事傷透了腦筋,終於忍不住幫他出了個主意:“南山有鳳凰,慶野有麒麟,兩者都是火系的神獸,如果能得到它們二者之一的幫助,爐火就不再是問題了。”
郝英俊哭喪著臉回答到:“你都說了是神獸,神獸哪有那麽容易搞定?有沒有難度稍微小點兒的目標?”
雲兮抿著嘴笑了笑,眼珠一轉又說到:“衡山山脈上有一種異獸,名字叫做禍鬥,其狀如狗,周身都能散發出讓人難以靠近的火焰,也是掌握了火系法術的強者。”
“這個不錯!”郝英俊一聽就樂了,他都已經養了兩隻“狗”了,再來一隻也不算多嘛。怪不得日後狗的品種千奇百怪,感情從它們的祖先開始,就已經擁有了不少的分支了啊。
不過雲兮一臉的狡黠,並沒有立刻為他加油助威,而是戲謔地說到:“你真的確定要去找那隻禍鬥?”
郝英俊愣了一下,看到她眼中的捉弄之色,忽然一把摟住她的腰肢直接在她胳肢窩下撓撓,笑問到:“你有什麽陰謀,還不趕快從實招來?”
雲兮忍不住癢癢發出了一陣銀鈴般的咯咯聲,最後實在笑到沒力氣了才靠在郝英俊肩膀上喘息到:“這隻禍鬥倒不難對付,難的是它的主人,怕是沒那麽好應付。”
郝英俊好奇地問到:“它的主人是誰?”
雲兮櫻唇輕啟,吐出四個字:“火神祝融。”
“我*!”郝英俊再也忍不住吐出一句髒話,要他去跟火神祝融搶小弟,還不如直接讓他去南山抓鳳凰呢!
不過雲兮很快便讓他平靜下來,因為她接著又說了一句:“但是三百萬年前火神祝融和水神共工在不周山下一場大戰,撞倒了撐天的不周山,天崩地裂,祝融和共工全都被盤古大神鎮壓了,之後禍鬥便接過了祝融的責任,開始為人間散播火種。”
“原來是條喪家犬啊。”郝英俊輕輕地拍了拍撲通撲通亂跳的小心肝兒,只要不是讓他去和傳說中的三皇五帝爭小弟,他就沒那麽擔心了。火神祝融啊,共工那麽牛*的水神,連撐天的不周山都能撞倒,還不是被他胖揍了一頓,郝英俊那點兒本事,怎麽敢到他面前去晃蕩?
既然選定了目標,郝英俊當然準備立刻實施抓捕計劃,不過在此之前,還得把神龍三子叫上,禍鬥雖然只是一隻異獸,但是它始終都是祝融的助手,郝英俊並不敢輕易小覷。
果然,小心謹慎總是沒錯的,聽說郝英俊準備去尋找禍鬥,神龍三子紛紛給他建議道:“如果遇到了禍鬥,你最好還是客氣點兒。當年火神祝融和水神共工一場大戰,雙雙被盤古大神鎮壓,此後才有神龍接替了水神共工的職責,行雲布雨,成為新的水神。之後神龍誕下九子,從輩分上來說,我們九子都只能算是共工等人的子侄輩,而禍鬥一直跟在祝融身邊替他散播火種,若見到面時,就連我們也不得不稱呼它一聲世叔,你如果想對它用強,只怕比去挑釁麒麟和鳳凰死得更慘。”
郝英俊捂緊了後牙槽,蛋疼的問到:“那我們現在換成去捉鳳凰怎麽樣?”
負屭笑到:“鳳凰逐群而居,就算我們九兄弟聚齊了,也不願輕易去南山招惹它們,你當真由此念頭?”
郝英俊齜了齜牙齒,一點兒也沒有害臊的意思, 嘿嘿笑到:“鳳凰不行,試試麒麟如何?”
負屭又笑到:“麒麟乃祥瑞之物,時常於各地施布福澤,雖然傳聞中說它長居慶野,但實際上很少有人能夠找到它的行蹤,你若有耐性,我們不妨一起去找找看。”
“靠。”郝英俊暗自在心底比了個中指,老子還有一年就要離開了,哪裡有時間跟你們在這裡玩躲貓貓的遊戲?
“那還是去找禍鬥吧。”無奈之下郝英俊還是隻好做出了最後的選擇,同時補充到:“最多我們到時候以禮相待,以德服人。”
“這才是正理。”負屭滿意地點點頭,安慰他道:“禍鬥雖然暫代了火神祝融的職責,但它脾性遠不如祝融火爆,只要我們以禮相待,即使不成,它也不會惱怒,如此便給大家都留了一條退路。”
郝英俊無精打采地嘀咕道:“狗日的別人穿越隨時都可以打出精鐵組建軍隊,為毛我穿越了連塊鐵坨坨都煉不出來呢?”
其實這倒不能怪他,他又不能隨時上百度,當然不知道古時候最早的煉鐵法是塊狀煉鐵法,只需要將不完全燃燒的木炭一層一層堆疊在鐵礦石中間,利用木炭不完全燃燒時產生的一氧化碳還原鐵礦石中的氧化鐵,便能置換出塊狀鐵。這種方法煉出來的鐵塊雖然質地疏松,但再進行一次淬煉便可以得到很不錯的生鐵。
那些小說中的大神們穿越時哪一個不是帶著度娘橫行鄉裡的?郝英俊?算了吧,他只是一個吊兒郎當的特種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