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的飛光如同箭矢,轉眼間已是三年時間。祉已經長高了不少,具有少年模樣。唯獨白雪玲卻是沒有絲毫的變化。
三年裡,祉靠著自己的智慧,和身軀的不凡,終於過上了富足的生活。白雪玲也不至於每天喝稀粥了,肚子也不會再餓的咕嚕嚕叫。
祉也在附近的小鎮上,用自己的智慧換取了金銀。在小鎮上買了一個小房子。三年的凡人生活讓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舒意感,除了剛開始比較辛苦點。
祉拉著白雪玲走在小鎮上。古街小鎮,透露著古墨風水。街道上人來人往,皆一利字而往。祉心裡也清楚,人,或者說只要是有智慧的,就不缺乏勾心鬥角。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弱肉強食。只是凡夫俗子的勾心鬥角要比修行者的要好的多。
祉看見那扛著冰糖葫蘆的售賣的小販,上前問道:“這冰糖葫蘆怎麽賣的。”
那小販是一個年邁的老人,一嘴的黃牙還掉了幾個。用那年邁的聲音回到:“公子,一文錢一串。”
祉拿出兩文錢,挑了兩串較大的糖葫蘆。一串給白雪玲,一串自己吃。這小丫頭,自從吃過糖葫蘆後就開始喜歡上了。祉也覺得這糖葫蘆確實好吃,酸酸甜甜的。
“小玲兒,走,咱去洪縣府家逛逛去。”祉嘴裡叼著糖葫蘆拉著白雪玲朝一個方向走去。
白雪玲任由祉拉著自己,夜不管祉帶著自己去哪,就專心的吃著自己的糖葫蘆。
洪縣府家很是簡陋清貧,就連衣服也是麻衣粗布。縣府家裡最多的就是各種書籍,大多數都是民生相關的。
祉來到洪縣府家,洪縣府正在思考那考察上來的民生狀況。滿面的愁容,體現了百姓生活的艱苦。
“洪縣府,幾日不見,怎的愁容滿面啊。”祉吃著還吃完的糖葫蘆詢問到。
“你來的正好,這份匯報的內容你看一下吧,可有法子解決。”洪縣府見祉來到,連忙詢問。
“我說洪縣府這民生問題,根源在你嗎?你是讀書人,自然知道你頂上面的那位,他會管這些凡人的死活嗎。”祉淡淡的說著。
洪縣府歎了一口氣,自己是個讀書人,當時隻覺得書生意氣,定能救蒼生於水火之中。可是現在,連一個小小的鎮子都弄的焦頭爛額。至於當年的那書生意氣早已被現實磨平了,就連修為都不曾有半點增進。
祉又開口:“洪縣府,你一人改變不了什麽,這個鎮子如此已是不錯了,至少沒有妖患。一個凡人的鎮子,沒有餓死人,便是最好的。”
洪縣府搖了搖頭:“上面的稅收征完,百姓哪裡還有存糧,這幾年的天災,糧食產量極低。想我一個儒修,竟只能哀民生之多艱。”
祉摸了摸白雪玲的頭,拿出絲娟擦了擦白雪玲的小嘴開口說道:“洪縣府,你已經盡力了。至少還在意這些凡人的性命。”
“你可以幫我,小鎮上還有舉薦資格,你拿著這個,去參加選舉,以你的文學造詣,肯定能為小鎮百姓換來一個富足的生活。”洪縣府拿出一枚小巧的信物。
祉斷然拒絕:“洪縣府,我早已說過,不想踏入鬥爭裡,也不想踏入修行界,我隻想在這當一個凡夫俗子,最起碼我的才能,還是可以養活我和我家小玲兒的。何必要趟這趟渾水。”
“你收下吧,等你那天改變心意了,可憑此信物進入京城學府。”洪縣府說著把信物塞入祉的手中。
祉看著手中的信物,隨手放入腰間的荷包裡:“洪縣府,你呀,倒是沒有丟了儒修的臉啊。”說罷,祉便離開縣府。
回到家中,此時天色已晚。做在庭院裡的祉看著天上星空,抱著懷裡的白雪玲。心中不禁煩悶:“修行,修行,修行有什麽好的。那些煩人的勾心鬥角。如今自己可不想在踏入了。”
想著想著,祉便進入夢鄉。夢中一直有聲音回響:“你生來不凡,這是你的宿命,你逃不了的,你逃不了的。”聲音聽不出男女,卻是惱人的很。
祉睜開眼已是天明,懷中的白雪玲睡的很香,嘴角的口水都留在祉的衣袍上。祉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在夢裡聽到這個聲音,但是祉卻是仍不願踏上修行路。
牆角的木劍已經結上了蛛網,距離上次舞劍還是一年半前。祉做出來這木劍,僅是耍了幾招,便感覺那熟悉的劍意要出現。至此,祉便再也沒有碰過劍。
一年後。小鎮上遇見了前所未有的危機。在小鎮不遠的山峰上,閃著耀眼的光芒。許多的修士來此尋找秘寶。而小鎮是最近的落腳點。於是這個平時無人問津的小鎮突然湧入了許多的修士。其中不乏有高修為之人。
修士的到來,便是凡人的災禍。凡人若是稍有不慎,便是被抹殺的結局。那些高高在上的修士常常以此為樂。祉看到這一幕並未有過多的憐憫悲憤之心。
洪縣府發了通告,可是又有誰會遵守一個毫無威懾力的通告呢?甚至都沒有人會在意這些。接二連三的無辜百姓死在修行者之手。洪縣府終究還是沒能忍住。
這一天,天空飄起了細雨。洪縣府飛空而上,要為那些無辜慘死的百姓討回公道,要修行者遵循規矩。
那些殺了人的修行者卻喘之以鼻,殺了又能怎樣。誰會在意被踩死的螞蟻呢?沒人會在意的。
洪縣府手持官印,大聲宣讀著那些殺人的名字,按著王朝的律法宣判著。而被點了名字的人卻絲毫不在意,自己的身後勢力之強大,需要在乎這些嗎?
洪縣府當場便要鎮壓他們,可惜還未接近他們,便被那些人的護道者隔空一巴掌拍死了。官印也化成齏粉。天空上漂泊的小雨,洗刷不了世界的髒汙。
或許那些人覺得丟了自己的顏面,又或者他們生性如此。竟是屠殺了整個小鎮。小鎮血水混合著雨水橫流,天空的小雨也漸漸的變成了大雨。似乎要衝刷著那些人所做的痕跡。
祉也受到了衝擊,好在身軀的特殊,並未收到多大的傷害。可是白雪玲卻是嘴角溢血,陷入了昏迷。這還是祉襠下大部分的傷害的結果。
祉憤怒又無奈的笑了笑:“呵,不想踏入修行界,可是現實總是在逼迫著自己選擇啊。”
祉記下了這些人的樣子,背起白雪玲離開。這一刻,祉終究還是踏上了不願意踏上的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