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皇旗和萬魂蟠本來就是一對,與我一般。人皇旗是至陽中帶點陰,萬魂魄是至陰中帶點陽。人皇旗負責容納靈魂,集群分配,規劃分類;萬魂魄負責帶軍打仗,東征西討。你可以理解為,人皇旗是那個說話管用的,萬魂魄是那個高端打手。”長安幻化成人形,雙手抱著無名繼續說道“至於小無名嘛,當然是你這個主人啥都不懂,她的教導都是我負責的,學生和老師親熱點怎麽了?”
“行吧。那這玩意怎麽處理?不行我扔給師傅算了。”洛承宗撓了撓頭。
“晚了哦,你已經和我簽訂契約了,雖然沒有你們的契約高級,但是我要是出事,你就等著靈台蒙塵吧。”人皇旗笑道“哦,就是變成白癡的意思。”
“他什麽時候和我簽訂的契約?”洛承宗納悶道“我和這家夥就見了一面吧?”
“你不是進過人皇旗的領域嘛?有沒有睡過覺?”長安問道。
“睡過。”
“那就對了,夢境本來就是意志檢測。神修還好點,其他的淪陷的更快。這玩意即使在百族時期也是赫赫有名的存在。”長安見怪不怪道“再怎麽說也是比肩天樞,隻物滅族的高端貨色了。”
“至寶沒有唯一性嘛?”洛承宗納悶道。
長安指了指懷中的無名,自己,以及天花板上的人皇旗。
“行吧,算我多嘴,那現在這玩意怎麽處理?”
“我建議你扔靈台別用就行。反正簽訂完契約,我們也要遵守契約精神,你不讓他用,他就不能用自己的能力。”長安頓了一下繼續道“反正這玩意是個鹹魚,隻想找個地方睡覺罷了。”
“等下,我是鹹魚,但不是死魚,能不能給我換個好點的環境?”人皇旗插嘴道。
長安目視洛承宗,洛承宗揉著眼角,點了點頭。
長安雙手掐訣,抬手一指,白色氣流流動間,幻化成一個四方形的囚籠。
人皇旗終於不用蜷縮著,站起身四處看了看,滿意的脫下衣服,疊放整齊,當做枕頭睡了起來。
洛承宗揮了揮手,帶著長安離開了靈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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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微微亮,洛承宗惆悵的揉著眉心。
“你不再睡會?今天不是還要煉體來著?”長安關心的問道。
“煉體的事先放一邊,長安你給我說實話啊。”洛承宗頓了頓繼續道“你說簽訂了契約,我不允許,你們就使用不了能力,你這小嘴也沒聽過啊。”
“那是我比較特殊嘛,畢竟像我這種純知識類的至寶也很少見了。”長安挺胸驕傲道。
“長安姐姐,我是年輕有點傻,但也沒有那麽蠢吧?”洛承宗無語到“你剛剛展現的法術是什麽?”
“那不是你的靈台嘛?靈台屬於咱們的共同居住區域,我自然是可以施法的。哦,你是擔心人皇旗的領域是吧,首先那玩意就是個鹹魚,其次,現在你們的主從關系,確定了他對你沒用,我專門看過的,我可不想被那玩意奴役。”
“你的能力到底是什麽?”洛承宗真誠的問道。
“活得久,知道的多啊,自稱全知嘛,不是早告訴過你了。”長安說道,無名在一旁點頭道“你是不是沒睡飽傻了啊,不行再睡會唄。”
洛承宗頭疼的揉著太陽穴。
“哦哦哦,我懂你的意思了。”長安恍然大悟道“咳咳,我問你啊,法術是怎麽釋放的?”
“先刻畫靈紋,然後灌注靈氣。”洛承宗說道一半突然明悟“你的意思是,你的全知,包含靈紋模型?”
“不止,武術,道術,法術,觀想術,蠱術,醫術。”長安矜持道“在下都會一點。”
“你老實告訴我,你的戰力到底有多高。”
“撐死打個瑤光?反正開陽打不過,破不了防。”長安老實道。
“為啥?你不是會那麽多嘛?就沒個高級點的?”洛承宗詫異非常。
“法力不夠啊,你看我像是能修煉的樣子嘛?”長安回答道“而且你給我當能源也不行,我這小身板,吸收和釋放都太慢了。”
“那你會啥高級的,教我。”
“嗯,我想想啊,藥草的辨別,礦石的冶煉,體魄鍛煉三十六式。你想學哪個?”
“威力大的靈紋或者術式,實在不行武技也可以。”
“教不了。”長安搖晃著拒絕“武技我還可以給你打個架子出來,但是體內怎麽運行我教不了,靈紋一個道理。”
“你的意思是,你會,但是不會拿語言描述?”洛承宗問道。
“正確,難得聰明一回。”長安誇讚道“你要我教武技,我只能告訴你,動作擺好,氣血跟上,怎麽跟我就不知道了。畢竟我們至寶是沒有經絡的, 靈紋也是同理,我畫出來的,能不能用,我自己都不確定。道可道,非常道嘛。”
“你好廢物。”洛承宗總結道。
“滾去鍛煉吧你,回頭我可以給你準備付湯藥,保證舒爽。”長安回敬道。
“好徒兒,起床啦,為師來陪你鍛煉體魄了,哈哈哈哈。”巫道如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只有洛承宗不開心的世界誕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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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真是你啊。”洛承宗推開了廂房的門。
“你來啦?我還以為,嗝,你不會來了呢。”聞節轉頭說道。
酒染腮紅,三月桃紅,不如卿。
“抱歉,最近在煉體,來晚了。”洛承宗關上了門,走到聞節對面坐下。
“早晚不重要的。重要的是你來了,我還在等你。”聞節笑嘻嘻的說“乾杯。”
“乾杯。”
飯菜有些涼了,但是味道還可以。
主要洛承宗很餓了。
意外鍛煉完有飯吃,有藥糊補充。
今天緊趕慢趕,可是水米未進。
聞節修長的手指夾著小巧的酒杯,一隻手托著腮,漂亮的眼睛眯起,安靜的看著洛承宗。
“你不吃點?”洛承宗抽空問道。
“吃過了。”洛承宗看著滿桌的飯食沉默了一下,聳聳肩繼續吃。
窗戶沒關,風吹入房間,吹散了彌漫的複雜香氣,也吹動了聞節的發絲。
發絲飄舞,好似絲網一般,迷離卻又帶著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