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倆不打了?”洛承宗詫異道。
“我都在這裡看你兩刻鍾了。”長安在月華之中伸展著身軀。
雖然這麽說有點奇怪,但是洛承宗就是感覺她的玉體在月光的照耀中扭來扭去。
“誰送你的,這麽糾結,都不拆開看一眼?”
“不知道。”洛承宗回道。
“不知道你糾結什麽?”長安不屑道。
“你怎麽知道我糾結?”洛承宗反駁道“我只是在思考問題。”
“思考的一臉傻笑?”
洛承宗揉了把臉。
“詐你的。”長安扣了扣鼻子,月華之中,玉漸漸淡去,長安的人形飄蕩在半空,姿勢稍加豪放不羈“哪裡惹得感情債?”
“呵,你又懂了?”
“還是詐你的。”長安說道。
“哎呀,你好煩啊。”
“娃啊,牢記,人生三大錯覺,她喜歡我。”長安老神在在“你說你有啥?要臉沒臉,要身材沒身材,要修為沒修為,要家勢沒家勢,你說你要是個姑娘,你會看上你自己?”
“嘶,有道理啊。”洛承宗感歎道。
“記住,人家姑娘給你的是吃飯的請帖,不是婚禮的請帖。”長安玉繼續道“額,不對,新郎應該是拿聘書的?算了,反正人家還不一定是你想的那種心思,說不定你過去了,門裡一堆朋友給人家姑娘慶生呢。你在這糾結個什麽勁。”
“是啊,感謝長安姐開悟解惑。”洛承宗站起身子,伸了個懶腰,發出聲聲脆響。
“讓我看看啊,長樂閣,甲子第三間?也沒說是誰的啊,你在那糾結個什麽?”長安玉納悶道。
“我第一見聞節,就是在那裡。”洛承宗回復到。
“你都沒拆開,怎麽確定這是那位,聞姑娘給你的?”長安玉的言語之中充滿了詫異。
“嗯,直覺?”洛承宗回道。
“我不信,你拆開給我看看,裡面肯定寫了。”長安玉說道。
“不管了,明天再說,好累,該睡覺了。”洛承宗躺在了床上,安詳的進入了夢鄉。
“靠北,你倒是睡了,老娘的好奇心要難受一晚上。”長安玉不滿道,轉頭湊近了安眠的無名“小丫頭,走,和我一起偷看你主人的隱私走。”
無名搖了搖,拒絕了長安的組隊要求。
寅時二刻,洛承宗被內府的侍女叫醒,參與巫道如親自提供的煉體課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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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息,凝氣。”
巫道如站在洛承宗的身後說道“調動你的氣血,隨身運轉,隨意而行。”
洛承宗在站樁。
也就是所謂的扎馬步,在巫道如天樞領域之中扎馬步。
肌肉在顫抖,筋骨在悲鳴,汗水如雨落下,逐漸模糊了視野。
“靈力用起來,你是神修,靈台晴明,萬劫不侵。”巫道如的聲音像是從遙遠的天邊傳來。
洛承宗的嘴角艱難的向上抬起。
動沒動?不知道,洛承宗失去了意識,暈倒了過去。
“嘖,這小子,可真不抗造。”巫道如嫌棄道。
伸手將洛承宗提起,帶回了他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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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熟悉的天花板,洛承宗睜開了眼睛。
“我這是,暈倒了?”
“是啊,身子骨比小羽弱太多了,來把藥喝了,還要多練啊。”巫道如坐在桌子旁邊說道。
“咳咳。”粘稠的藥糊,成功的糊住了嗓子,洛承宗悲咳數聲,涕泗橫流。
“瓜娃子,喝點水順順啊。”巫道如遞來一杯水說道。
“師傅,你老實跟我說,這東西到底是內服還是外用的。”
“內服的,外用的不是這個。”巫道如非常肯定“這可是我老巫家看家的東西。”
“怎麽突然想起要我煉體?”洛承宗問道。
“害怕了?想拒絕,不想練是吧?”巫道如笑了。
一個俊雅的男人,怎麽笑的這麽想打一頓。
可惜洛承宗不能打,也打不過。
“你也看了不少的書了。你覺得修煉是什麽?修道又是什麽?”巫道如頓了頓繼續說道“道又是什麽?”
“修煉就是將自然靈氣,煉化到自身的過程。修道就是將凡體修煉到道體的過程。道的話,道就是怎樣修道道體的過程。”洛承宗想了想說道。
“比我當年強。”巫道如點評到。
“師尊當年是怎麽想的?”洛承宗問道。
“修煉就是能打老徐的方法,修道就是更快的能打老徐的方法,道我不知道。”巫道如回答的十分果斷。
“這個老徐是?”洛承宗謹慎道。
“就是現在當皇帝的那個。”巫道如輕松道。
“我可以繼續睡會嗎?渾身都好疼。 ”洛承宗自然的改變了話題。
“不行。”巫道如拒絕道。
兩人對著喝水,氣氛尷尬到令人窒息。
“果然,我不太會教人。”巫道如撓了撓頭,尬笑到。
洛承宗點了點頭,沒敢說話。
“算了,你看的書也不少了,今人對於修煉的看法,基本心裡也有數了。”巫道如頓了頓說道“那今日為師就講一些不會在書上寫的東西好了。”
“百族百道,但是其實根本不是百族。你可以理解為,在那個時代,有道,有天樞的,才可以稱之為一族。”
“太極生兩儀,兩儀生四象,四星化八卦。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
“承宗,你說,如何能獲得火呢?”巫道如突然問道。
洛承宗愣了一下,回答道“用氣血轉心脈,出體即可為火系武技,激發即可;用靈氣灌注火焰類靈紋,激發也可;用靈力構建火系觀想,通過天庭或雙目,凝虛化實,也可;用火石敲擊,引燃燃料也可;複雜一些的話,雷系武技,術法,也可。”
“不錯,那麽有幾位火系天樞?”巫道如問道。
“徒兒不知。”
“一位都沒有。”巫道如回道。
“一位都沒有?”洛承宗驚詫道。
“擅長火系的數之不清,天璣已是屈指可數。”巫道如說著,手指上幻化出一朵妖豔的火紅色的牡丹“道中得一法,法中求一術。火系的法術,武術,道術,數之不盡,但是火之道,無人行走於其上。”
“師尊,我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