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殺內煉妖魔一隻,其身死道歸,魂魄化生,徒留其形,可為遺存。】
【其一:十年修為,技巧:畫皮】
【其二:二十年修為】
坐在兵馬司衙門的薑勝一隻手支著下巴,看著面板上的提示,心中思量。
門外李申靜靜地站著,可謂兢兢業業的做著守衛。
王成則是被送去療傷去了。
他被畫皮妖傷了本源,如今虛弱到了極點,若是不能將本源陰氣補充回來,就有可能會印象到他未來的根基。
“一個技巧就能頂的上十年修為,比此前青牛精的功法還要來的厲害。”
不過當他看到那畫皮技能的介紹之後,很快就打消掉了要將這技能拿下的念頭。
“用一次就要換一身皮,就算是真能用來隱匿身形,這消耗也未免太大,況且,這隱匿身形氣息的法門,也只能算的上是一般。”
按照薑勝內心中的想法,要是有這麽個能夠隱藏自身的手段,自然是要拿到手裡。
但奈何這畫皮技能的隱匿效果也就對前三境的效果最好。
要是對上突破到第四境的強者,只要對方多加留意,自然能夠輕松看破行藏。
之後自然不用多做思考。
薑勝果斷選擇了將二十年修為拿下。
加上此前剩下的修為,他如今身上已經有了足足二十六年修為。
而此時,生死簿上有關於他自身的記載也出現了一些新的變化。
【薑勝】
【陽壽已盡】
【橫死,陰身,通幽,還陽,刀客】
【太陰服氣法(100/100)(第二重圓滿):投入一年修為,可得修行進度10】
【總修為:二十六年】
【可錄入生靈:無】
那之前就已經有了些許變化的【橫死】以及【陰身】這兩個詞條,如今也算是徹底的固化下來。
一如打開了一把覆蓋在其上的枷鎖。
如今薑勝終於有了能夠碰觸其根本的能力。
【橫死:陽壽未盡之人,厄難纏身,命有劫數,死路難逃】
【晉升需要耗費十年修為,可晉升為:應劫】
【應劫:劫難加身,困難重重,前路未卜,似有凶光】
……
【陰身:陰間之體,陽氣難存,魂魄不固,精魄不守】
【晉升需要耗費二十年修為,可晉升為:陰靈身】
【陰靈身:陰間之體,陽氣難存,靈蘊加身,內蘊其華】
“嘖……”
“這個詞條的提升,還真是……”
薑勝心中頗有種一言難盡的感覺。
“十年修為,都足夠我直接晉升一個境界了,放在詞條上,竟然也僅僅只是將最低等的灰色詞條晉升成為白色?”
“而且還是個應劫的詞條?”
不過當他看著原先橫死的的描述,頓時就覺得應劫這個詞條雖然不怎麽吉利,但已經算是改善了相當多了。
哪怕劫數這種東西是一種概率學觸發的事件。
可此前自己面對的可是死劫,前身應該就是死在那上面,自己不盡快改命,也有極大可能被劇情殺。
現在僅僅只是困難重重的命數,已經非常不錯了。
思考了片刻之後,薑勝還是極為從心的將橫死修改成為應劫。
還剩下十六年的修為,他暫時沒打算動用。
“之前明明還有兩個可錄入生靈,我才隻殺了那畫皮妖一個,另外一個無定屍竟然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應該不至於這麽巧合,最大的可能性還是那無定屍已經脫離了我如今生死簿的掌控范圍。”
“生死簿無法映照,自然就看不穿他的行藏了。”
“如此看來,生死簿怕是真與我想的一樣,只是如今不知道為什麽落在我手中,而且全然沒有了根本的威能,就連作用的范圍都無法籠罩一整個酆城,更遑論三界六道。”
“會不會,等我未來實力提升之後,生死簿也會隨著我的境界提升,同樣變的越來越強?”
薑勝尋思了片刻,便很快敲定了之後的規劃。
無定屍肯定不能放過。
對現在的他而言,需要用到修為的地方實在是太多。
最好是能將陰身晉升成為陰靈身之後,再去提升境界。
盡管只有一字之差,背後代表的資質卻已經有了極大提升。
興許,資質變的更好,也能讓自己境界提升之後的上限變的更高。
他用一根手指一下一下的在桌面上“篤篤”的敲著。
“啪!”
文書被扔在面前的桌子上。
“差人王成重傷,差頭薑勝再次斬殺妖魔一隻?”
“真是邪了門了,現在這些妖魔一個一個的,竟都這般張狂?”
“看來我西城兵馬司安寧的太久,有些人真是忘了什麽才是陰世的規矩了!”
宮佔魁面色冷厲。
文書上雖然沒有說的很明白,但他自己也很清楚,這其中所代表的凶險到底已經達到了什麽樣的程度。
王成也算是兵馬司中的老手,本身實力早就已經進入二境。
這樣的好手尚且被那妖魔打成重傷。
薑勝才不過僅僅只是剛剛進入二境,最終能斬殺妖魔,可到底經歷了多少凶險,宮佔魁光是想想都覺得後怕。
“若是我兵馬司還能像是數百年前那般,莫說僅僅只是這些區區小妖,便是他們那些妖王來了,一個個也得跪伏在地,等著鐐銬加身!”
宮佔魁眉頭緊鎖。
數百年間,陽世的消息傳來的很少,便是陰世之中曾經的那些通路也被斬斷了不少。
外面的世界到底變成了什麽樣子,發生了什麽變故,便是他這樣的地位,心中也難免迷茫。
“只希望薑勝那小子能安安穩穩的成長起來。”
“等到他有朝一日實力強過我之後,也好去走上一趟不歸路,看看酆城之外到底是發生了些什麽事情。”
“照著如今的情況來說,這小子也該是消停的時候了。”
“只要王成和李申二人不出去招惹麻煩就行。”
宮佔魁想到這裡,緊鎖的眉頭也舒展開了不少。
……
“那個名叫薑勝的小子,真這麽厲害?”
“看來我們還真是小看了這位百年一遇的天才。”
“不過他依舊只是一件小事,哪怕天賦再高,也沒那個能耐影響到我們之後的計劃。”
“派幾個人過去給他一個教訓,廢了他一半的根基就行,犯不著跟酆城這些老家夥們徹底翻臉,只要未來的酆城不再出現一個總差司,其他的也就沒有什麽好在意的了。”
一處不知名的樓闕之上,一個雙眼皆是豎瞳之人,俯瞰酆城,淡然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