擊殺老狼後,鍾興體力耗盡的躺在地上,抬頭看著森林的上空,感受到了自己的變化。他居然親手殺了一頭狼,當狼滾燙的血液淋在他身上的時候,出奇的沒有害怕,看來他真的變了,適應了這個殘酷的世界。
這時候眼角出現了一個身影,那是他的父親。父親彎下腰把鍾興背在背上,踏空往師祖所在的山谷飛去,鍾興經過一場戰鬥後,慢慢在父親背上睡著了。回到了山谷,師祖看見父親背上的鍾興一身鮮血,立馬一驚,站起來問道:“鍾興怎麽一身鮮血,出什麽事情了?”
父親輕聲回到:“他經歷了一場戰鬥,累著了。”隨後把鍾興背進木屋,輕輕的放在木床上。當為他換好衣服後,父親走出木屋,這時候夕陽西下了,夜色漸漸籠罩了大地。師祖還在外面布置籠罩整個木屋的陣法,父親見狀,問道:“師父,丹液好了嗎?”“已經好了,就等鍾興醒了。”
師祖神色複雜的看向天空“鍾興還那麽小,看到他吃苦,真的心疼啊。”“沒辦法,這個世界的殘酷我們都經歷過,況且他身上承擔的責任很重,只是提前幫他做準備吧。”
鍾興醒來的時候已經快晚上九點了,肚子早已發出咕咕叫聲了。起身下床的時候發覺身上的衣物已經被更換了。當他走出木屋的時候,只見師祖和父親燒烤著一塊巨大的凶獸肉,雖然沒有孜然和辣椒粉,但是依然散發出陣陣香氣。
他走到父親旁邊坐下,眼巴巴的看著烤肉,嘴角差點忍不住流下口水了。父親見狀笑道:“你醒了?餓著了吧,別急,很快就好了。”鍾興點了點頭,當烤好的肉放在他身前的時候,對烤肉吹了幾口氣就往嘴裡放,燙的鍾興齜牙咧嘴。師祖和父親見狀,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等吃完烤肉後,師祖示意鍾興脫下衣物,進到大鼎裡面。當他進入之後,師祖示意鍾興抱元守神。隨即從空間戒指拿出一個玉瓶,當拔開玉瓶瓶塞之時,一股清香味四散開來。鍾興聞到了香味,內心一種極其強烈的衝動產生了,這是生命本身對它的渴望。
“這是生命元液?很罕見的一種天才地寶啊,對您本身都有用的啊,師父您現在對鍾興使用了,是不是有點浪費了?”父親驚訝道。師祖回道:“不浪費,只要幫助鍾興能打下堅實的基礎,就值得。”
師祖說完,便傾斜瓶口,滴了一滴到了大鼎。鍾興在裡面,感覺到自己的氣血迅速的恢復,身體所受的傷口也在快速的結疤。這還沒有結束,能量還在不停的往身體裡面鑽,師祖沿著大鼎遊走,手裡不停發出一道道勁氣拍打鍾興的身體,鍾興連忙苦苦忍受。身體的血液在加速的流動,身體的雜質不停的排除體外。如果鍾興能內視自己的血液就會發現,血液逐漸變了顏色,由先前的鮮紅色慢慢淡紅色。
等待了大概一個時辰過後,鍾興才吸收完了能量跳出了大鼎。只見他的身體一陣玉色一閃而過,師祖和父親見了暗暗點頭,看來能打下族裡最好的基礎了。鍾興催動自身的氣血,身體的氣血明顯厚了一點,快突破到武徒大成了。
父親看到鍾興一臉的喜色,打擊道:“練武要控制好自己的能量,你現在如同小孩揮舞大錘,雖然境界快速提升,但是戰鬥力還是跟以前一樣。”師祖見狀也在一旁笑眯眯的看著,鍾興頓時有點臉紅,連忙收回了自己的氣血。
天空中月亮高掛,皎白的月光灑落在大地上,但遠方的森林如同惡鬼張開的大嘴,陰森恐怖。這是鍾興來到這個世界第一次在野外過夜,沒有害怕,可能是自己擁有力量帶給了他信心。
師祖打了個哈欠,說道:“夜已深了,上半夜鍾強你來警戒吧,下半夜我來,鍾興早點睡吧。”父親點了點頭,轉身走到了溪流旁邊的石頭上,盤膝閉目修煉了起來。師祖帶鍾興回到了木屋,一夜無話。
早上6點左右,天色還帶有一點昏暗的時候,鍾興就被喊起床了。當吃完野果加獸肉的早餐過後,父親讓師祖訓練鍾興,他回村裡看看。
師祖把鍾興帶到了山谷空曠處,鍾興一看四周,好家夥,竟然布置了好多練武的工具。有鍛煉負重的,有鍛煉速度的,還有鍛煉力量的,全是根據鍾興的身高還有力量量身而做的。 師祖說道:“你不是一直在練村裡的爆裂拳嗎?”鍾興點了點頭,師祖繼續說道:“看到前方的的一堆石頭和木板了吧,你今天的訓練任務就是將石頭放在木板上,用爆裂拳擊碎石頭,但是下面的木板不能碎。”
“這是鍛煉你氣血的控制能力,只要你精確控制好自己的氣血,你才能繼續提升境界。”師祖說完就站在遠處看著鍾興鍛煉。鍾興剛開始掌握不好自己的氣血,要麽氣血用多了連木板一起擊碎,要麽輕了,石頭都沒碎。
但是鍾興心裡一點都不急躁,氣血用完了就喝獸血恢復,恢復完了繼續訓練。他相信自己熟能生巧,慢慢就會找到其中的訣竅。就這樣鍾興從早上訓練到中午,中午吃完飯繼續訓練,一直訓練到晚上,雖然沒完全掌握好氣血,但是他自己的拳頭氣血變得厚實了一點。
父親是晚上才回來的,看到鍾興訓練了一天,仍是不急不躁的樣子,默默點了點頭。練武就是害怕心浮氣躁,要有耐心,忍得住寂寞。
鍾興一直到了第三天才完成。完成之後,父親會帶他出去找野獸戰鬥,讓他感受到了自己實力的提升。等戰鬥結束回到山谷裡,師祖繼續用生命元液讓鍾興吸收。日子就這樣悄然而過,一旬之後,鍾興的實力來到了武徒巔峰。
師祖和父親卻讓鍾興不突破,一直擠壓著身體的氣血。每當鍾興抑製不住要自行突破之時,師祖和父親就是輪流出手壓製,鍾興難受的要死。但是想到師祖和父親有他們的考慮,不會害他,只能默默的忍受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