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路少東你給我等著,證據就在眼前看你怎麽狡辯!”
“……”
路少東已經不敢說話了,因為他知道他完了。哪怕火焰是灰色的也行,但是如果是藍色就代表他根本沒有參與路文龍的死亡,白色更是代表他連知情者都不算,最多和有關者接觸過。
兩人所想的根本不是一樣,因為李寒霜覺得路少東肯定被灰色陰火纏上了,畢竟擁有直接關系的那個武者已經被她給虐殺了。
而路少東在想他怎麽樣才能不染上白色火焰,因為藍色的話他至少可以說他慫恿過幕後主使者乾掉路文龍。
他對這件事是知情的,但是特質魂燈因為無法檢測出他隱晦的表達方式所以認為他沒有間接關系。但如果他沒扯上任何關系,那麽曾經欺騙過宋元奎的他後果絕對不會好。
如果路文龍的死與他有哪怕一絲關系,只要是無意中和幕後主使者說過要殺路文龍,而路文龍也是因此被殺,那他就能獲得灰色陰火了。
反正解釋權在他手裡,只要想辦法把這個謊圓過去他就沒事了。但是他實際上根本不知情啊!那麽大很可能就是白色陰火,也就是死定了。
李寒霜這個瘋婆娘只會更加瘋的尋找那個幕後黑手,而路少東的懲罰也不會到來,但這些對他而言都是雞毛蒜皮的小事呀!
這主要是城主的清算,因為他測出灰色陰火的可能性太低了。他已經想好要不要跑路了,如果逃到遠離鹹陽城的地方他應該就沒事了吧?
強者夢連一刻鍾都沒維持就已經完全崩塌,現在的他就是一個擔驚受怕的流浪犬。當然還沒開始流浪,不過只要沒死他大概就會開始流浪了。
如果能夠幸運地逃去陽明州甚至龍山州的話,那宋元奎的手也伸不了那麽遠,畢竟他也不可能請得動宋元陽州主大人親自來追殺他吧?
就算他在陽明州還有關系,那他逃到龍山州應該就沒事了?他就不信宋元奎這麽囂張,大不了他在大夏皇城猥瑣發育,照樣能夠成為強者。
當然前提是他能逃那麽遠,不過路少東可不會考慮這麽多,因為他的強者夢再次死灰複燃了。這次更加深刻,因為這次的夢帶著強烈的求生欲。
未來只要他變強了,宋元奎難道就不可一戰?路文昌那個小畜生都可以,那作為叔叔的他不可能還比他差吧?
而且去了皇城就有作為頂尖勢力的皇城路家作為靠山,畢竟他這個路家血脈的大長老明面上可還沒有背叛!
他就不信了,皇城路家再強還能連他一個大武者後期都看不上?那時候他雖然比較弱,但仍然是高層,照樣能夠活得滋潤。
而且那有大夏皇朝的最強勢力,也就是朝廷,他也未必不能投靠。路少東已經能夠看到大批的資源和財富湧進他的懷裡,已經讓他興奮不已了。
他甚至在想,大夏皇朝背後的霸主勢力或許也能看得上他?當路少東還在發白日夢的時候,其他人已經發出了一陣驚呼聲。
路少東也純屬想多了,皇城路家一些強一點的家丁都能達到四象境修為,畢竟也是有看家護院的職責在的。
就他還想做高層,天賦好個幾十倍還差不多,當年的路文昌就有這個資格。而且那些高層都是五行境的,甚至大部分都比他厲害。
這還只是皇城路家,朝廷和霸主勢力的強大根本不是他可以想象的。可以說他這夢發的十分大膽,也算是他這人唯一的優點了。
不過他終究是被吵醒了,因為眾人都已經驚訝地說不出話了。因為他自己的原因,很多其他人都在跟著想要第一時間知道事情的後續。
畢竟八卦是人的本性,就算有了一堆路家高層的威懾也是一樣。當然那些人都被堵在臥室外面,個別強者才能夠勉強擠進臥室和密室。
但是這密室也十分簡陋,只有小小的一格和中間承托著魂燈的小桌子。這一切都很普通,火也是普通的火,也不知道那些人在驚呼個什麽勁。
路少東只能停止了自己的白日夢,用僅剩不多的大腦去努力思考這種顏色到底符合哪一種陰火,畢竟這也關乎著他的命運。
然後他也懵了,接著發出了和其他人一樣驚訝的聲音,然後就是極致的驚恐。
沒錯,那是普通的火。這不應該是這個顏色才對,陰火哪有這種橙黃色的?太普通了,普通的不正常,普通的讓他感到毛骨悚然。
“這根本不是魂燈!李寒霜!你這個賤人敢耍老夫,還敢耍家主,竟然還耍了路家這麽多人,你覺得是很好玩是吧?”
路少東說出來的話自己都不信,因為那油燈除了火焰是普通的外其他的部件無一不散發著獨屬於魂燈的特殊氣息。
這種氣息所有高層都不會認錯,的的確確就是魂燈。這玩意兒在路家祖祠就有,雖然不是特質的但和其他魂燈散發出來的感覺是一樣的。
不過路文龍沒有在祖祠裡留下魂燈,因為他的紈絝身份就沒人在意他的死活。他也是唯一沒有留下魂燈的嫡系血脈,畢竟家奴實力都比他優秀。
但是這陽火又該怎麽解釋?李寒霜欺騙了所有人的事實才能夠解釋了,畢竟路文龍當天死得很慘,所有人都看見了。
這也不可能是其他人的魂燈,因為已經開始修煉精神力的先天武者都能隱隱看出火焰中屬於路文龍的虛影。
因為是特製的原因,甚至比普通魂燈看上去還更加清楚。所以路少東說出這話後也後悔了,畢竟什麽樣的白癡才能夠說這是偽造的?
魂燈根本不可能偽造,因為需要取走主人的一縷靈魂氣息,所以主人的生死和魂燈的熄滅本來就息息相關。
“怎麽可能!他竟然活過來了?”
所有人都十分驚訝,路文武更是不顧形象在人群最前面大喊著如此說道。可是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一眾高層之一就有一個人露出了陰沉的表情。
“哼,這都沒死,命真大……”
這聲音十分小,更何況在激烈討論的人群裡更是顯得微不足道。明明沒有人聽得到,但是李寒霜恐怖的直覺竟然導致她無意中掃了那邊一眼。
知道了兒子還活著,李寒霜還是十分驚喜的。但是想起他們還被困在待葬室裡,她也只能不顧一切的離開了現場。
她要去把他兒子救出來,然後仔細詢問這到底是什麽情況!不過路少東這事只能再想辦法處理了,因為路文龍沒死證據也就沒了。
而且有證據也沒用,反正他又沒事,一個紈絝沒有人會替他出頭的。李寒霜一個人終究還是無法改變大局,她還沒強到主宰路家一切事物的程度。
路少東意識到現實後也只能失魂落魄的跌落到地上,因為他已經徹底沒救了。城主第一時間就會知道這個消息,他也根本無法逃脫。
第一是因為這裡人太多了,第二也是因為宋元奎絕對會因此震怒。這已經不僅是欺瞞冒功之罪了,更是辦事不力之罪,他這條狗會被徹底舍棄。
這他倒是沒想錯,因為城主親自來了。
“路家大長老路少東涉嫌雇傭殺手當街殺人,更是斷了一位年輕人的未來。因罪惡深重,本城主親自帶人關押審問!”
這裡每一個字都無比平靜,但好像又每一個字都蘊含無邊怒意。路少東甚至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那些路家高層也同樣沒反應過來。
路少東就這麽被人抓走了,連說話的機會都沒給就抓走了。城主自然能夠看到仍然在魂燈上燃燒的陽火,甚至殺意都已經化為實質了。
但他也當作沒看見,因為他此趟的目標只有抓回路少東這個沒用的狗,然後把他活生生折磨致死,以解他心頭之恨。
“路文昌,你都死了,你兒子遲早也得死!哼,又不是忌憚天山派,就連你妻子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敢得罪本城主,鹹陽路家最好也不用存在了。”
宋元奎心中如此的想著,氣血幻化的大手中握住路少東的力道又加強了幾分,回城主府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無視了手中路少東的慘叫聲,宋元奎直直的飛向了城主府大牢。心中越來越不爽的他憋了一股火,只能發泄路少東這個窩囊廢的身上了。
另一邊,李寒霜直接趕往了路文龍和林倩媗的地下石室。其實目的地也不遠,就在路家的地下三十多米處。
路文龍的逃課技能也很難用得了了,畢竟距離最近的開闊空間在頭頂。石室的天花板挺高,他要不驚動林倩媗觸碰天花板的難度也是有的。
不過現在他也不用了,因為他母親李寒霜已經前來救他出來了。
石室中。
路文龍再次盯著懷裡這個嬌滴滴的大美人, 眼中的愛意仿佛已經永恆存在。他甚至恨不得把自己的一切奉獻給她,畢竟她永遠都是這麽可愛。
路文龍現在也不無聊了,只要盯著她的臉看路文龍就感到無比滿足。很快林倩媗也終於醒了,小臉在路文龍的胸膛上蹭了蹭就想繼續睡。
畢竟昨天實在是太累了,也就路文龍習慣了早起才能睡醒。路文龍看到她又想睡,雙手又忍不住不安分了起來,就很想做點什麽。
林倩媗回了一個幽怨的眼神,最後也就嬌嗔了一下讓路文龍的鹹豬手隨意擺布了。林倩媗同樣也一直依偎在他懷裡,生怕他消失了一樣。
突然,兩人被一個巨大的震動聲給嚇住了,然後同時臉色都變得蒼白。因為這感覺就是要地震,畢竟到了異界這種事情也是會發生的吧?
有了這樣的聯想後,兩人都是嚇的抱的一起。但是接下來的一幕讓他們都楞住了,因為一直十分堅固的石牆竟然打開了一條縫。
在驚喜之前,一個冷若寒霜的女子身影就走了進來,豐滿的身材也完美襯托出了那成熟的美,就算年齡近三十也是風韻猶存。
兩人也沒時間害羞,第一時間是驚喜,然後就是把地上的地毯覆蓋在身上。整個石室內也就這麽一個遮掩物,兩個人也只能將就著用一個了。
他們也不嫌髒,因為這幾天內他們都不止一次觸碰過這張地毯了。他們冷的時候能用來當被子,畢竟很多火把都熄滅了,這也還是地下環境。
然後認出眼前的女人後兩人都驚呆了,同時喊道:“娘!”
“寒霜姐!”